周寧寧試探的問著:“張勝啊,還有沒有這種好事攤給我的啦?”
32 張勝很不高興的說:“你干嘛那么大聲的叫我啦,我都跟你說了不要在外面表現(xiàn)出我們很熟的樣子的,不然到時候人家一懷疑你什么就要聯(lián)想到我頭上,那你不是要拖累我嗎?”
周寧寧被張勝的話刺得一噎,一時囁喏著說不出話來。
張勝大概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分了,就解釋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的意思是說,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的大聲的叫我,有事情就發(fā)信息說嘛,再約一個時間見面慢慢說,這樣就跟我說,要是被別人聽到了怎么辦呢?”
花小瓶在后面聽得差點摔倒,這還不如不解釋呢,說的不就是一個意思嗎。
不過周寧寧貌似被張勝的話安撫了一下了:“哦,知道了?!?br/>
然后周寧寧就跟張勝分開了,花小瓶猶豫了一下,遠遠的跟在了張勝的后面。
張勝手里有自己的頭發(fā),還不知道她拿自己頭發(fā)干什么用呢,雖然不知道她拿自己頭發(fā)干什么,但心里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
這種不安的感覺促使花小瓶選擇跟在了張勝的后面。雖然今天晚上也不一定能知道張勝拿自己頭發(fā)干什么,但是最起碼自己能知道張勝住在哪里,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既然對方選擇了出手對付自己,不管是誰,總要有被還擊的準備。
張勝很謹慎的反復查看了自己后面確實沒有人跟著,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要不是花小瓶能千里耳一樣聽到張勝的離去的聲音判斷出她的方向,但是一樣要集中精神,否則也是不行的,畢竟是在外面,不是在學校里,干擾的聲音實在太多了。
張勝快到家的時候,從自行車上下來了,推著自行車走到一處背靠墻壁可以遠遠觀望是否有人靠近的地方,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電話,啪啪啪的點開了屏幕打出了一個電話。
“喂,鄭月嗎?我到家啦,沒事的,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我啊?!睆垊龠€在小心的左顧右盼的仔細查看。
“嗯,好,我知道了,只要你給的頭發(fā)是真的,我就幫你滿足你的愿望?!?br/>
電話另一旁的鄭月得意的笑著。
花小瓶一聽到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就了然了,這個聲音還真是有點熟悉,幸好他記性好,記得那天和鄭月她們一起打籃球的時候鄭月的聲音。這不就是二班女籃的籃球隊長鄭月的聲音嗎?
她有點蒙,不知道為什么鄭月要拿自己的頭發(fā),那看來只有找到鄭月偷偷聽聽看她到底要干嘛了。
鄭月家里。
花小瓶啊花小瓶,你不會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吧。
鄭月拿起花小瓶的頭發(fā),刺啦一下機拿個打火機燒成一團焦臭的小團團。
然后開始煞有介事的念起了咒語。
花小瓶只覺得一股精氣神不知道從哪里出來截住了自己的心臟一般,忽然之間有點喘不上來氣,然后耳朵就迅速的癢了起來。她好想去掏耳朵,可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于是拼命的忍住掏耳朵的沖動,死死的撐住。
原來現(xiàn)在鄭月正在念咒詛咒花小瓶走衰運呢,這個詛咒也是需要被詛咒的人的一根頭發(fā)。所以才通過重重關系偷到花小瓶的頭發(fā)。
如果花小瓶是一個普通的人,那么現(xiàn)在就要忍不住掏耳朵然后咳嗽了,可是現(xiàn)在她正在吃飯,一大口辣子雞丁正塞進嘴里,如果咳嗽的話,辣椒會反嗆進喉嚨,會很難受的,那可不就是倒霉了嘛。
鄭月的目的是想讓花小瓶在打籃球賽之前倒大霉,這樣就可以不用上場了。目前最大的威脅就是花小瓶,要是想得到第一名,只有除去花小瓶這個強勁的對手了。
翻遍那本小冊子也就看到這個燒別人頭發(fā)詛咒別人倒霉的可以用用。
既然那神水可以讓徐鑫川愛上杜莎莎,讓何瑞愛上沈玉,那么就是區(qū)區(qū)的讓花小瓶倒霉一下,鄭月覺得相比起來應該是非常小兒科才對。
但事實上鄭月并不覺得這個詛咒別人霉運的咒語比祝福別人在一起的咒語更好念。她似乎能感覺得到念完那個詛咒的咒語之后自己好像有點脫力了。
念這個咒語似乎相當?shù)馁M精力。
為什么之前給杜莎莎和沈玉制作神水的時候念咒語沒有這種感覺呢?那時候最多就是覺得難念,拗口,念完心累,并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念完的當時就頭暈的不行,這種頭暈直接就影響到了第二天的正常上學。
說實話要不是想親眼檢視一下自己念的那詛咒的咒語有沒有用,真想請假不去上課算了,頭不緊暈,還疼得很呢。而且越來越厲害。
果然人不能做害人的事啊。這個后遺癥真是難受,不知道會持續(xù)多久。
花小瓶發(fā)現(xiàn)自己純粹就是在做無用功,一整天守著鄭月偷聽,卻什么有用的都沒有聽到。
說來也是,誰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的秘密了。那看來自己只有今天晚上放學之后摸到她家里再去聽一下了,到了家了有什么秘密總會坦白的吧。
還別說,真的被花小瓶猜對了。
鄭月怎么可能會在學校里把這種事情告訴別人呢,做壞事當然是回到家別人看不見后悄悄的進行了。她連父母都不敢讓他們知道,會告訴別人嗎?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鄭月一到了學校就找來了沈玉:“今天你幫我打聽看看今天花小瓶都做了些什么。也不要每節(jié)課下課去問,只要晚上放學之前問出來就行了?!?br/>
沈玉看鄭月的情緒好像不是很高:“你怎么啦,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沒事?!编嵲旅銖娊o出一個笑臉,:“你就幫我把這件事情做好嘛?!?br/>
“好啦,我知道啦。”沈玉也是蠻關心鄭月的,畢竟鄭月跟她還是蠻好的朋友,更不說還幫她制作了那么神奇的神水來勾搭何瑞。
感覺現(xiàn)在何瑞都已經(jīng)快要被自己有點勾搭上了呢。
沈玉每每想起來就覺得心旌搖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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