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那我先走了,明天再見,晚上八點,需要我派車接你嗎?”季如鈺開口,他先和季白墨約定好日子。
“嗯,不用?!奔景啄Z言簡短,看向季如鈺。
季如鈺也不再說什么,直接離開了這間別墅。
季白墨看著季如鈺離開的背影,他那看似溫情脈脈,斯文儒雅的琥珀色眸子的深處卻藏著別樣的情緒,仿佛是透過季如鈺看向別的東西。
114看見了季白墨眸子中那數(shù)不盡的涼薄,它原本以為季白墨是個很富有感情的人,畢竟季白墨竟然十分有人情味的決定回到季家,看起來似乎是要幫一幫自己的小侄子,到底還是有些親情意味存在的,可瞧見季白墨那眼中的涼薄之后,114卻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它怎么感覺季白墨就是……徹頭徹尾的冷血涼薄,他想要回到季家似乎并非是為了拯救季家,而僅僅只是利用,只是要利用來做什么,它不知道。
“白白真的覺得我很善良嗎?!奔景啄鬼粗谧约荷砩系念伆?,開口詢問。
“對呀,墨墨很善良,很溫柔?!鳖伆c頭,眼中寫滿了真誠,至少在顏白的眼中,季白墨就是這樣的,他溫柔,他善良,他縱容一切,他斯文儒雅,舉止貴氣,宛若貴公子一般,除了有點變態(tài),有點偏執(zhí),有點病之外,唔,還是很完美的嘛。
季白墨聽見顏白的話,無聲的笑了,他搖了搖頭,也不在就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他只是低頭,在顏白的耳旁開口。
“我聽見了,白白對娛樂圈感興趣是嗎,我明白白白想的,想做的,我說過,我會滿足你的一切愿望?!?br/>
季白墨開口,他琥珀色的眸子幽深,仿若很輕易的便知道顏白在想什么,他的白白在想什么,他自然是明白的,制造恐懼,植入恐懼,讓那些人看見她的存在,讓那些人明白,他們終有一天會找上門。
只是不知道是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什么情況之下。
這種未知的恐懼總是能將人逼的發(fā)狂的。
季白墨是明白的,他想實現(xiàn)顏白的任何愿望,只要她想,那么他就拼盡全力去實現(xiàn)。
如今的季家就是一個很好的工具。
接受季家的爛攤子也不過是順帶的,從不存在,他想幫助誰。
“所以……白白準(zhǔn)備什么時候換回自己的身體呢?”季白墨瞧著面前人的臉龐,他明白這具驅(qū)殼之下的靈魂是顏白,但是這具身體卻不是顏白,有些太小了,每次親吻,每次說著情話的時候,讓他覺得自己有點罪惡。
再者……這么小的身體,有些事情不是很方便,比如……
“白白上次不是詢問我,那些工具是什么嗎?如果白白換回自己的身體的話,我也許就能告訴你了?!奔景啄穆曇魩е鴰追终T導(dǎo),可以的引誘著顏白步入他設(shè)置好的陷阱里面,季白墨抓住顏白手中帶著的銀色的小鐲子,他睫羽輕顫。
“這個交易劃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