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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媳婦的騷逼 不過這團神魂卻沒有被蔫老頭吞

    不過,這團神魂卻沒有被蔫老頭吞噬掉,反而突然迸發(fā)出亮麗的白色熒光,煞是好看。

    “見鬼!你怎么會有無法奪舍的二重神魂?......你,你是穿越者!”

    蔫老頭驚恐無比的吼叫聲中,“宇宙之心”沖入武巖的神魂,與之融合,成為一個更大的種子,發(fā)出璀璨的瑩藍(lán)色光芒。

    被這光芒一照,四周的神魂如同卷入了漩渦之中,被種子飛快地吞噬了進(jìn)去。

    蔫老頭拼命怪叫掙扎,可是根本無濟于事。

    片刻后,蔫老頭的神魂已被吞噬得一干二凈。

    武巖的神魂中,只剩下一顆散發(fā)著瑩藍(lán)色光芒的種子,在有規(guī)律地搏動。

    ......

    數(shù)月后,山陰城南,山陰學(xué)院。

    時正當(dāng)午,蟬喘雷干,似火驕陽炙烤著大地,將山陰學(xué)院籠罩在一片昏昏欲睡的悶熱之中。

    小道上,兩名貌美少女共撐一柄米色油紙傘,匆匆行走。

    二人身形曼妙纖細(xì),行走間如柳搖擺,惹起路人道道火熱目光,許多懷春少男悄悄跟在后面,眼色迷離。

    “夏荷姐,武巖公子真的出關(guān)了?我,我終于...能,能見到他了?”

    傘下,說話的這位,長發(fā)如瀑,瓊鼻嬌俏,桃腮微紅,肌膚勝雪,雖略顯青澀,卻是禍國殃民的美人胚子。

    她的語氣急促中略帶顫抖,美眸中閃爍著激動和驚喜,似乎對即將見到的“武巖公子”,有著不盡仰慕。

    “詩雨妹妹,我騙誰也不能騙你啊,這是武巖的好友高寒親口跟我說的,還能有假?”

    被喚作夏荷姐的這位,挽著黑色云髻,麗目細(xì)長明媚,肌膚嫩如柔蜜,寬松上衣難掩胸臀的挺翹,渾身上下無比散發(fā)著成熟迷人的嫵媚味道。

    她寵溺地伸出玉指點了下身旁嬌小麗人的額頭,輕笑道:“怎么,能見到自己的偶像,連話都說不好了?”

    “夏荷姐,你說錯了。他不是我的偶像,而是我的夢中情人!”

    詩雨雙眸閃爍,余光撇了下后頭,一挺瓊鼻,傲嬌無比。

    詩雨這話聲音頗大,自然落到了后頭少年們的耳中,頓時炸開了鍋。

    “什么,詩雨居然有夢中情人了?誰這么大膽,竟敢跟我搶,我廖歡一定要撕了他!”

    走在前頭的黑臉少年,目露兇光!

    黑臉少年狠話一出,眾人皆不敢接,半響過后,一個二愣子忍不住了:“歡哥,今天是煉符科的斗符日,會不會......”

    “斗符日關(guān)我鳥事?我廖歡名列戰(zhàn)榜第三,家族在山陰城也算小有聲望,學(xué)院哪個敢不給我面子?除非.....”

    廖歡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猛地側(cè)頭看向二愣子,驚疑不定:“你是說......”

    “給老子讓開,別擋道!”

    響雷般的巨喝在眾人耳邊響起,一道高大的身影如旋風(fēng)般刮過,撞開人群,廖歡的肩膀也被狠狠撞了一下,打了個踉蹌。

    “誰這么大膽?看我不廢了......”

    廖歡暴怒無比,正要發(fā)飆,卻看清了此人面目,雙腳一緊,站住了,滿臉驚疑:

    “大,大只雄?”

    這個高大的“大只雄”,名叫范雄,學(xué)院武榜第一,整個山陰學(xué)院數(shù)千學(xué)員,無人是他對手。

    他的家世顯赫,二叔范立成更是擔(dān)任山陰城城防軍副統(tǒng)領(lǐng),山陰學(xué)院正好是其轄區(qū)之內(nèi)......

    如此彪悍之人,廖歡怎敢得罪?

    “借過,借過啦!”

    嘈雜腳步聲中,一大群人沖了出來,穿過廖歡等人,緊追范雄而去。

    看這情形,真猜中了?

    廖歡臉上,驚喜之色更濃,伸手抓住一人衣袖,問道:“你們火急火燎的,要干嘛去?”

    被這么一抓,這人怒不可遏,正要發(fā)飆,扭頭發(fā)現(xiàn)是廖歡,怒色頓時消失無蹤,笑道:“原來是廖歡兄,你沒聽說嗎,武巖公子出關(guān)了,此刻正在煉藥科的斗符場斗符呢!”

    果然!

    廖歡臉色大變,拔足狂奔!

    “快走,武巖公子斗符了!”廖歡的手下也欣喜若狂,緊追了上去。

    其中有個新近入院的菜鳥新生,邊跑邊問:“武巖公子是誰?他跟人斗符有什么好看的?難道他的家族極為顯赫,莫非是貴族?”

    旁人笑罵道:“你錯了,武家只是個普通的士族而已,并非什么顯赫世家!”

    菜鳥搖頭晃腦道:“我知道了,武巖公子的修為一定很高,煉符境界也定然不低!”

    話音剛落,旁人便嗤笑道:“武巖公子醉心煉符,修為并不高,只是體士二階!他的煉符境界也不高,只是二寸符士而已,只能煉制一品二疊凡符!”

    菜鳥臉上疑惑之色更濃,另一人接話了:“只是二寸符士,那他的斗符有什么好看的?”

    眾人說話間,已經(jīng)追上了夏荷、詩雨二人。

    夏荷美眸一閃,看出了詩雨眼中的怒色,便出言駁斥:“小菜鳥,你懂什么?武巖公子雖只能煉制一品一疊凡符,但其效能,卻堪比一品三疊凡符!而且,武巖公子三月前已將沖破任督二脈,成為二階體士。如今必定已是二寸符士,能夠煉制一品二疊凡符,其效能,恐怕不會輸給二品六疊凡符!”

    詩雨也跟著哼聲怒道:“武巖公子每次出關(guān),都會到斗符場斗符一日,無論你是士族、庶族,甚至是奴族,只要上前排隊,便可得到符箓一張!也就是說,武巖公子不是真的斗符,他其實是借著斗符的由頭,將精心煉制的符箓贈予他人!”

    二品六疊凡符!

    白白贈送!

    眾人眼中更加火熱,腳步也快了幾分。

    廖歡早已將全身內(nèi)力灌注于雙腳,風(fēng)一般地往前直沖,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消失了蹤影。

    詩雨、夏荷見了,也加快腳步,緊跟其后,飛速趕到了斗符場。

    斗符場位于山陰學(xué)院的東南角落,百丈見方,中央放著數(shù)十張石臺,旁邊種著數(shù)排大樹。

    最大的一棵參天榕樹下,盤坐著密密麻麻的人群。

    人群中央有一石臺,一個清秀少年站在臺前揮筆制符,他神情愜意,動作瀟灑,手中符筆卻疾若飛蛇,重重蚯蚓一般繁復(fù)無比的詭異符文,正源源不斷地從他筆下流出,看得眾人心醉神迷,嘆為觀止。

    此人正是武巖。

    一會功夫,他已將符箓畫好,遞給對面一人:“嚴(yán)師,符已制好,您試一下。”

    詩雨到了之后,便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的偶像,此時方才發(fā)現(xiàn),武巖對面盤坐之人,赫然是煉藥科副教官嚴(yán)銘堂!

    什么情況?

    嚴(yán)銘堂可是七寸符士,竟然要二寸符士武巖幫他制符?

    兩者之間,可是差了五階!

    嚴(yán)銘堂接過符箓,臉上帶著幾分疑惑,欲言又止。

    身旁有人開口,替他將疑問說了出來:

    “這個符箓,好像跟方才給我煉制的離水凡符很像???”

    武巖展顏一笑:“李師,您看得沒錯,這兩張都是離水凡符!”

    李師?

    詩雨定睛一看,嚴(yán)師身旁的這個李師,果然是煉藥科主教官李意軒。

    怎么回事?

    山陰學(xué)院煉符水平最高的八寸符士,唯一能夠煉制八疊凡符的李意軒,也請武巖制符了?

    怎么可能?

    李意軒會請比自己低了六階的學(xué)生制符?

    這不科學(xué)啊!

    詩雨雖然已將武巖視作偶像,但也沒想到會有如此詭異之事發(fā)生!

    詩雨心中,突然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這武巖,該不會是個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