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流風(fēng)一雄議長府邸。
府邸內(nèi)張燈結(jié)彩,處處洋溢著喜慶氣氛,只有大夫人的院落一片清冷,冥冥之中散發(fā)出一股怨氣,路過的仆人都會加快腳步,以免撞上大夫人。
流風(fēng)一雄年過半百,強娶家臣之女為侍妾,本身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因此并沒有宴請賓客,但兩族的親朋也有數(shù)千人。
不過,天照是一個很講究等級的地方,婚禮只備了三十桌酒席,一席只能坐六人,只有兩家的身份地位較高的男人才能入席,女人孩子什么的只能觀禮吃自助冷餐。
禮臺下,提前入席的流風(fēng)一護跟無心正在美貌侍女的伺候下喝酒。
流風(fēng)一護摟著一個美貌的侍女,看著無心半天只喝了半杯紅酒,狐疑的道:“我記得你酒量不錯?!?br/>
“今日不想多飲?!?br/>
“今天可是我叔父大喜的日子,你不應(yīng)該多喝兩杯嗎?”
“既然是你叔父大喜的日子,你為何也悶悶不樂的?”
流風(fēng)一護憤憤猛揉了一下侍女的臀部,后者疼得俏臉都擰起來了,但是卻不敢吱聲,流風(fēng)一護將杯中紅酒飲盡,哼道:“不瞞你說,柳生明希原本是我看上的女人。”
“哦?”無心饒有興致的道:“你們流風(fēng)家的故事真不少?!?br/>
流風(fēng)一護鄙夷道:“明希十八歲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想娶她了,但被叔父阻止了,理由是明希是一個下女,不配進流風(fēng)一族宗家的門,沒想到老家伙早就盯上明希了,想留著自己享用。”
“叔侄都看上的女人,這個柳生明希真的很漂亮嗎?”
“人間絕世。”
無心愈發(fā)好奇了:“我倒是想見一見這個柳生明希。”
“婚禮快開始了,你很快就能見到了?!?br/>
“嗯?!?br/>
流風(fēng)一護斜眼一瞥:“你不是不喜歡女人嗎?”
“(¬_¬)”
無心沒好氣的道:“我只是覺得酒色容易誤事,并非不喜歡女人?!?br/>
流風(fēng)一護歪著頭:“那我給你安排的侍女,你為什么全撤了?”
無心語氣中透著高貴倨傲:“我從不碰別人碰過的女人?!?br/>
“你的要求太嚴(yán)苛了?!绷黠L(fēng)一護嗤的道:“女人越是漂亮,失身就越早,超過十八歲還是完璧的美女,可以說是鳳毛麟角,你想找沒被人碰過的美女,只能去幼稚園?!?br/>
無心潔癖的道:“我不能忍受一個被男人睡過的女人,睡在我的臥榻?!?br/>
“這點你跟我叔父一樣變態(tài)?!?br/>
“(¬_¬)”
流風(fēng)一護大喇喇的道:“我倒是不太在意這些,不過,世家大族都一樣,女人想嫁進我們流風(fēng)一族宗家,也必須是完璧之身?!?br/>
“柳生明希也是嗎?”
“當(dāng)然,如果她不是完璧之身,那她頂多只能當(dāng)我叔父的情婦?!?br/>
無心喝了一口酒,慢條斯理的道:“我總覺得今天會有事發(fā)生?!?br/>
流風(fēng)一護扭過頭:“你覺得白鹿會派人來搗亂?”
“不無可能?!?br/>
流風(fēng)一護幽幽的道:“我叔父已經(jīng)下令封鎖了方圓兩公里內(nèi)的公路,安排了一萬多名守衛(wèi),其中五千名守衛(wèi)持槍,還跟附近駐軍打了招呼,白鹿想來搗亂,只怕不容易。”
“不要小看白鹿。”
“你覺得我還敢小看白鹿嗎?
無心淺淺一笑:“白鹿敢一把火燒了你們流風(fēng)家的大名府,沒什么事他不敢做的?!?br/>
流風(fēng)一護壞笑道:“我倒希望白鹿來鬧事,一定很有趣?!?br/>
無心斜眼詭笑:“你叔父的婚禮,你希望別人來鬧事?”
“強娶家臣之女為妾,你以為是光彩的事嗎?”
兩人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換上繡著流風(fēng)家家紋大名裝的流風(fēng)一雄,引領(lǐng)著天照大神宮的一名年長神官,緩步走到禮臺的大名桌。
禮臺下的樂團,演奏起神曲。
人頭攢動的親朋們,讓開了一條擴道,遠處,四個強壯大力士,抬著一個精美的大名駕籠走過來了。
新嫁娘來了……
老新郎倌身份高貴,放在古代絕對是一方大名,因此并沒有上門迎親,而是新娘家自己把女兒送到夫家,柳生明希先是坐婚車到議長府邸,再換乘大名駕籠。
這算是一場神前式婚禮,只是沒在神社舉行儀式而以,其余的環(huán)節(jié)都一樣,四個大力士抬著駕籠來到禮臺前,打開駕籠的門,換上一身白色無垢服的新娘柳生明希鉆出駕籠。
柳生明希沉魚落雁的絕美容顏,再化上精致的妝,可以說美得傾國傾城,圍觀的親朋全都看呆了,好美的新娘……
無心看著緩步登上禮臺的柳生明希,暗暗感嘆確實是人間絕色。
新郎新娘都到了,老神官命人端來了一盆神社的古井圣水,他為兩人修祓凈手凈心后,拿出了一卷祈禱文。
天空飛來一架無人機,機上裝著一個大喇叭,白鹿略顯孩子氣的聲音響起:“我是白鹿,聽聞流風(fēng)叔叔大婚,特前來送上恭賀,我送一首詩給叔叔,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發(fā)對紅妝,鴛鴦被里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br/>
“(⊙_⊙)”
禮臺下的親朋,不少人噴笑出來了,這誰家的熊孩子,太損了。
流風(fēng)一雄羞憤得快吐血了,自從柳生明?;貋?,白鹿神秘消失后,他就做好白鹿來搗亂婚禮的心理準(zhǔn)備了,沒想到熊孩子給他來一手空襲?
一名守衛(wèi)隊長大喝道:“快把那臺該死的無人機打下來?!?br/>
“怎么打?”
無人機在天空悠然地飛來飛去,好像一個調(diào)皮的熊孩子,忽然投了一個小盒子下來,白鹿的聲音再次響起:“流風(fēng)叔叔,這是我送你的海狗大力丸,洞房加油哦!”
“(>﹏<)”
流風(fēng)一雄忍無可忍了,下令道:“開槍打下來?!?br/>
四周的護衛(wèi)紛紛掏出了手槍,一陣亂槍后,無人機被打下來了,眾人剛松了一口氣,又一臺無人機飛過來了,白鹿氣人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我還有一臺無人機,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
沒人察覺柳生明希被逗笑了,無心饒有興致看著戲,小白鹿果然來搗亂了,前戲猶如小孩子的惡作劇,不何后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