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很快就駛到了月亮灣,碧綠色的海面深邃而神秘。
這里景色美極了,桑梓伏在欄桿上悠然的喝著飲料,欣賞著美景。
身后一道尖銳的視線打斷她的安逸,桑梓回過頭,就看見范如心惡狠狠的瞪著自己。
“冷太太。”桑梓笑笑看著她,“身體康復(fù)了嗎,聽說你前不久心臟病發(fā)?!?br/>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在搗鬼!卑劣的東西!”范如心怒斥。
“論卑劣我怎么也比不上冷太太你啊?!鄙h髂柯独涔?,“冷擎母子的命,還有我父母,你身上,一共背著四條人命,不知道冷太太夜里入睡的時候,可曾做過噩夢,有亡魂來找你索命?”
范如心驚愕了一瞬,隨即不屑一笑,“他們死,是因為他們短命,與我何干?”
“哦?冷太太對死者出言不遜,不知有沒有想過,你也是個短命的人?”
“放肆!”范如心一拍桌子,“你這個沒家教的賤丫頭,誰準你這樣跟我說話!”
說著,范如心回頭看了一眼,那邊,冷淵正在被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孩纏住。
她冷笑,“你看,我兒子多受歡迎,在這么多年輕女孩中間,你連綠葉都算不上,他不過是一時想不開罷了,但早晚有一天,他會將你棄如敝履。”
“是嗎。”桑梓看著范如心,嘖嘖兩聲,“不過說到被棄如敝履,冷太太也是有過經(jīng)驗的人,如果我真的有那么一天,一定向您來取取經(jīng),該怎么熬過這痛苦的時刻?!?br/>
范如心臉色又白了幾分,她最恨的就是被人提起那段不堪的往事。
桑梓又往她的死穴上戳得更深,“冷太太,聽說,冷先生在彌留之際,還要求將他和那位小夫人合葬,他可真是癡情呢?!?br/>
“你給我住口!”范如心終于暴怒,失控的將手里的酒潑向桑梓,“你算什么東西,桑家的下賤胚子竟然也敢對我家的事評頭論足!”
桑梓輕而易舉躲開她的攻擊,抱臂靠在那兒,“冷太太,我們桑家雖然破產(chǎn),但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不像你,以受害者的姿態(tài)卻干著加害的勾當。冷擎母子爆炸案的現(xiàn)場,都有裝置相同的爆炸物,警方已經(jīng)查到,購買了那些材料的人,就是你的專用司機,薛忠。還有,害的桑家破產(chǎn)的罪魁禍首付景昌,也是你的手下?!?br/>
范如心眸光一緊,隨即卻不屑一笑,“那又如何,警方還敢繼續(xù)往我頭上查?”
“你別以為可以為所欲為,這世上還是有公理存在的?!?br/>
“我就是公理,對不起我的人必須死!”范如心指著桑梓,“這里是公海,我把你推下海淹死也沒人知道!”
“冷太太要當心,您大病初愈,可別害人不成傷了自己?!?br/>
桑梓句句挑釁,范如心早已對她忍耐到極限,回頭看了眼賓客們,大家都聚集在另一邊暢飲,冷淵也不得脫身,現(xiàn)在就是最合適的時候。
范如心扭頭,陰狠的朝著桑梓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