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趕緊辦妥!還有,必須得恢復我們酒仙子的大好名聲!那些人也真是,都說吃人家的嘴軟。他們才剛賜喝了酒仙子的酒,竟然就一轉眼就說酒仙子的壞話。也真是夠了?!?br/>
小鮮忍不住吐槽,抱怨道。
面對滄浪風華,也唯有小鮮敢如此不敬了!
月色正好,林酒娘留下幾人,自己跑到了屋頂上去迎著月光修煉。
直至一個時辰之后,她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只是……
林酒娘還不曾踏入自己的房門,便已經嗅到了一絲異樣氣息。
“酒仙子,房間里有危險?!?br/>
酒靈兒極為敏感,立即便察覺出了不妥之處。它悄然用神識提醒著林酒娘。
林酒娘神色如常,依舊做出來對一切渾然不知的模樣,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林酒娘房一踏入房門,在漆黑的房間之中,迎面便有一只身形短小的猛獸,向她飛撲了過來。
夜色之中,林酒娘臉上浮現(xiàn)出來一抹邪魅笑意。她伸手,掌心之中已經出現(xiàn)了一只酒瓶子。
林酒娘將瓶口對準了那只襲來的猛獸。
瓶口瞬間變大,如同一只血盆大口,瞬間便將那只猛獸吞了進去。
猛獸甚至來不及傷害林酒娘,便已經變成了瓶中物。
“酒仙子,用它來做引子釀酒么?”
酒靈兒很感興趣的問道。
“煉酒?簡直是臟了我的酒?!?br/>
林酒娘對此毫無興趣。
“阿大。把這東西完壁歸趙,給我還回去?!?br/>
她吩咐著鬼魂阿大。
“酒仙子。完壁歸趙倒是可以。只是,你得告訴我,這東西,是誰家的?”
阿大聽得有些迷惑。
“是誰家的?”
林酒娘挑眉一笑。
“自然是那位雅嫻小姐家的。去吧,還給她?!?br/>
林酒娘說著,便將手中的酒瓶子向阿大拋了過去。
阿大接過酒瓶子,帶了兩個同伴,嘻嘻哈哈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酒仙子。不好了。”
待到阿大和他的幾個同伴將那只小猛獸完壁歸趙,將酒瓶子歸還給林酒娘的時候,卻是忙不迭的向她說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
林酒娘問道。
“我們這一路上,看到城中不斷的發(fā)生各種事情。不是這家遭了賊,東西被人偷盜了。便是那家莫名其妙走了火。要不然便是突然有人暴病,滿大街的敲門,找著大夫?!?br/>
“要不然就是小夫妻本來好好的,卻突然跳起來打架。直打得頭破血流,雞犬不寧。總之,今天晚上,這酒仙城不太平。氣氛怪異得很?!?br/>
阿大和他的同伴們,將自己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急忙說給林酒娘聽。
不知道怎的,林酒娘的腦海之中,突然便浮現(xiàn)出來了白天所聽見的那些話。
“我只擔心一件事?!?br/>
“你擔心什么事?”
“傳聞,雅嫻小姐身份高貴而又神圣,具有神靈之力量,可以庇護他人。我只恐如今雅嫻小姐受到了莫大的打擊,她會不再庇護我們酒仙城的這些人?!?br/>
“你這么一說,我倒也想起來了。的確是有這么一個傳聞。據(jù)說,雅嫻小姐身份神秘至極,雖然孤苦伶仃,打出生便沒有人見過她的父母,但卻具有神力?!?br/>
“雅嫻小姐該不會真的不再庇護我們了吧?”
“誰知道呢。不過,過幾天就知道了。如果我們酒仙城會接二連三的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么,必然是雅嫻小姐不肯庇護我們了。”
“如果真的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我們該怎么辦?”
“自然是要去向風華王爺求情,讓風華王爺迎娶雅嫻小姐了。否則的話,難不成要讓我們整個酒仙城的人都去陪葬不成?”
“是啊。風華王爺再如何冷漠無情,鐵石心腸,也會為我們考慮的吧?畢竟,我們都是他的子民?!?br/>
“呵呵?!?br/>
林酒娘笑了。
她的笑容,落在阿大和他的同伴眼中,卻是詭異至極。
“酒仙子,你笑什么?”
阿大和他的同伴們感到毛骨悚然,陰森森的。雖然他們自己就是鬼魂,可是,卻覺得林酒娘的笑容有些滲人。
“你們相信這世間有神靈嗎?神靈,又會庇護他的信仰者嗎?”
“相信?。【葡勺?。你在風族和雨族人的眼中,可不就是神靈般的存在么?而風族和雨族人眼中的酒仙子,可不就是他們的庇護者?”
“所以,今天晚上發(fā)生在酒仙城中的事情,當真是神靈動怒,不再保護酒仙城中的人,要報復他們了嗎?”
林酒娘又意味深長的問道。
“若當真有神靈存在,自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若神靈會報復他的信仰者的話,那也未必太心胸狹窄了。這樣的人,又怎配被奉為神靈呢?”
阿大說道。
“看來,今天酒仙城百姓所說的那些話,不止是我酒仙子聽見了。那位雅嫻小姐,也聽見了呢?!?br/>
“酒仙子,那些百姓們,都說了什么話?”
阿大極感興趣的問道。
“明天就知道了。今夜之事,不用去管顧。隨他們鬧去吧。只要不出人命就好。不過么,就算出了人命,也無所謂?!?br/>
“你們記住,若是當真出了人命,那尸身,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保住?!?br/>
為免被人聽見,林酒娘在揮手設了一個結界之后,才用神識對阿大和阿二等眾鬼魂說道。
“我等明白。”
阿大和阿二等人,從林酒娘一來到這片修靈大陸不久,便開始追隨于她。
因此,林酒娘的行事風格,他們還是很清楚的。
一眾鬼魂立刻答應下來,而后分散出去,在夜色的淹沒之下,繼續(xù)巡視著這座酒仙城。
這一夜,是非依舊不斷發(fā)生。
但林酒娘卻并沒有出去轉一轉的打算。
“小姑娘不簡單??!”
林酒娘站在窗前,自言自語的說道。
接著,她臉上露出來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只怕,這并不是一個小姑娘?!?br/>
或許,這“小姑娘”和她一樣,實際年齡,并非只是一個才及笄不久的小女子。
“我酒仙子看中的人,還能讓你當真搶去了不成?!哼!也未免太小瞧我酒仙子了!”
“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是神是怪,風華靈尊,我都要定了!想從我手中搶男人?你盡管放馬過來!”
林酒娘自言自語一番之后,突然臉上浮現(xiàn)出來一抹充滿了邪惡的笑容。
嘿嘿。
不如先下手為強?!
想到這兒,林酒娘頓時便來了興趣。
她撤去結界,邁步,出門,左拐,向滄浪風華的房間走去。
是的,今天晚上,滄浪風華也被安頓在了城主府。就住在離林酒娘房間不遠的房間里。
林酒娘抬手,推開滄浪風華的房門,直接大搖大擺就走了進去。
她推門而入的同時,已經在揮手之間設下了一個結界。將她和滄浪風華兩人,籠罩在了結界之中。
嘿嘿。嘿嘿。
呵呵。呵呵。
林酒娘一邊往屋內走去,臉上一邊浮現(xiàn)出來一抹邪惡的笑容。
滄浪風華房間的燈正亮著。
此時此刻,滄浪風華正在書桌前,揮筆寫著些什么。
聽見推門的聲音,滄浪風華抬眸的同時,臉上已經情不自禁的浮現(xiàn)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能夠輕易破了他的結界,將結界視若無物的人,唯有林酒娘。
換句話說。他的結界本無人可破。但對于林酒娘來說,他的結界根本不存在。
因為,他設結界時,唯獨沒有將林酒娘困在結界之外。
林酒娘踏入房門,迎著滄浪風華望著自己那一臉寵溺的笑容,邁步,走到了滄浪風華的書桌前。
如此美好的夜晚,自然適合紅袖添香,一起琴棋書畫什么的,做一做文雅之事。
最不濟,也適合一起寫寫字讀讀詩。
再不濟,總可以在一旁幫滄浪風華磨墨吧?
可是我們這位林酒娘――酒仙子,卻是偏偏偏不走尋常路。
只見她向滄浪風華走去,而后,直接便站在了滄浪風華身后。接著,她雙臂一伸,直接便將滄浪風華的腰肢給環(huán)繞住。
她的腦袋,自然而然的便貼在了滄浪風華的后背上。
林酒娘歪著腦袋,看了一眼滄浪風華正在寫著的東西。
果然是靈隱界的仙尊,不食人間煙火,身上毫無世俗氣息。
滄浪風華所寫的字,優(yōu)美至極,單是看著,便絕對是一種絕美的享受。
不過……
如此良夜,林酒娘可沒有什么興趣去慢慢欣賞滄浪風華的字,亦沒有什么耐心去慢慢口味。
滄浪風華見林酒娘自身后環(huán)抱住了他,不由得微微一笑。
“丫頭,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
他柔聲問道。
“想你啊?!?br/>
林酒娘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誰”的玩世不恭模樣,毫無任何淑女氣質,直接就這么大大咧咧,豪放不羈的對滄浪風華說道。
滄浪風華聽著林酒娘如此直白奔放的話,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的醉人了。
“丫頭?!?br/>
滄浪風華正欲再次說話,卻見伸手已經他背后伸出手來,放在了他的雙唇上。
“噓。不要說話?!?br/>
林酒娘壓低了聲音,在滄浪風華耳旁吐著熱氣。
接著,林酒娘的一雙手,便老實不客氣的在滄浪風華身上游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