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川擼起袖子想打架,宋柯這回也不想攔著了。
他們想揍肖瑾辰好久了,一早看他不順眼,不就是個有點(diǎn)顏值的,又有點(diǎn)小成就的教授,丫的居然這么狂?
想他們特種兵都是真爺們兒中的鐵漢子,戰(zhàn)斗機(jī)中的殲20,豈能被一個小白臉輕視?
兩人摩拳擦掌正準(zhǔn)備動手,抽完血的沐曉莘從科室出來。
肖瑾辰上前摸了摸沐曉莘的頭,沒有發(fā)燙,又問:“頭暈嗎?”
沐曉莘搖搖頭,正疑惑他問這些干什么,就見肖瑾辰直接抬手按在她胸口。
“你干什么?旁邊還有人?!便鍟暂芳t著臉想拉開肖瑾辰的手。不帶這么光天化日耍流氓的。
“別動?!毙よ秸Z氣嚴(yán)肅,按著沐曉莘胸口的手稍稍用力,問:“有胸痛和胸悶的感覺嗎?”
沐曉莘搖頭,肖瑾辰將手往下挪了幾分,按在她腹部問:“腹痛嗎?”
“不痛?!便鍟暂酚X得莫名其妙:“到底怎么了?”
肖瑾辰?jīng)]有回答,單膝跪地蹲在沐曉莘面前,捏了捏她的膝蓋問:“關(guān)節(jié)痛嗎?”
“都不痛,我身體好好的?!便鍟暂氛f著在原地跳了跳,表明自己很健康。
肖瑾辰松了口氣,起身將沐曉莘擁在懷中。
剛才是他太緊張了,炭疽的潛伏期很短,肺炭疽甚至只有12小時,根據(jù)沐曉莘這三天的情況,她并沒有出現(xiàn)感染的癥狀。
厲川和宋柯在傍邊看著,越看越氣,兩張臉黑成了鍋底。
媽的,居然當(dāng)著他們面摸老大媳婦,摸完還抱給他們看,這是在挑戰(zhàn)他們單身狗的尊嚴(yán)嗎?
兩人義憤填膺地看著溫香軟玉在懷的肖瑾辰,都沒有意識到連女孩手都沒拉過的他們是在嫉妒。
一小時后,檢測結(jié)果出來了。
肖瑾辰讓沐曉莘在外面等著,自己進(jìn)去拿結(jié)果。
不出意料,沐曉莘并沒有感染炭疽,但是意外的是她的血液里檢出了炭疽抗體。
也就是說,她沒有被感染是因為事先注射了炭疽免疫疫苗。
這個疫苗現(xiàn)在幾乎沒有人使用,她為什么會提前免疫,好像知道會爆發(fā)炭疽感染事件一樣。
出門,肖瑾辰將化驗單遞給宋柯,轉(zhuǎn)身走向沐曉莘。她正坐在長椅上和沐云曄交談著什么。
“好了嗎?”沐曉莘看到來人抬頭問。
“跟我過來?!毙よ嚼疸鍟暂返氖?,將人帶到僻靜的樓道。
“你怎么了?感覺有點(diǎn)不太對勁?!便鍟暂诽ь^看著肖瑾辰,覺得他今天怪怪的。
“這一年內(nèi)你有沒有接種過疫苗一類的東西?”
“沒有?!便鍟暂窊u頭,補(bǔ)充道:“小時候打過乙肝、麻疹、百日破之類的疫苗,長大后就沒打過了。”
肖瑾辰蹙起眉,抬手開始解沐曉莘的襯衣扣子。
沐曉莘被這一系列的事情惹惱了,抓著領(lǐng)口氣道:“你有什么事情直說,什么都不告訴我,讓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擺弄,你覺得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肖瑾辰手一頓,垂眸沉思。既然沒有檢出病菌,那告訴沐曉莘真相也無妨。
“三天前的酒店起火案是由一枚燃燒彈導(dǎo)致的,燃燒彈里檢出了一種惡性傳染病菌。剛剛對你的血液進(jìn)行了檢測,發(fā)現(xiàn)你體內(nèi)有該種病菌的抗體。也就是說,你之前接種過該病菌的免疫疫苗,而這種疫苗的有效免疫期只有一年?!?br/>
沐曉莘張了張嘴,驚訝得目瞪口呆。
病菌抗體疫苗之類的她都不懂,但是她聽出來了,她體內(nèi)含有一種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接種的疫苗。這個疫苗讓她躲過病菌的感染。
肖瑾辰趁沐曉莘發(fā)愣之際將她的襯衣褪到臂彎處,果然,圓潤雋致的肩膀處有一個井字型白痕。
那是接種炭疽菌疫苗特有的痕跡,炭疽菌疫苗接種方法是皮上劃痕接種,過后會留下井字形的痕跡。
“這是怎么來的?”肖瑾辰用拇指摸索著井字形白痕問。
“不知道?!便鍟暂菲^看著自己肩膀上的痕跡,也覺得困惑:“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弄的?!?br/>
她做事毛毛躁躁的,刮傷擦傷都是常有的事,所以從來不在乎那些小傷小痛。而且肩上位置又不顯眼,她自然就忽視了。
“這就是炭疽菌疫苗接種的痕跡。”肖瑾辰看著那小小的井字,眸光漸深。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發(fā)生這種怪異的事了,上回沐曉莘的通訊記錄里也出現(xiàn)了許多她從不知情的信息和短信。
沐曉莘盯著肩膀處那個痕跡,只覺得渾身發(fā)冷。她居然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接種了炭疽菌疫苗。
雖然給她接種疫苗的人是想保護(hù)她,但是自己身邊居然一直潛伏著一個她無所察覺的人,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莘莘……”肖瑾辰拉上沐曉莘的衣服,目光嚴(yán)肅而認(rèn)真地看著沐曉莘:“你身邊有個很危險的人,為了你的安,我不允許你再離開我半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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