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屋里仍舊打斗的幾人,時間已經(jīng)超過了商量好的時間十分鐘。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不得不撤的地步了。
沈韓揚和向子沫目光交匯,幾乎是同一瞬間,收了手,退離戰(zhàn)圈。
殺爺剛想掏槍,就被沈韓揚眼疾手快地飛過來一枚銀針伺候,銀針沒有全部沒入手腕,但卻直接讓他的槍脫了手。
反觀鬼,就比較淡定了,“怎么,炸了我殺聯(lián)那么多房子,要走了?”外面那爆炸聲,若說和眼前這倆人沒關系,他一萬個不相信。
沈韓揚的臉上蕩起一抹邪笑,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鬼,哪里不對勁,試問,這是一個被砸場子的主人家應有的態(tài)度嗎?
太淡定,太安靜了吧?
“那不然該作如何?”沈韓揚反問,不過也沒有留下時間聽鬼的回答,便和向子沫閃身從窗戶上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門被暴力推開。
屋內(nèi)到處亂的很,雜亂無章,一看就是遭受過打斗。
葉清秋沉下眸子,剛想取下以往盤在腰間的鞭子,突然反應過來,鞭子此刻正在捆著那個小賊。
“靠了,喂,戴面具的,你不是可能耐呢么,怎么讓打成這樣了?”葉清秋插著腰,質(zhì)問著鬼。
鬼冷哼一聲,“有空在這里嚎,還不如看看老東西,他被傷到了?!闭f完,便朝著殺爺走過去。
“什么?!”葉清秋這才后知后覺想起來自己老爸了,趕忙跑到近前查看傷勢。
殺爺早就把銀針拔下去了,這會兒方才扎著銀針的地方,只有很細很小的一個傷口。
想他縱橫江湖數(shù)年,居然被這玩意兒傷到了。
真是丟人丟大發(fā)了。
他按了按傷口,道:“我沒事,剛才就是麻了一下。”說完后,低下身子,撿回了自己的槍。
鬼拿起他的手腕端詳了一下,沒有中毒的跡象。
那男人,也算個正人君子。
“老東西,這倆人是龍刃閣的,你如果追,可就把撕破臉擺在明面上了,想來,他們單槍匹馬,應該也不是想真正宣戰(zhàn),我們之前也陰了他們,這次,認了吧?!惫砜吭谧澜牵治鲋?。
葉清秋不依了,“憑什么放過他們,老爸,他們?nèi)松伲覀円欢梢詺⒘怂麄兊??!彼幌氲侥莻z人傷到老爸,還把殺聯(lián)鬧了個雞犬不寧,就窩火的很。
“清秋,回家去,別瞎鬧。”自己這個女兒,一天到晚沒有個女兒家的一點樣子,日日和這幫男人混在一起,沒有一絲一毫的體統(tǒng)!怪不得人人避之如蛇蝎,不愿意娶她。
“哼!你不追,我追!”說完后,氣鼓鼓地跑了,只留下了一地的清脆的鈴鐺響。
不過,她注定是追不上了。因為此刻,沈韓揚和向子沫已經(jīng)上了直升機,鄒言也緊隨其后。
一行幾人,會合完畢,唯獨少了沈韓宇。
“揚,要不下去找找,別出什么問題?!毕蜃幽瓝牡?。
“沒事,那小子,機靈的很,誰出問題,他都不會出問題,別看他平時咋咋呼呼,關鍵時刻,可不含糊?!鄙蝽n揚拍了拍向子沫的背,示意她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