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說著,就轉(zhuǎn)身帶著趙武陽離開。
不過臨走的時候,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四皇子掃了一眼。
那凌厲的目光之中還藏著幾分殺意,嚇得四皇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兩步。
若不是身后有侍衛(wèi)扶著他,恐怕就要載倒在地了。
看到周陽走了,劉克也只能是灰溜溜的帶著手下一眾官差離開了四皇子府。
“七殿下,七殿下!”
離開四皇子府后,劉克就趕緊追上了周陽,在背后低聲的喊道。
追上來之后,劉克焦急地問道。
“七殿下這可怎么辦呀,這一次什么都沒有搜到,那接下來可就麻煩了?!?br/>
“四皇子肯定會越來越警惕,要想從他身上再查出什么線索幾乎就沒有可能了!”
劉克有些垂頭喪氣,他今天可算得上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原本還以為可以立上一個大功,讓四皇子栽個跟斗,在太子殿下的面前,好好的露露臉。
沒想到到最后竟然搜了個寂寞,什么也沒有找到。
看著劉克那一臉牢騷的樣子,周陽皺了皺眉頭。
“好了,沒有收獲就沒有收獲了,本宮都不著急,你急個什么,回去歇著,等候吩咐就是了!”
周陽擺了擺手,把劉克給打發(fā)走了。
待到劉克走了之后,周陽看了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趙武陽,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這灘水已經(jīng)攪渾了,接下來就看你能不能摸到大魚了!”
趙武陽并沒有說話,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然后一閃身,就從周陽的身后消失了。
四皇子府。
看著周陽和大理寺的那些人離開,四皇子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幸虧有人提前通風(fēng)報信,不然的話被那傻子突然來這么一手,可就真的要露餡了。”
四皇子一副劫后余生的慶幸感。
那個被他安排去刺殺嫻妃的刺客就在他的皇子府中藏著。
自從嫻妃死了之后,德元帝讓周陽負(fù)責(zé)調(diào)查此事。
周陽就直接把整個京城九門都給封鎖了,嚴(yán)格控制人員進(jìn)出,根本就不給他把人送出去的機(jī)會。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四皇子特別害怕周陽前來搜查他的府邸。
如果真把這個刺客給搜出來的話,就算是德元帝有心要護(hù)著自己,那最后的下場也是十分凄慘的。
想到這里四皇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傻子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難對付了!”
他一邊嘀咕著,一邊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回府。
結(jié)果就看到了地上的那具尸體,就讓他愣了一下。
眼中也不由得泛起了淚花,俯身為那個死不瞑目的守衛(wèi)撫上了眼睛。
“如此忠誠之人,怎么就死在了那個傻子的手上?!?br/>
四皇子咬牙切齒的說著,看樣子他對于這個守衛(wèi)的死很是惋惜。
“此人也算是為本宮盡忠了,找上一口棺材,好好的收斂起來,然后送出城去給安葬了?!?br/>
“給他的家人送上一筆撫恤銀子,為本宮而死的人絕對不能虧待了。”
這一番話讓周圍的那些侍衛(wèi)仆人們都是感動萬分。
當(dāng)天夜里。
大理寺卿劉克接到了周陽的邀請。
請這一次大理寺所有參與嫻妃案件的人員去七皇子府中赴宴。
說是要為參與此案的人員加油鼓勁兒,好好的犒勞一下大家,爭取能夠盡早的找到幕后兇手。
為了這次宴會,周陽特地準(zhǔn)備了美酒美食,還把皇宮里的御廚給請了出來掌勺。
這可讓劉克這些大理寺的官員們受寵若驚,能夠得到皇子的宴請,對他們來說可是至高的榮耀。
哪怕他們身為太子殿下的心腹,這么多年以來,都沒有吃過皇家的御宴。
當(dāng)天夜里,七皇子府中可是極其的熱鬧。
無數(shù)的美食讓眾人是眼花繚亂,也算是嘗過了一次皇家的御宴。
然而就在周陽等人推杯換盞,吃著美食的時候。
在四皇子府中,有一輛放著棺材的馬車,趁著夜色悄悄的出來。
在幾名侍衛(wèi)的護(hù)送之下,向著城門處而去。
看著遠(yuǎn)離的那輛馬車,四皇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周陽,等過了今夜,哪怕你費(fèi)盡心思,也查不到任何的證據(jù)了,接下來就是我對付你的時候了?!?br/>
這輛馬車從四皇子府出來沒有多久。
正在和劉克等一眾大理寺官員,舉杯暢飲的周陽接到了一名侍衛(wèi)的低聲密報。
在那侍衛(wèi)退去之后,周陽神秘的笑了笑。
“各位,今天夜里我還特意準(zhǔn)備了一場好戲,請了這京城之中最有名的角兒,讓大家一起去好好的看一看?!?br/>
聽到周陽這么說,吃的正是盡興的這些官員臉上更是露出了興奮之色。
七皇子請客吃的都是山珍海味,難得一見的御宴,那么這場好戲肯定也是精心準(zhǔn)備過的,肯定可以大飽眼福。
一時間在場的這些人都激動了起來。
誰都沒有想到,這位七皇子竟然準(zhǔn)備的如此充份,真可謂是吃喝玩樂一條龍呀!
在周陽的帶領(lǐng)之下,眾人出了皇子府,上了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馬車,前去看戲。
不過在這些馬車的四周不遠(yuǎn)處,隱隱約約的有人在那里跟著,好像是防備著人群之中有人掉隊離開一樣。
另一邊。
四皇子府中的侍衛(wèi)帶著馬車也已經(jīng)到了城門之下。
“站住,什么人,這么晚了還要出城?”
一個守門的軍官厲聲的呵斥著。
在他身后的那些士兵也都警惕了起來,手握兵器看著從遠(yuǎn)處而來,駕著馬車的這一行人。
“各位弟兄不要緊張,我們是四皇子府中的侍衛(wèi)?!?br/>
“今日府中出了一些事情,有一個同僚不幸身亡,我們是奉四殿下的諭令,送這位同僚出去安葬的。”
“各位弟兄就給行個方便吧!”
那個領(lǐng)頭的侍衛(wèi)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守門的軍官面前。
同時他還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金子,不動聲色的塞到了軍官的手中。
接到金子之后,那名軍官嘿嘿一笑,拎著金子顛了兩下。
“嘿,這份量,還挺足呀,看來四殿下是真夠舍得的。”
聽到這話,那侍衛(wèi)下意識的就抬頭看著眼前的軍官。
在火把的照映之下,他終于看清了這軍官的臉,頓時是滿臉驚駭。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