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神機(jī)先生已在院外見到了亂喊亂叫的上官日月。
這是一位看上去約有十五歲左右的少年,身姿挺拔,英明神武,眉目帶日月之華,身后還跟著一個差不多大的男奴仆。
上官日月見到神機(jī)先生怒氣沖沖的出來,立即一揖陪笑道:“神機(jī)前輩,你切莫動怒,你知道我這個人說話就是這么直的。這次父親說你去救陸歡那個天下第一廢物,還因此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所以父親特地讓我給你送四星上品的復(fù)元丹過來,助你早日康復(fù)!”
“城主的好意我就收下了,但你以后說話注意點,陸歡可不再是廢物了。你這樣叫其實與我倒沒什么損失,只是若惹陸歡生氣,只怕就算是你也會不太好受!”神機(jī)先生收下了上官日月遞上來的復(fù)元丹,提醒道。
上官日月臉色立刻變得有些不悅:“神機(jī)前輩,你這樣說未免太看得起那個廢物了,也未免也小瞧我上官日月了。若說一些絕世天才也就罷了,但僅憑一個廢物,就想要讓我堂堂天魔城少主不好受,怕是有些困難!”
“你太自信,總有一天要吃大虧的!”神機(jī)先生無奈一嘆。
他知道僅憑嘴巴這樣說是沒有人會相信——那個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廢物有多么可怕,不過,當(dāng)時在陸家練武場觀看完歲末考核的人,卻無人不震驚于陸歡那駭然的天賦與心智,以及過人的勇氣!
這樣一個少年,若非逼得不已,沒有人愿意與之為敵!
然而,因為陸歡的幾個天才哥哥的緣故,陸歡在歲末考核驚為天人的表現(xiàn)并沒有流傳出來,所以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天魔城少主,就以為陸歡還是以前的那個陸歡。
“神機(jī)前輩,自信源于實力,有實力自信強有何不可?”
上官日月的話就像他的名字一般,日月光芒凸顯而出,想掩蓋都掩蓋不住。
不過,他的話剛剛落定,就有一道磅礴的開山之力破空而來,幾個呼吸間已從側(cè)面攻至他面前,令他面色大變,卻見他立即全力一掌拍出,抵擋下這道開山掌力的同時,自己卻也被震得后退了三四步!
同時,一陣?yán)渎晜鱽?“不知這一掌能否讓你看得上眼?”
“這一掌雖只是溪階下等的武技,但在閣下手中卻幾乎有溪階中等的威力,能將武技發(fā)揮到這一步,可見閣下也非常不簡單,當(dāng)然值得我重視!”上官日月凝聲回答時,剛好看見一名劍眉英目的少年凌步而來。
那高挺的鼻梁,有幾分松散的頭發(fā),白衣之上的血跡如花,再加上鋼毅的臉色,堅毅的眼神,無不在述說著,這是一名嚴(yán)謹(jǐn)卻不失活潑的少年。他的氣質(zhì)高挑,似出身于名門大族,而臉上的神色與白衣上的血花,又證明他至少經(jīng)歷過磨練,是一名堅韌不拔的少年武者!
見此狀,上官日月立即朝神機(jī)先生拱手道。
“神機(jī)前輩,沒想到你還帶了別的天才回來,為何不早說?”
看來他是將陸歡當(dāng)成別人了,神機(jī)先生明白之后,啞然一笑,卻沒有回答。
只因凌步而來的陸歡已經(jīng)回答:“不好意思,你現(xiàn)在所說的天才,正是你剛才一直提的廢物。沒錯,我就是陸歡!”
“什么?你就是陸歡?與傳言不太一樣啊!”
聽見陸歡自報姓名,上官日月不由得大吃一驚,迅即上上下下的打量起陸歡來。
陸歡坦然而立,淡淡道:“傳言若可信,母豬都會上樹了。如此看來,你并沒有多少突出,也就與蕓蕓之眾相同罷了?!?br/>
“哼!”
聽見陸歡的貶低,上官日月冷冷一哼,道:“好大的口氣,希望你的實力也一樣大!”
說到這里,他卻忽然笑了起來,沖神機(jī)先生說道:“神機(jī)前輩,其實晚輩此次前來還有一事……”
神機(jī)先生不知上官日月要說什么事,便靜靜聆聽;
而陸歡則比較好奇,上官日月為何會突然笑了起來,便也默默的聽。
只聽上官日月說道:“相信神機(jī)前輩也知道天魔城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那就是天魔城一向只歡迎強者,不歡迎弱者,但凡新入城的武者,都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實力,否則就沒有資格留在天魔城?!?br/>
“所以,我這次過來前,父親還讓我與神機(jī)前輩說,讓陸歡參加兩天后的天魔之戰(zhàn)。若陸歡不能證明自己的實力,就讓他自己滾回去,連他的家族與幾個天才哥哥都不要的廢物,我們天魔城更加不能要,畢竟天魔城可不是收容垃圾的地方?!?br/>
上官日月的這番話說得非常冷酷狠辣,但卻讓神機(jī)先生無可反駁。
他輕輕一嘆,道:“確實,我知道這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當(dāng)年我首次來到天魔城時,還是上官城主親自出手測試我的實力。他說天魔城地處隱蔽,絕不能讓一些閑雜人等隨便出入,但若有實力留在天魔城,那怕是世界公敵,天魔城照樣敢收留?!?br/>
“沒錯,我們天魔城行事不可像神教那般虛偽,在我們心中實力排在一切之上!”
上官日月朗笑一聲,道:“之前我還擔(dān)心神機(jī)前輩若真的帶回來一個完完全全的廢物,要怎樣參加天魔城年輕一代的天魔之戰(zhàn)?我又要如何開口提這件事?現(xiàn)在看來,這些瑣事倒是不擔(dān)心了。”
說完,他徑直看著陸歡,就看陸歡是否敢答應(yīng)!
陸歡卻自顧的往碧璇的方向看了看,而后對神機(jī)先生說:“如果這是天魔城的規(guī)定,我愿意遵守。同時,也是為了不讓一些煩人的蒼蠅再以此為理由來打擾神機(jī)前輩,以及我和碧璇的安靜生活。只是不知,這個所謂的證明實力,要達(dá)到什么程度?是不是也要奪下第一?”
神機(jī)先生點點頭:“你愿意那就好,也省得我再浪費口舌勸你。”
他當(dāng)然贊同陸歡參加天魔之戰(zhàn),他也相信以陸歡的實力必能證明自己,甚至大放異彩!
上官日月則回答陸歡的后半句話,“你放心,我們天魔城的人行事自有章法,絕不會如神教之人一樣出爾反爾,我明白給你定下第一的要求有些過份,以你的實力也做不到,所以你只要能與我一戰(zhàn),逼出我的一半手段,那我就承認(rèn)了你的實力!”
“好,看你如此坦蕩,我就暫時相信了,兩天后我自會去參加天魔之戰(zhàn)?!?br/>
陸歡瞧見上官日月說話時神正睛直,并不像說謊之輩,并且他的心中對于天魔城的歸屬也有了一個猜測,所以便答應(yīng)下來。
不過,他又立刻說道:“既然你的事情說完了,那就請你離開吧,我和碧璇和神機(jī)先生都需要靜養(yǎng)!”
“很好,兩日后恭候你的大駕,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畢竟天魔城好久沒來外人了。”上官日月說完以后,長笑一聲,大步離開了神機(jī)先生的住所。
上官日月剛離開,陸歡便直直盯住神機(jī)先生,一字字問道:“這天魔城是不是魔道之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