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循循善誘苦心教導小蛇妖,無音陰森森的冷笑一聲,讓我覺得有些發(fā)毛。忽然就起了好奇心,問他:“難道你就沒有——”
“沒有?!彼卮鸬母筛纱啻?。
“違背自然規(guī)律誒?!蔽倚α?。
他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我很專一的?!?br/>
我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你。。。。。。”
他聳聳肩,沉默很久才淡淡的應一聲,“死了很久的吧?!?br/>
“呃?!庇谑俏乙膊缓靡馑荚賳栂氯チ?。
無音說下午他要回動物園,鬼才信他,在這個發(fā)春的大好時光他還會乖乖呆著?等他走了之后我便拖著專一的無音要跟蹤監(jiān)視他,老媽不準我在學業(yè)繁忙的高二期間到處跑,我說我可以幫她買鹽,她就答應了。
尤風果然行蹤詭異,先在公共廁所周圍繞了兩圈,然后大概經(jīng)不住惡臭翻墻進入某戶人家的后花園——
“誒,帶我翻墻?!蔽彝屏送茻o音,他用左手揪住我的衣領縱身一躍,很輕松的跳了進去。
“不道德?!彼f。
“我也沒見過那條蛇會講道德不會隨地大小便。”
他沉默半天,才說:“我沒有?!?br/>
尤風爬上別人家的屋頂,通過天窗往室內(nèi)望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又繼續(xù)翻墻。
“他到底要找什么。。。。。。”我感嘆,但感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我便踹了忘記配合我的無音一腳,他表情有點猙獰的憤憤應一聲:“應該是母蛇?!?br/>
尤風的效率很低下,一家一戶的搜過來,可惜人家不像我家一樣養(yǎng)大蛇,更不會養(yǎng)母大蛇,心里有些悲涼了。
路過一家粗菜館的時候我順手在周邊小店里買了鹽,尤風已將爬到粗菜館的房頂,在上面一趴就是十幾分鐘,晃著兩條腿很有興致的往里看。
我想過去看看,無音卻扯了扯我的衣袖:“快走。”
“呃?”
他已經(jīng)一把勒住我的腰,迅速閃進一個狹窄的弄堂,右手迅速劃出符咒在面前支起一道混濁白色的屏蔽障。
“怎么?”我問,他示意我不要出聲。屏蔽障之外有三個人,一樣的打扮,白色長衫,身形輕飄如同即逝的孤魂。
三個男人在屏障前停下來打量四周。
無音的左手依舊勒著我,不動聲色,右手再次劃出咒文,最后手指向上一劃——
外面三個男人驚覺了什么,但僅僅只有兩個轉(zhuǎn)回身向相反的方向追去。
“可惡?!睙o音咬了咬牙,手松開,“先回去。”
我應了一聲,他側頭看了看我,重新補充一個字,“你,先回去?!?br/>
“一起回去。”我說。
他搖頭,又看著那個還在搜尋的男人。
“呵,竟在我的地盤逛?!?br/>
首先出現(xiàn)的是一只腳,再是一條腿,等陌生男人整只飛出去后,我才看見一個完整的——羅颯。
我對土地神有那么一點點的好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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