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懶豬,你怎么又睡?”
唐律推了推悠閑躺在睡椅上的我,輕嘆了口氣:“你才多大,怎么整得跟個小老太婆一樣?”
我拿了冷杯吸了口,懶懶看著觀景臺外的風(fēng)景,烈日下的城市,仿佛在蒸籠里發(fā)酵。
“你今天好像有點(diǎn)閑?!?br/>
唐律在我身邊坐下:“你也學(xué)學(xué)夕夕,出去多交交朋友?!?br/>
我挑了下眉,笑了笑:“你知道我跟她們不是一路人,況且那位艾琳艾大小姐,與我之間有過節(jié)。我不去找她麻煩,她就應(yīng)該謝天謝地了。”
唐律無奈的看著我:“就不能拔掉你身上的刺嗎?帶著一身刺,你靠近不了別人,也會讓想擁抱你的人受傷?!?br/>
“所以就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免得被我刺傷?!?br/>
唐律扣著十指,垂著頭想了想說:“晚上一起出去喝一杯?我一個朋友酒吧新開業(yè)?!?br/>
我想也未想,拒絕了他:“不去?!?br/>
“沒有夕夕和艾琳,就我跟你,去吧!你成天縮在家里不出去見人,外人都在猜測,唐家的二小姐,是不是長得太對不起觀眾,所以只能藏在家里?!?br/>
“你的激將法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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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律攤了難手:“那什么才算有用?”
“你干嘛非得讓我去?”我無法理解的盯著他問。
“我看你悶,在家里一個人呆久了,會憋出病來。你還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沒有裴瑾瑜,還可以認(rèn)識更多優(yōu)秀的男人?!?br/>
這句話說得實(shí)在,我翻身而起:“就沖著能認(rèn)識更多優(yōu)秀的男人,我去?!?br/>
“這就對了?!彼鄟y了我的頭發(fā),笑容很迷人。
酒吧裝潢得像是古老中世紀(jì)歐州風(fēng),駐唱的是個年輕的男孩,穿著白襯衣,牛仔褲,吉它彈得很棒。
唐律優(yōu)雅的端著利口杯,輕啜了口琥珀色液體,笑問:“怎么,看上那個小男孩了?”
我瞥了他一眼:“美好的事物,純粹欣賞而己?!?br/>
唐律沖一旁的酒保勾了勾手指,低語了幾句,酒保點(diǎn)了點(diǎn)頭離開了吧臺。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跟酒保說什么了?”
他神秘沖我眨了眨眼:“秘密?!?br/>
沒一會兒,那彈唱的男孩離開了舞臺,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我心頭一動,暗自抽了口氣,拉了拉唐律的衣角:“不會是你叫他過來的吧?”
“緊張什么?過來請他喝杯酒而己?!碧坡刹灰詾槿弧?br/>
男孩過來了,神情很是拘謹(jǐn)青澀,但確實(shí)看著很干凈清爽,讓我想到了少年時裴瑾瑜的模樣。
“坐?!碧坡芍噶酥肝遗赃叺母吣_椅。男孩點(diǎn)了下頭,乖巧的坐到了我的旁邊。
“你陪這位姐姐聊聊天,拾雨,我去那邊和朋友打聲招呼。”說著看了眼腕表,說:“十一點(diǎn)我們準(zhǔn)時走?!?br/>
“嗯,你去吧?!蔽易匀舻暮戎?,起初也沒有答是這男孩。
盡管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是這男孩看著太小,我也下不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