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尷尬的楊瀾,顧墨言不陰不陽的開口:“長嫂如母,我怎么敢介意呢,倒是大嫂,你現(xiàn)在可否離開我房間了!”
楊瀾的臉色有點難看,但是,想到是她先擅自闖進顧墨言的房間,她也只能干笑著緩解自己的難堪,難看的笑著,向外面走出去。
就在楊瀾走在門口的時候,顧墨言厲聲對林嫂開口:“林嫂,這個家里,到底誰才是主人!”
楊瀾的腳步頓住了。
林嫂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你……你!是先生!”
顧墨言冷哼了一聲:“既然知道我是主人,難道你忘了,除過我,誰都不能進入我的房間嗎?”
林嫂連連點頭:“我……我知道了!先生,下次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顧墨言的聲音更冷了:“還敢有下次,如果下次,再有閑雜人等進入我的房間和書房,你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林嫂驚恐的點點頭,害怕的開口:“先……先生,我知道了!”
聽到這里,楊瀾臉色難看的向著外面走去。
她不是傻子,顧墨言的這些話,完全是說給她聽的!
楊瀾臉色鐵青,頭也不回的下樓。
她以往過來,都會在這里待上一會,最起碼,她也會噓寒問暖的問候一下顧墨言。
可是,今天,因為她自己的魯莽,顧墨言也沒有給她面子,弄得她直接下不來臺。
所以,楊瀾下樓后,直接向著外面走出去。
聽見別墅外面,汽車引擎的的聲音。
顧墨言面無表情的站在衣柜前,冷冷的開口:“出來吧,人已經(jīng)走了!”
曲綺羅伸手推開衣柜門,突然的光亮,讓她眼睛很不適應(yīng),她伸手擋著明亮的光線,好半天,才適應(yīng)過來。
看見站在面前的顧墨言,想到昨天傍晚花房里發(fā)生的事情,曲綺羅的心里,頓時五味陳雜。
她從柜子里出來,看都沒有看顧墨言,直接向著外面走去。
顧墨言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我是說她走了,可沒有說她,走到哪里了,你就這么出去,不怕她在別墅門口堵你嗎?”
顧墨言這么一說,曲綺羅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她回頭看了顧墨言一眼,神色漠然,就好像在看陌生人一樣。
顧墨言的心里,有幾分不自在,他別扭的開口:“蠢死了,藏什么地方不好,非得藏在衣柜里!幫我把衣柜整理好!”
聽到顧墨言的話,曲綺羅和林嫂同時愣住了。
林嫂趕緊向著衣柜走去,想要收拾。
曲綺羅卻沒有動,只是看著被自己弄亂的幾件衣服。
林嫂的手,剛碰到衣服,就被顧墨言厲呵:“我讓你收拾了嗎?誰弄亂的,誰來收拾!林嫂,你先出去!”
顧墨言說完,林嫂訕訕的收回了手,看了一眼曲綺羅,無奈的轉(zhuǎn)身,向著外面走去。
曲綺羅身體僵硬的站在那里,后背挺得很直。
顧墨言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聽不懂人話嗎?”
曲綺羅指尖微微顫動了一下,她攥緊手,又松開,隨即,向著衣柜走去。
曲綺羅走到衣柜前,默無聲息的動手,當(dāng)著顧墨言的面,將衣服一件一件收拾好。
顧墨言冷冷的看著她的行為,默不作聲。
曲綺羅收拾好衣柜,轉(zhuǎn)身,就要想著往外走去。
她剛走了一步,就被顧墨言抓住手,一動不能動。
曲綺羅憤怒的轉(zhuǎn)身,看著顧墨言:“你放開我!”
顧墨言冷冷的看著她:“放開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乖點,不要無端惹我生氣!”
曲綺羅從昨晚憋到現(xiàn)在的怒火,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顧墨言,你是真的有病吧,我怎么乖?做你的牽線木偶,任由你為所欲為,那就叫乖了嗎?顧墨言,你難道真的不覺得,你的行為很無無恥嗎?”
顧墨言似乎并沒有生氣,最起碼,從他的神態(tài)和表情看來,他完全沒有剛才面對楊瀾時的憤怒。
他拉著曲綺羅的手,并沒有放松。
他淡淡的開口:“是的,我是有病,不然也不會要一個有夫之婦,憑我顧墨言的身份,別的女人巴不得上趕著伺候我,我卻在你這里討不痛快,我可不就是有病嘛,至于我的無恥,那也是沒有辦法的,如果你心甘情愿,我用得上用這么無恥的手段嗎?”
曲綺羅被顧墨言的話,說的啞口無言。
明明是無恥之極的話,偏偏被他說的理所當(dāng)然。
曲綺羅不想再搭理顧墨言,她使勁甩開顧墨言攥著自己的胳膊:“方開我,我還答應(yīng)了別人,出去赴約,我不想在這里跟你,做無謂的糾纏!”
“那真好啊,我送你一程,省的你再遇到楊瀾那個女人,被她識破!”顧墨言說的面無表情。
曲綺羅咬咬嘴唇,臉上有一絲隱忍的怒意:“隨你!”
曲綺羅說完話,就直接向著外面走去。
顧墨言看著她的背影,大步流星的下了樓。
林嫂在樓下,看著顧墨言和曲綺羅,一前一后的向著外面走去。
曲綺羅出了別墅,這才發(fā)現(xiàn),就算是自己不坐顧墨言的車,她也很難下山。
因為這種富人區(qū),一般是沒有出租車的。
而且,她這個曲家千金,站在路上,被別人發(fā)現(xiàn),恐怕到時候,又會有說不清的閑言碎語了。
曲綺羅識相的轉(zhuǎn)身,走進別墅,上了顧墨言的副駕駛。
既然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她也不怕與顧墨言,有再多的糾纏!
顧墨言從別墅出來,看見曲綺羅已經(jīng)上車了,他嘴角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
如果她能早點這么乖的話,那就好了!
自己也不至于昨晚,那么暴怒的傷了她,也壞了兩個人好不容易緩和的關(guān)系。
顧墨言自己也不愿意跟曲綺羅鬧矛盾,現(xiàn)在顧宇凡走了,他和曲綺羅,好不容易有一段自在的二人世界,他不愿意被別人打擾。
顧墨言上車,快速的發(fā)動車子,向著山下而去。
顧墨言的車子很快,在半山腰的時候,就超過了楊瀾的車。
楊瀾隱隱約約看見,顧墨言的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女人,可是,就是看不清楚臉。
她心里更加確定,顧墨言肯定金屋藏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