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擁吻,小千愣了下,隨即給予回應(yīng),她使勁地抱緊了他,將他當成了一種依附,猶如淪陷在黑暗里遇見的唯一光亮,緊緊追隨,不舍放棄……
吻,不知不覺地,變了質(zhì),在小千的主動里,寧寒反而不知如何是好,在理智回來的那一刻,他退離了她的唇,卻不舍松開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你沒有對不起誰,你只是需要更認真的考慮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寧寒倒是不希望聽到她說的對不起,若她繼續(xù),也許,他會陪她一起沉淪,哪管明天就是墮進地獄!
搖搖頭,小千推開了他溫暖的懷抱,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最無心的人是他,沒想到,他將自己看得這么清楚,“寧寒,我不是好女人?!?br/>
“在我心里,你一直很善良。”寧寒仰起頭,深呼吸,“如果,我只是說如果,我愿意照顧你,你可以為了我留下來嗎?”無論過去如何,他想要的是捉緊現(xiàn)在,也許,會傷了卜風,但是,他真的舍不得小千,特別是這個時候,她是那樣脆弱,似乎只需輕輕地碰,她就會碎了。
“那你現(xiàn)在要了我,我就跟著你?!毙∏б膊恢雷约阂墒裁矗苍S只想證明自己還有人,又或許是讓馬寧挑起了心中的欲火,她想知道,是不是每個男人都一樣。
寧寒不答話,飛快地發(fā)動車子離開,在車燈與路燈交映的公路上,小千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到底要不要她,她沒有答案,只是覺得他不說話的樣子,也是很可怕的。
車上,誰也不曾說話,接下來的一切,充滿了未知,小千學(xué)會了等待,靜靜地,倚著窗邊,放空了思想,不管寧寒作出什么決定,她還是會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下,小千睜開眼,看見的是燙金的招牌,七色酒店!
“怎么,不下車嗎?”寧寒將車子駛進了停車場,拉著她便下車,兩人剛到了電梯口,小千甩開了他的手:
“我們可以不開房,我們可以……”她不想上去,這酒店里,全是她熟悉的一切,無論是員工,還是房間,她都那樣熟悉,甚至在腦海里浮現(xiàn)起與馬寧的一切,他們的開始,也是在這酒店里!
“可以什么?”寧寒看著她,帶著一臉釋然,“車震嗎?”話一出口,他便笑了,眼前的女人,他很想要,真的很想,可是他不能這么做。
小千聞言,只是點頭,在這一刻,她開始后悔,也許是清醒了,理智回來了,又或是,腳太痛了,痛讓她清醒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明明很害怕,你明明不想這樣,為什么不說?”寧寒將她一抱,直往電梯里走去,“我知道你在這里工作,你今晚就呆在這里,我陪你……”
這樣曖昧的話語,小千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他陪自己呆在酒店,而她說過的話,是因為他也想要她嗎?
“告訴我,你的房間在幾樓?!睂幒е?,對上她的藍眸,這一雙眼睛,深深地吸引著他,如同一種致命的毒瘤,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擴散……
小千無奈,最后還是告訴他了,當他們經(jīng)過999號房之時,正好見著服務(wù)員在打掃,她們見著小千,都忙打招呼,“查經(jīng)理——”
她們見著查經(jīng)理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緊抱著,都覺得奇怪,看來,查經(jīng)理的男人,遠遠不只一個。不過,作為一個事業(yè)與美貌雙收的女人,身邊圍繞著幾個男人,也是很正常之事。
“怎么這個時候打掃?”小千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這不是馬寧長期包下的房間嗎?
“剛才馬少打電話過來,讓我們把房間的一切都換了,他要過來住——”其中一個服務(wù)員應(yīng)了話,馬少結(jié)婚了,查經(jīng)理似乎一點感覺也沒有。
寧寒聽抓緊了馬少二字,心里了然,難怪小千會注意這曾通的打掃,他們也曾在這房間里度過嗎?腦海里閃過不健康的畫面,讓他有些窒息,她屬于誰,他似乎無權(quán)干涉。
小千點點頭,然后讓寧寒繼續(xù)往前走,她的辦公室搬了上來,不過,她很快就不會再來這里上班了。
當小千被抱進辦公室,竟看到了蘇陽在里頭,他同樣驚訝地看著小千,因為抱著她的男人,他沒有見過,她又招惹了誰!
“哥哥——”小千輕喚著,她未料蘇陽這么晚了還在這里,“你怎么沒有回家?”她以為,他一早就回去了。
蘇陽定睛看著眼前的一對,最后視線落在小千有腳上,那里明顯有著一道腫痕:“小千,你怎么了?”蘇陽上前,欲伸手接過小千,卻被寧寒不著痕跡地避開,將她放到了沙發(fā)上,然后向蘇陽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小千的朋友,寧寒。”他聽到小千喊這男人作哥哥,他很好奇,這是誰。
“你好,我是她的哥哥,麻煩你送她回來。”蘇陽與他交握了下,不過,在蘇陽的語氣里,明顯有著趕客的意味,寧寒聽得出來,卻不理會,假裝不知道。
小千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沒有注意他們的表情,她仍在想著,馬寧今晚的洞房花燭夜,應(yīng)該過得很累,很滿足,為何有時間打電話來酒店讓人整理房間?
完全被忽視的兩個男人,有些木然地相對著,誰也沒有說話,都只是看著小千,牽著他們的女人,似乎神游太空了。
“妮妮,我們回家吧,讓你的朋友也回去了,省得打擾別人。”蘇陽坐近了小千,攬著她的肩,企圖喚回她的注意力。
“呃——”小千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看了眼寧寒,一臉茫然,“寧寒,我——”她似乎想起了剛才發(fā)瘋說的話,這個時候,她該怎么辦,難道要告訴他,她清醒了,不需要他的陪伴了?
“小千,不用說了,我都明白?!睂幒娜缑麋R,深深地看著她,語帶不舍,卻又不得不離開,“我回去了,晚安?!?br/>
小千木訥地看著寧寒離開,再也說不上一個字,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