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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想跟多人做愛 盛遠庭回房去休息飯廳里便只

    盛遠庭回房去休息,飯廳里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盛夏沒有出聲,一時之間飯廳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斗得過誰也舍不得與盛夏斗,于是率先打破一室沉默的終究還是言涵。

    “我不是想要推卸責任,但是岳父大人的話不得不聽。”

    抬頭看了一眼盛夏的目光,言涵咳嗽了一聲,更正道:“未來的岳父大人。”

    “是父親特地叮囑你不要告訴我的?”目帶懷疑,盛夏有點兒不相信。

    “千真萬確?!毖院WC出聲。

    “那他在路上都同你說了些什么?不然父親他沒理由只找你去接他,而不是讓我這個親閨女去。”

    懷疑變成了疑惑,盛夏繼續(xù)問道。

    言涵微微蹙眉,似是在回憶,“我們什么都沒有說,就隨便聊了幾句京城這些年來的變化,看得出來,盛老將軍他的心里還是很懷念從前京城生活的。

    不管怎么說,他從小是在京城長大的,想來人對故鄉(xiāng)總是有一種抹不去的懷念吧?!?br/>
    想起盛遠庭晨間與自己說話時的情形,言涵的語氣里不免帶上了幾分感嘆的意味。

    然而盛夏卻顧不上感嘆太多,她仍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你們就只談了這么多?”

    “就只談了這么多,我好好的騙你做什么?”語氣里又是無奈又是好笑,言涵看向她的眸子里盡是寵溺。

    “原本盛老將軍與我之間就沒有什么秘密要瞞著你,他這次從北疆回來是因為什么,你也不是不知道。

    況且,你自己也說了,你才是他的親閨女,盛老將軍但凡有什么秘密消息,自然也是要第一時間告訴你,怎么會無端端的告訴我這個外人?

    如果你非得想要找出來個答案的話,我覺得他不讓我告訴你時間的最大可能,是想讓你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一覺睡到天亮,而不用為了去迎他特地早起。”

    眸子里的笑意更深,言涵看著她繼續(xù)感嘆道:

    “都說母親疼孩子,依我看,這世上最疼女兒的還是做父親的?!?br/>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站起身來走到盛夏身邊,言涵臉上的笑容里帶了幾分意味深長:

    “傻瓜,你父親他是想要好好的看看我?!?br/>
    “看你?”盛夏愣在那里,“你有什么好看的?”

    “我確實沒什么好看的,可不親自看看的話你父親他是不會放心的?!本従彸雎?,言涵看著盛夏臉上微微有些泛紅,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看看就看看,干嘛還非得要單獨看看?”聲音小了許多,盛夏繼續(xù)道:“我總覺得你們兩個人暗中見面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br/>
    “當然要單獨看看才行。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總是自覺不自覺地維護我,就連剛剛,你明明在同我賭氣,可你還是下意識地在維護我。

    你一維護我,盛老將軍就沒辦法平心靜氣的待我,也沒有辦法讓他覺得他看到了一個真實的我,看不到真實的我是什么樣子的,他怎么放心把自己最疼愛的女兒交給我?”

    言涵伸手將盛夏從椅子上拉起來,貼近自己的懷抱。

    “我哪有維護你?自作多情?!毙÷曕洁熘?,盛夏臉頰微微泛紅。

    沒忍住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言涵笑道:

    “方才盛老將軍不過是說了一句你出門破案的時候,我不能時時跟在你身邊,是誰立刻就說我很忙,是你不要我跟著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笔⑾淖煊?。

    “對,你只是實話實說,”連連點頭,言涵低聲道:“我就喜歡你的實話實說?!?br/>
    眼看著言涵的吻就要落在自己臉頰上,盛夏卻在這一瞬間后撤了身子,抬起手來,阻斷了言涵的動作。

    言涵挑眉看她,眸子里滿滿的都是戲謔。

    “父親還在家呢,你,你不要胡來?!?br/>
    結(jié)結(jié)巴巴,盛夏被言涵那灼灼的目光看得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放,只覺得抵在他唇間的掌心又燙又癢,讓她想要逃離,卻又有些舍不得逃離。

    “我哪里胡來了?我明明是在一本正經(jīng)的來?!?br/>
    言涵笑著說道,微涼的雙唇隨著話語來回磨蹭,讓她的掌心燙的更加厲害。

    “一本正經(jīng)的也不許來!”

    趕緊收回了手,盛夏向后兩步跳出了他的懷抱。

    “那我……”

    “你什么都不許再說了!”

    當即打斷言涵未說完的話,盛夏抬頭看了看屋外的天色,又道:

    “現(xiàn)在時辰不早了,逄家女兒的及笄之禮就快要到開始的時辰了,你快點去收拾一下,我也去收拾一下,我們這就要趕過去了?!?br/>
    盛夏話音未落人先跑了個沒影,只留下言涵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默默地笑著。

    —

    逄家女兒的及笄之禮盛大而隆重。

    碧水湖畔鮮花朵朵,綢帶紛飛,被邀請前來的京城名門亦是個個盛裝在身不亞于鮮花的芬芳奪目,一時之間,將本就熱鬧的碧水湖畔襯得更加明媚動人。

    只是這次盛夏卻沒了欣賞風光的心思,一身男裝打扮干練的她混在人群的角落里,目光緊緊盯著人群的一舉一動,隨時提防著可能發(fā)生的意外情況——

    盡管從那信中的只言片語來看,涓生不太可能會出現(xiàn)在儀式舉辦的晌午時分。

    湖畔高筑的臺子上響起了絲竹之聲,樂聲悠揚婉轉(zhuǎn),吸引了在場賓客的目光。

    眾目睽睽之中,一位打扮莊重而富貴的中年男子走上臺前,正是主持這次及笄之禮拜天儀式的禮官,逄家女兒的及笄之禮就要開始了。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穿過擁擠的人群,言涵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來到盛夏身邊。

    他是大胤朝的安王爺,想要在今天的名門貴胄中隱藏身份、混進人群,實在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只能穿上正經(jīng)的華服,以帶給逄家無上光榮的貴賓身份出現(xiàn)。

    自然,盛夏便以他的隨從身份一起混了進來。

    “沒有什么特殊的情況,如果拜天的時候不出狀況,估計就真的要到酉時了。”

    搖了搖頭,盛夏壓低了嗓音出聲,只是她的目光卻片刻不曾從那人聲鼎沸起來的高臺上離開。

    “不過我覺得有一點很奇怪,”眼見得青影走向了高臺的位置,盛夏便暫時收回了緊盯的目光。

    “什么?”言涵低下頭來看她。

    “剛才我在逄家的仆從里見到一個瘸了腿的人,雖然誰都沒有規(guī)定仆從不能腿瘸,但在這種重要的場合逄家還帶出來一個行動不便的仆人,難道不是很奇怪嗎?”

    下意識地用目光在人群里搜尋,盛夏卻沒有找到方才那個仆從。

    難道是她剛剛看花了眼?

    “暗影去調(diào)查逄家的時候,確實提到過有這么一個行動不便的瘸腿仆從。”

    盛夏一提,言涵便想了起來。

    “這個仆從在逄家已經(jīng)待了十來年,當初賣身簽的雖然不是死契,但因為在逄家做久了,也習慣了那里的生活,所以從來沒有贖過身,也沒有換過別的東家。

    至于他將自己賣入逄家之前,目前只能查到是四處流浪的無家可歸之人。”

    “這么說來,逄家是因為他可靠所以帶他來的?”點了點頭,盛夏雖是疑問的語氣,心里卻是明了了幾分。

    “你那邊情況怎么樣了?”借著高臺上嘹亮樂曲聲的遮掩,盛夏一邊假裝看向別處一邊出聲問道。

    她此刻是一個隨從的打扮,若是堂而皇之的正視著言涵說話,定然是會引起旁人的懷疑。

    “進場的賓客全都拿了邀請?zhí)麤]有問題,現(xiàn)在重點在查的是各家的隨從丫鬟,差不多查完一半了,目前看沒有什么異常。”言涵緩緩的出聲答道。

    “看來那個人和涓生是鐵了心的要等到酉時再動手了?!闭f話的語氣頓了頓,盛夏接著道:

    “我現(xiàn)在越來越好奇,酉時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會發(fā)生,才讓他們選擇定在這個時辰,一定不會是這個時辰大家的精神最為疲憊放松這么簡單。”

    搖了搖頭,盛夏從來不相信一個能在幕后指揮別人殺人的人,會輕易的因為這么簡單的原因而做出決定。

    尤其是帶著明確針對性的人,他的每一個決定、每一個選擇,都勢必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哪怕那個重要意義僅僅是對他自己而言。

    精心打扮的逄家小姐在高臺上一步一步遵循著禮數(shù)拜天,那明亮的朝氣與耀目的妝扮引起每個同齡人的稱贊與艷羨,她的一舉一動都能很輕易的在賓客之中引起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

    逄家小姐的及笄之禮完成的異常引人注目,然而歡天喜地、賓朋高坐的熱鬧過后,一切在盛夏的眼里依舊是那么平靜。

    沒有異常的人員出入,沒有異常的東西,更加沒有任何的意外發(fā)生,一切都是那么平靜,平靜的仿佛這只是一場名門望族之女最普通的及笄之禮,平靜的仿佛他們從一開始就猜錯了方向、埋伏錯了人手。

    然而盛夏卻深深的明白,越是平靜的海面之下,隱藏著的越是無可抵擋的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