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去,你不用下來了,來談公事的。”
逸凡把我按住躺好,為我蓋好被子,在我的臉上深深地印上一個吻。
“好好睡一覺,等我上來要看到你已經(jīng)好了。”他又緊緊地擁抱了我一下,這才起身出去。
他一走,我便閉上眼睡著了。
這一覺無夢,等我醒來的時候,一張輪廓精致的臉印在我的面前。
“你醒了?好些了嗎?”逸凡柔聲問道。
并伸手探我的額頭,說:“嗯,好多了,不那么燙了,你感覺肚子餓嗎?”
這樣的關(guān)心令我感動,我連忙坐起,證明我已經(jīng)好了。
“現(xiàn)在是幾點了?”我在這拉上了厚厚的遮光窗簾的臥室里,不知白天黑夜。
“現(xiàn)在是上午8點,老婆,你睡了整整16個小時?!彼粗约菏滞笊系谋?,笑著對我說。
“?。课揖谷凰诉@么久?”我趕緊下床,我竟然跟睡豬似的,一沾床就睡得死死的。
“你要起來了?”他關(guān)心地問。
“是呀,醒了就起來,不然躺久了頭疼。”我老實地說。
要不是躺久了會頭疼,我才不起來呢,我好想睡個懶覺。
“也是,那起來吧,一起去吃早飯,9點青念會過來。”他看著我說。
“青念?他回來了?”我驚訝地問。
“當然,他不回來去哪里?圖靈山的事兒他已經(jīng)忙完了,后續(xù)的事兒有伽易處理。”
“他這邊公司事兒多,傲古和二娃也根本打理不過來,還是得他這個主帥親自上陣才行。”
逸凡慢悠悠地說,任何人在說別人的故事時都是一樣的表情。
“那......蕭憶來了嗎?”我好喜歡那個看著就感覺周邊空氣都特潔凈的女孩兒。
“我也不知,大概會一起過來吧?!币莘惨膊淮_定。
我先進浴室洗漱,逸凡坐在臥室里等我。
等我洗漱好出來,他叫住我:“老婆,你今天穿這身裙子吧?!?br/>
他的手上正托著一條淺粉色的連衣裙。
“額,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小女孩兒了,穿這個顏色太裝嫩了吧?”我已經(jīng)改變了喜歡的色系了。
“你現(xiàn)在也還是小女孩兒呀,你什么時候不是小孩你說?穿這件好看,我喜歡?!彼麧M眼期待地說。
“好吧......”雖然不太情愿,但是看著他期待的目光,我不忍心拒絕。
“這就乖了嘛?!彼难劬πΤ闪艘粭l縫。
我狐疑地看著他,接過他手中的連衣裙換上,他把我推到鏡子前,說:“老婆,你看看你,哪里需要裝嫩?你現(xiàn)在還嫩著呢?!?br/>
“額......我怎么聽著這話好別扭啊?”我轉(zhuǎn)頭看向他。
“什么話別扭?哪句?”他裝傻。
“你說我現(xiàn)在還嫩著,我怎么感覺這是在罵我傻呀?!蔽业芍f。
“老婆,你理解錯了,你才不傻呢?全世界的人都傻,就你不傻?!彼懞弥?br/>
“算了算了,越說越覺得象是在罵我,連全世界都傻,就我不傻都出來了,你不要再說了?!蔽也粣偟剜狡鹱?。
他一把抱起我,放到沙發(fā)上坐下:“你坐著,我給你拿鞋子?!?br/>
“我就穿白色的皮鞋不可以嗎?”淺粉色配白色還是挺般配的嘛,絕配。
“不,我?guī)湍阏乙浑p更合適的。”他去我的大鞋柜里找了半天。
終于拿著一雙和裙子一個色系的鞋子過來,放在我的腳邊,說:“老婆,你換上這雙鞋試試看?!?br/>
我只好脫下白色鞋子,穿上他的“還嫩著“的鞋,走到鏡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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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看,全身上下都是淺粉色,不知道我年齡的人還會以為我在讀高中呢,果然粉色是裝嫩的顏色,尤其是淺粉。
“怎么樣?老婆,你老公的眼光果然不錯吧?”王婆先生開始賣瓜。
“還行,你裝嫩還行?!蔽艺{(diào)侃他。
“好了,好心沒好報我,走吧,快吃飯去,一會兒人家來了。”他拉起我下樓。
“昨天你讓我先睡,你下樓去會客,是什么客人呀?”我好奇心又上來了。
“公司里的高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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