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如音一眼,覺得可行,又看向池淵。
他點頭:“可以?!?br/>
“多謝王爺,多謝側(cè)妃?!?br/>
經(jīng)此,趙苡也能看出池淵和如音之間大抵是沒有真感情的,可究竟什么樣的關(guān)系能讓她穩(wěn)坐側(cè)妃之位數(shù)年,又深得池淵信任,沒有感情卻也心甘情愿替他解決后院雞毛蒜皮的小事。
“收拾收拾,來書房。”池淵扔下最后一句話便離開了院子。
趙苡看了一眼如音,對方立刻道:“去吧,我也該回去休息了?!?br/>
言語溫和,又與方才和芙蓉說話時判若兩人。
她行禮,匆匆往院外走,剛走到門前,忽然被如音叫住。
“苡兒?你是叫苡兒嗎?”
“回娘娘,是?!?br/>
如音勾唇笑笑,面上神情意味深長:“你倒是很特別……既來之則安之,若真遇上什么事,讓小蘭來南院便是?!?br/>
忽然拋出的橄欖枝讓趙苡不明所以,她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禮謝恩,將問題留在了去書房的路上。
誠然她自幼沒在皇宮中生活,城府不夠深,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一個如音幫助自己的理由。
而她所說的特別,究竟是對誰而言?
池淵的書房離她的院子不過一刻鐘的腳程,她到了書房門前,無痕便直接推門請她進(jìn)去。
他正坐在案桌后寫奏折,她站在對面等了好一會,他才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她。
“過來。”他掀唇,她立刻上前,繞過案桌在他身邊站定。
“你倒不怕?”他眼中興味十足,分明剛才要了一個女人的命,可她卻依舊大膽直接。
“苡兒沒犯錯。”她乖巧應(yīng)聲。
他唇角弧度越發(fā)大。
有趣的小孩,比后院那些庸脂俗粉惹人歡喜多了。
“王爺……”
“何事?”
她低著頭,細(xì)細(xì)掃了他一眼:“王爺真的不曾和后院那些姐姐……”
“和她們怎么?”
“和她們……恩愛?”
想了半天,她掂量了個合適的措辭。
這個問題她確實有些好奇,若按輕重不該問出口,可她多少能拿的住池淵一點心思,她在這方面若是顯得笨些直接些,倒更討他喜歡。
果然,他笑意直達(dá)眼底:“苡兒吃醋?”
“王爺尊體,又是皇親國戚,苡兒自幼就知道女子要三從四德,怎敢因為多了幾個姐姐吃醋?!?br/>
她面上裝作懂事,但實際的心思他卻猜不透。
他曾以為自己慧眼識人,沒想到敗在了一個懵懂孩子的身上。
他伸手,將人拉進(jìn)自己懷中。
趙苡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貼上他的鼻尖。
四目相接,池淵看著她的眸子。
眸色極淺,像只貓兒。唇色偏又鮮紅濃烈,這世上怎會有年紀(jì)小小卻如此勾魂的美人。
他身上的檀木香明顯,手在她腰間游走,她瞬間軟下去,貼著他,膩著聲音:“王爺……”
“想了?”
她勾唇笑,但又不肯說,鼻尖蹭蹭他喉結(jié),他渾身一緊。
“呵?!彼创?,低頭吻上她的唇,一手托住她腰間,就這么一帶,將人壓在了榻上。
如她所言,后院女人如云,形形色色,但他從不愿碰任何人。
一來庸脂俗粉,并無特別,二來她們大多都有利益牽扯,他絕不允許那些人生下他的孩子。
可趙苡……
她總是不一樣的。
她不過一個亡國公主,又能掀起什么波瀾?她和那些女人也不一樣,小小年紀(jì),不施粉黛,卻勾魂攝魄。
“王爺……疼。”她手上還有傷口,被他抓著掙扎了兩下,眼睛里帶著點點波光,好不凄楚。
他松開手,吻住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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