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葉如峰心里想。這事太邪乎了,邪乎到家就是有鬼了。
出神的時候,秦慕的電話又打進來了,看她這架勢,葉如峰不接她就打算繼續(xù)打?!捌庖稽c兒也沒變。”葉如峰嘆了口氣,接起來看她到底想說什么?!拔埂?br/>
“你先別說,聽我說。杜海逃走了,現(xiàn)在全國都在通緝他,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鼻啬斤w快地說。什么?葉如峰腦子中頓時一炸,怎么會這樣?
“誰放走他的?”葉如峰立馬問,這事沒有內應,絕不可能發(fā)生。
“文峰公安局一個小警察,這人曾經被黃正義收養(yǎng)過,是個孤兒,后來跟杜海進了刺刀?!鼻啬酱颐Φ?。
電光火石之間,葉如峰腦子中閃現(xiàn)無數種可能。秦慕似乎知道許多,那她怎么會沒認出這個小警察?會不會是她故意放走杜海的?可是轉念一想,葉如峰又覺得不可能。
杜海逃跑后,第一個要報復的人一定是秦慕。如果不是秦慕的不配合,甚至三番五次給葉如峰提醒,杜海也不知道會輸得那么慘。想到這里,葉如峰緊張起來:“他逃走多久了?有沒有來找過你?”
問完那話,電話那頭卻沒聲音了。
葉如峰頓時呼吸都停住了,秦慕不會出什么事了吧?“喂?”過了一會兒,葉如峰提心吊膽地問?!皼]什么,只是沒想到你還會擔心我?!苯K于,秦慕說道。
葉如峰頓時松了口氣,秦慕沒事就好。
“行,我就掛了。”葉如峰有點兒慌,“你快去找五狼,他們會保護你的。有孤狼保護,一個杜海奈何不了你?!薄昂谩!鼻啬經]多做糾纏,干脆地掛了電話。不過從她的聲音聽得出來,她很失落。
那也沒辦法,太多心結橫隔在葉如峰心里,秦慕對他的欺騙實在太大了。葉如峰嘆了口氣,甩了甩頭,把秦慕美麗的身影從腦海里甩了出去?,F(xiàn)在自己身邊女人已經夠多了,還是少惹麻煩的好。現(xiàn)在杜海成了通緝犯,秦慕作為首富之女,以后肯定能找到好人家嫁了。
“媽的?!?br/>
然,不知道為什么,葉如峰心里一陣惡氣,對著墻壁猛打出一拳,墻壁上一下多了個拳頭大小的凹陷。這事太大了,必須通知龍佬。
刪掉已經打好的電話號碼,葉如峰給龍佬發(fā)了條短信,問龍佬洪幫的事,以及讓他調遣專人調查杜海的逃逸案件。按了發(fā)送后,他才撥通了下午在公安局遇到的女人的電話。這女人一接到他電話,很爽快地答應和他見面,就在女人的出租屋里。“第一次見面就在出租屋,真挺爽的。”
葉如峰掛了電話,不由怪怪地回味了一下。這女人的名字也挺有意思的,叫任君爽。葉如峰讀了三遍,實在搞不懂女人的爸媽起名的時候在想什么。任君爽,這名字也太直白了。
任君爽長得很普通,在清河縣一家金融機構里打工,工資不高,所以不得不和人合租。葉如峰按照任君爽說的地址,打的摸到了她的出租屋?!斑@么亂?”葉如峰皺著眉頭,把路上的垃圾踢開。
“喵!”誰成想,垃圾一下子踢到一只路邊的白貓,兇狠地瞪了葉如峰一眼?!芭P槽?!比~如峰回頭看了眼貓,嚇了一跳。
這貓不知道受了什么傷害,渾身上下都是血,白貓都快染成紅貓了。
貓見葉如峰不好惹,慢條斯理地離開,很拽的樣子,一看就是這一區(qū)的貓霸。葉如峰不由皺起眉頭,這貓根本沒受傷,血是哪里來的?
不過這地方也夠亂的,可能是附近哪戶人家殺雞宰羊,貓去偷吃內臟,弄了一身血。因為那只白貓,嘴上的血最多了,看著真的像是偷吃的。又走了幾步,葉如峰又看到幾只野狗和野貓也都是一身的鮮血,嘴巴上的血最多,他不由肯定了這個猜測。
小巷子里的臭味很折磨他靈敏的嗅覺,找了好半天,他才看到任君爽在巷子頭朝他招手?!澳憬K于來了,你不來我都不敢回家。”任君爽朝葉如峰偷偷吐了吐舌頭?!安缓靡馑?,來晚了。你們這兒都當街宰東西的么?血腥味真夠大的?!?br/>
葉如峰痛苦地干嘔了兩聲。任君爽慚愧道:“不好意思,這里是亂了一點。你跟我來,先偷偷去他家看一眼,要不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就看到他現(xiàn)出真身的時候了?!?br/>
君爽朝葉如峰招了招手,走到出租屋前,先打開門。這出租屋還不錯,還有一道保險門。整棟樓分成幾個房間,一樓住房東家親戚,二樓住著任君爽和那個奇怪的房客。越往上走,葉如峰越覺得不對勁,二樓的血腥味大的沖天?!岸沁€。
住著什么人?”葉如峰皺著眉頭問,因為這味道讓他感覺很不好。帶葉如峰進了陽臺,從陽臺的頂頭拐過去,指著怪人家的廚房給葉如峰看?!耙粫喊。麜磉@里做飯,你就能看到了,他天天都會切到手,因為切到了也沒事,很快就會好?!比尉呑哌呎f。然后為了讓葉如峰看的更清楚一點,她打開走廊上的窗戶。忽然,任君爽完全愣住了。接著下一秒,整棟樓里都是任君爽的大叫聲。打開窗戶后,她頭伸出陽臺,正好看到一具體血肉模糊的尸。
體掛在陽臺上,上半身掛在陽臺上,下半身掛在半空。幾只野貓。
野狗真在下面張著嘴,舔舐著滾下去的血珠,不一會兒貓狗吃的雙眼通紅,滿身是血地離開。貓狗舔不到的地方,還有幾只。
鴿子,在啄食著那人的尸體。任君爽的膽子小,頓時嚇暈了過去。葉如峰沒空顧著她,趕緊打電話報警。就連他這種見慣。
了血腥場面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差點吐了出來。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如此殘忍?不對,這人剛死不久,血還沒有凝固。
兇手應該還在附近。葉如峰立馬從陽臺翻出去,站在窗外四處張望。四周都是垃圾堆和野貓野狗,還有光著屁股的小孩。忽然,他的視線定格在一條街外的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身上。那男人也和他對視了一眼,男人滿臉漆黑。
好像是腐爛了一樣。葉如峰倒吸一口涼氣,這人怎么像是個英子iv感染者。雖然看見了人,可隔得太遠了,沒看清那人的。
長相。不過,這人長得挺眼熟的,葉如峰總覺得再哪里見過。追!葉如峰心里蹦出一個字,從窗臺上一躍而起,跳上對面的房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神秘男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神秘男人離他不遠,只要翻過一排。
房子就到了。不多半分鐘的功夫,葉如峰已經翻過了房頂??赡?。
神秘男人一開始都沒想著要逃,等到葉如峰靠的夠近之后,他忽然瞪了葉如峰一眼。兩顆血紅的眼珠子瞪得葉如峰渾身。
一寒,就是這眼神,在公安局的時候在背后盯著他的人。葉如峰心里一驚,難不成這人在公安局偷聽到了女人保安的事,就偷偷過來殺了那個上古病毒的感染者?這人到底是誰?為什么要狩獵上古病毒的感染者?他不敢停留一。
翻身,從樓頂上撲下去。這時,那男人忽然從背后拿出個兔子面具,在臉上戴上。葉如峰大驚失色,心里如同一聲驚雷劈過:“你沒死?!”兔子面具,他怎么會在這里?對了,他臉上的腐爛就是英子iv感染后的后遺癥,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
感染似乎解除了,只不過腐爛的傷口還沒好透。既感染了英子iv,又有兔子面具,除了兔子還能是誰?戴上面具后,他像是變了個人,笑道:“又見面了?!闭f話間,變戲法似。
從背后掏出一把長弓,對準葉如峰的心臟直射過來。在半空中,葉如峰躲無可躲。長箭悄無聲息,猛龍一樣狂裂地咬向葉如峰。葉如峰頓時魂飛魄散,雙手去接長箭。可這箭像一顆子彈,一下子從他雙手中鉆過,葉如峰掌心頓時被箭卷的血肉翻飛。嗖地一聲,長箭毫不留情地刺穿。
葉如峰的心臟。他這時,正好落在地上,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砰地葉如峰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皮子重的厲害。
他感覺有幾只野貓在舔他的血,還有幾只野狗在撕咬他的褲腿。
“鴿子,用不著這么干,他死定了?!焙鋈煌米诱f道。那叫鴿子的人位置可否,愉悅道:“讓我的朋友們吃個飽?!?br/>
葉如峰一陣泛嘔,這些都是什么怪人?簡直就是變態(tài)!兔子很生氣,用腳踢開那些野貓野狗:“我說了,沒必要吃。你的舉動會引起華國政府的懷疑?!?br/>
完后,他擋在葉如峰的身前。這時,葉如峰意識一片渙散,只感覺渾身一會兒冷一會兒熱,蝌蚪小字好像要救他,又好像害怕他死掉,想要拼命地沖出他的體內?!昂煤茫沁@件事,我一定會向總部匯報,你知道,你不能干涉我。
因為你們東區(qū)所有人員全軍覆滅,組織才命令我來接應你,作為執(zhí)法者,你應該去除掉那個叫做秦慕的叛徒。”鴿子說道。葉如峰心里一驚,他們在說的難道是刺刀?兔子冷哼了。
一聲:“殺秦慕有什么用?只會再引起華國政府的警惕,別忘了我們更重要的任務,尋找上古病毒。”“誰知道那上古病毒到底。
是什么東西?我把那人**解剖了,都沒能提取到病毒?!兵澴硬桓实??!盎蛟S你該學聰明點,病毒又不是內臟,不是刨開就能找到的。”兔子沒好氣道。這時,遠處傳來警笛聲。
越來越近。
不一會兒就到了小巷子口。兔子和鴿子對視了一眼,都沒想到會有人報警?!俺钒?,你的臉爛成那樣了,被警察看到該跟你要身份證了。”鴿子取笑道。兔子不敢地哼了一聲:“或者。
不不該把殺人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來??斐钒桑犝f杜海跑出來來了,我得去接應他?!眱扇说穆曇魸u漸地消失在街道盡頭。此時,葉如峰已經意識模糊,只能勉強聽到一點外界的。
聲音。他腦海里,都是蝌蚪小字叫囂沸騰的聲音。“喂,你沒事吧?”
好像是幾個警察把他付了起來。“啊,這人渾身都是血,好像受了重。
傷,快把他送到醫(yī)院去?!薄翱伤砩虾孟駴]傷口。”“他在抽搐,快叫。
救護車?!眹\嘰喳喳的聲音吵得葉如峰腦子疼,他狂吼一聲,兩眼一黑,徹底暈了過去。……眼前一片漆黑,頭痛得厲害。葉如峰的意識里莫名其妙有了一點亮光,過了一會兒,在他的意識深處出現(xiàn)了一座瀑布。瀑布至少有百丈高。
水花四濺,轟隆隆的瀑布聲把其他嘈雜的聲音都蓋住了。又出現(xiàn)。
這座瀑布。葉如峰揉了揉眼睛,上次蝌蚪小字失控時,這座瀑布也出現(xiàn)了。忽然,瀑布里的水花中出現(xiàn)一些巡游向上的東。
西葉如峰覺得奇怪,走上前幾步看了下。他差點沒被嚇死,這些巡游向上的東西,全部都是蝌蚪小字。密密麻麻的蝌蚪小字幾乎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剛在瀑布上方,把瀑布。
全都罩了起來。“??!”葉如峰嚇得大叫,這種恐怖的畫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版?zhèn)定劑,注入。”“來幾個人按住他,病人又發(fā)狂了。”忙亂額急救室里,醫(yī)生們忽然放下手中的一。
切工作,不顧一切地把葉如峰按住。這個病人從送過來到現(xiàn)在,每過辦公小時就會發(fā)一次狂。偏偏他力氣還大得很,誰都按不住他,用橡膠皮勒住,都能被他輕易掙斷。只有七八。
個大男人一。
起按上去,才能制服他?!安》考覍賮砹藳]?”好不容易,才把葉如峰按住了,他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主治醫(yī)生擦了把。
問助手道。“有個人說是他朋友,已經來了,就在外面等著呢?!?br/>
“快,跟我出去見家屬。”主治大夫摘下手套,推門走出去。方木和肖雪都等急了,兩人在急救室門口踱了踱去,就等葉如峰快出來。好不容易,急救室的門才開了,方。
木忙擁上去:“他怎么樣了?”“你們誰對病人比較了解?”主治大夫沒回答方木,而是問道。肖雪對葉如峰當然談不上了解,方木便問什么事?!安》康那闆r很奇怪,渾身沒有傷口,也不是癲癇,可不停地發(fā)狂發(fā)燥,而且一直醒不過來。
我們發(fā)現(xiàn)他身體一會兒燙的很厲害,一會兒又冰得很厲害,但他的身體比任何健康人都健康,這是怎么回事?他有什么藥片使用史?”
醫(yī)生問得很委婉,其實意思是問方木,葉如峰以前有沒有吸食過禁品。方木倒吸一口涼氣,他已經明白了,這是上古病毒又發(fā)作了。
可是奇怪了,上次葉哥明明已經克服了上古病毒,怎么會再次發(fā)作?這上古病毒實在太奇怪了,葉如峰交代過不能對外人說,方木不敢輕易把這件事告訴主治醫(yī)生。
而且就算說了,主治醫(yī)生也沒什么辦法能治好葉如峰。
“不要用鎮(zhèn)定劑,他越清醒越好。”方木匆匆說道,“其他不用管了,他從小就有這病,沒什么事發(fā)生過?!敝髦吾t(yī)生一愣:“不用鎮(zhèn)定劑,誰也按不住他。出了事誰負責?”邊說,邊把自己受傷的責任書推了出來。方木想都沒想,直接在責任書上簽了字。
有了這責任書,主治醫(yī)生才放心,說真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治得好,既然方木這說了,他便立刻撤下急救?!暗鹊??!狈侥竞鋈幌肫鹨患?,“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闭f完,他拍了拍主治醫(yī)生的胳膊,順便塞了一卷錢過去。主治醫(yī)生。
完全蒙了,哪會有這種好事,人還沒治好,對方先送禮了。
不過他沒多問,給錢就收唄,誰還會跟錢過不去?“你放心,我絕對誰都不說。”主治醫(yī)生拍著胸脯說道。方木點了點頭,等醫(yī)生離開,肖雪擔心地問:“那樣真的沒事么?”
“放心吧,這病只能葉哥自己挺過去,誰也幫不了他。”方木嘆了口氣。肖雪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她知道,方木雖然還不是職業(yè)醫(yī)生。
但他可參加過中西醫(yī)大賽,他的水平和這里的住院醫(yī)師比,只高不低。他說沒辦法,那誰也救不。
話雖這么說,可方木嘆了口氣,還是走到醫(yī)院門口。看了看左右沒人,給方棟梁打了個電話:“師傅,我們在清河縣,你快來,葉哥的病又復發(fā)了?!薄笆裁矗俊狈綏澚鹤谵k公室里,驚得茶杯頓時摔落在地上。聽方木說完,方棟梁點了點頭:“。
好,我馬上來。”要說這個世界上,真有什么人還能救葉如峰。一個是方棟梁,還有一個就是葉如峰的三爺,醫(yī)神葉晚暉。
是,方棟梁這一來,方家老爺子很快也會跟過來了吧。“葉哥你可別怪我,丑媳婦和命,還是命重要吧。”方木嘆了口氣,他覺得葉如峰醒過來,可能會打死。
自己。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如峰的意識才強了一些,他腦海里頓時。
變大,把源流而上的蝌蚪小字都沖垮。雖然還有些蝌蚪小字在往上爬,但大部分都被蝌蚪小字沖開?!坝诌^了半個小時了。
真的不用給他打鎮(zhèn)定劑?”“不用,好像沒有要發(fā)瘋的樣子。”“哎,你看,他醒了?!弊o士們。
驚訝地大叫。葉如峰睜開眼睛,看到四五個護士正驚喜地看著他。
這些護士是由衷地替他高興,她們可不想看著這么帥氣有健壯的男人,就這樣死了?!拔遥@是在哪里?”葉如峰張開問道,嗓子里干的厲害。“醫(yī)院啊,你暈倒了。
”護士們說道。葉如峰頓時全想起來了,他和任君爽回到出租屋,看到那個“怪物”已經被兔子和他的同伙獵殺,自己追出去的時候,兔子一箭刺穿了他的心臟??烧鏇]想到,心臟刺穿了,自己還能活得下來。
葉如峰在胸口摸了兩把,傷口果然已經不見了。頓時,他都覺得有點可怕,難怪任君爽會害怕得去保安。清醒之后,葉如峰的頭痛好了一些,他坐起身體。
想起兇殺案,忍不住問:“我暈倒的地方是不是發(fā)生了兇殺案?”“是啊,那個人也受了很重的傷口,失血過多,而且聽說警察到的時候,還有野貓野狗在吃他的尸體,太可怕了……”小護士咂舌道。
想起那一幕,葉如峰也忍不住反胃,忍著惡心問:“警察抓住犯人沒?”“沒啊。不過等那人醒過來之后,應該能記得犯人長什么樣?!?br/>
葉如峰大吃一驚:“你是說那個人還沒死?”他記得那人都被扯成了兩段,這樣都死不了?“是啊,正在樓上急救呢。不過受了那么重的傷,估計是活不下來了。”
可能覺得葉如峰長得帥吧,小護士很喜歡和葉如峰聊天這時,葉如峰躲也來不及躲了,病房門已經沒推開。
方棟梁穿著一身青色長褂,背著手走進來,方木就跟在他身后?!叭~哥,你怎么已經醒了?”方木看著葉如峰像要殺人的表情,后退一步,差點直接開溜。
失策失策,怎么都沒算到葉哥竟然沒事。一看這小子的表情,葉如峰就清楚了,方棟梁一定是這小子弄來的。
“方木?!比~如峰咬著牙根,微笑道,“你都做了什么事?”那幾個喜歡葉如峰的護士,忽然感覺葉如峰好像換了個人,特別恐怖的感覺,趕緊離開病房。
方木雙腿一顫,厚著臉皮道:“葉哥,我真沒想到你會自立根深,自己恢復起來……”
不等方木說完,方棟梁趕緊解釋道:“小葉你不用擔心,我沒告訴你爺爺你在這里。”葉如峰這才松了口氣,小方不靠譜,還是老方靠譜。不等他心里感慨萬,方棟梁的老臉上卻忽然掛起了一股詭異的笑容,好像在打什么壞主意。
“方教授,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別看著我笑,我滲得慌?!比~如峰打了個寒顫,俗話說的好,不怕老狐貍叫,就怕老狐貍笑。
方棟梁這老狐貍笑得那么陰毒,心里肯定在打如意算盤?!皼]事,我就是希望你出戰(zhàn)中西醫(yī)大賽?!狈綏澚盒Φ馈?br/>
葉如峰嘆了口氣,這事方棟梁和陸正民已經三番五次提起了,自己再不答應,好像太不上路子了。最關鍵的事,這個時候不答應的話,方棟梁這老狐貍。百度一下“我的美女大總裁老婆杰眾文學”最新章節(jié)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