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避之不及,被那紅袍人一把扼住了咽喉。
“這樣正好,是時候該喚醒他了?!?br/>
只見那紅袍人喃喃著,伸出另一只手,掌心中赫然鑲著一只眼睛,瞳孔純白,其中卻有著幾道像是花紋一樣的詭異紋路。
他將掌心中的眼睛對準鸞的右眼,一段時間過去后,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居然還沒有完成進化么?”
那紅袍人緩緩垂下手,扼住鸞咽喉的力道也逐漸松弛下來。
就在鸞得以稍作喘息的時候,那紅袍人忽而暴起,用近乎聲嘶力竭的大喊咆哮道:“太慢了!”
“呃......”
隨著他的力道驟然變大,鸞的脖頸外出現(xiàn)了一道鮮紅的血痕,已經(jīng)快呼吸不了了。
正當她要使出一些特別的手段反擊之時,一股赤紅色的查克拉突然從紅袍人的手中涌出,然后徑直鉆入了鸞的右眼之中,被其吸收。
“啊啊啊啊啊??!”
一種被烈焰灼燒般的劇痛瞬間蔓延到了每一處神經(jīng),鸞疼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忽然,就在這時,又是一抹刺痛傳來,她感到之前這顆白眼所流失的東西似乎又被填上了,也停止了繼續(xù)吸收那些赤紅色的查克拉。
“什么啊,已經(jīng)完成進化了啊,那怎么會......”
紅袍人靠近鸞,銳利的目光在她的右眼上掃來掃去,似乎是在確認著些什么東西,好在,他沒看出端倪,過了一會兒后就放開了她。
“咳......咳咳!”
紅袍人松手后,鸞立即大口呼吸起來,小臉被漲得通紅。
只見那他來到那白色建筑物前,伸出鑲有眼睛的那一只手,將掌心對準了那一團漂浮著的半透明能量體。
忽然,那團能量體開始緩緩形變,像一條蜿蜒的小溪般流入了那紅袍人掌心的眼睛之中。
很快,能量體被完全吸收,建筑物內的坐立著的人暴露在空氣中,鸞用余光窺去,隱隱能看出那人竟是一個少年,一動不動,恍若一尊雕塑。
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心底升起,鸞剛想逃跑,就忽然被什么東西給束縛住了手腳。
低頭一看,竟是剛才的那些赤紅色查克拉,此時正緩緩從她體內滲出,將她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鸞忽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緩緩朝那紅袍人走去。
此時,她也終于看清了那個坐立在建筑物中央的少年的樣貌。
只見他身著一襲純粹的白衣,雙目緊閉,一頭黑色長發(fā)齊腰,面容俊俏,皮膚白皙,年紀看起來與儡人差不多大,眉宇間卻透著一股迫人的銳氣。
“蘇醒吧,終結世界之日就要來臨......”
那紅袍人喃喃自語,緊接著,他通過那些赤紅色的查克拉控制著鸞緩緩上前,然后與那少年面對面坐立了下來。
這時鸞才發(fā)現(xiàn),這座白色建筑物看似普通,實則連一磚一瓦都暗藏玄機。
它內部的氣息極其濃郁,仿佛有浩瀚查克拉涌動,一眼窺不見底,不僅如此,在她坐立的地方,畫有一個極為復雜的法陣。
而與她身下的法陣與之連結的,便是那位少年所坐立的地方。
“這到底是......”
鸞疑惑不已,不明白接下來那紅袍人要做什么。
忽然,就在這時,兩人身下的法陣光芒大盛,鸞當即感到封印在自己右眼的什么東西似乎被解開了,正源源不斷的向外泄露。
與此同時,與她對立而坐的那個少年的指尖忽然顫了一下,緊接著右眼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什、什么......”
整個過程并不痛苦,但鸞忽然覺得很不安,就好像自己剛才放出來的是一頭不祥的野獸,而在不久遠的將來,這頭不詳?shù)囊矮F也注定將危害世間。
“歡迎回來?!?br/>
片刻之后,那紅袍人開口,語氣中竟帶著一絲恭敬。
看著面前緩緩睜開眼睛的少年,鸞只感到頭暈目眩,腦袋像一塊發(fā)脹的海綿。
“幸苦了?!?br/>
就在這時,那少年開口,聲音富有磁性,卻顯得低沉無比。
鸞用余光望向他,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忽然,她發(fā)現(xiàn)那少年似乎缺了一只左眼,而睜開的右眼居然是一顆十分純凈的白眼,如一輪純白的滿月般,光滑如鏡,澄澈無比,看不見半點雜質,眸子開合間,有不凡神韻涌動。
就在這時,那紅袍人走向白衣少年,一邊說一邊將鑲有白眼的那只手伸了過去:“什么時候開始行動?”
只見那白衣少年淡然的看著鑲在紅袍人手中的白眼,隨后竟伸手抓去,似乎是要將其從上面取下來。
嗡——
下一秒,一陣熒綠的光芒閃爍,白衣少年果然將眼睛從那紅袍人的掌中取了下來,隨后直接放入了自己緊閉的左眼當中。
鸞見狀,頓時一陣頭皮發(fā)麻,心想這兩人究竟是什么人,那顆眼睛難道原本就是屬于白衣少年的嗎?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日向隴神?!?br/>
忽然,那白衣少年望向這邊,深邃的眸子泛出月牙的白光,嘴角小幅度向兩旁拉開。
他居然對鸞笑了。
鸞見狀立即下意識往后退去,可身體被束縛,她退而不得,只得被迫對上日向隴神望過來的目光,心中既疑惑又詫異。
“什么也不說就強行將你帶來這里,我很抱歉,希望你不要生氣?!比障螂]神開口,聲線溫文爾雅,恰似與故人交談。
鸞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這就好比有人打斷了你的腿,然后又假惺惺的跟你道歉,讓你不要計較。
紅袍人站在一旁,冷冰冰的望著鸞。
“放了她吧。”日向隴神忽然道。
紅袍人微微一怔,他本已經(jīng)做好了殺死鸞的準備,卻沒想到日向隴神會放了她。
“不過在這之后,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忽然,他話鋒一轉。
鸞聽后很想開口說一句:你覺得我有選擇的余地嗎?
隨后,日向隴神站了起來,與此同時,鸞身上的查克拉鎖也被紅袍人解開了。
查克拉鎖一解,鸞當機立斷,抬手秒結數(shù)印,想要釋放術式離開這里,可誰知還未來得及釋放,那日向隴神就不知施了什么術法,釋放出一小團黑色的能量體鎖住了鸞的手腕。
“既然都已經(jīng)來了,何必著急走呢?”日向隴神緩緩向鸞靠近,鸞想要掙脫,步子卻邁不動分毫。
很快,他來到近前,目光柔和的看著鸞的右眼,像是在欣賞一件瑰麗的藝術品。
“就快要成型了......”
只見日向隴神的臉沉浸在陰影之中,低聲緩緩誦念,虔誠的像是黑暗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