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絕畫輕笑著看著自己,雖說是素凈,但還不是嘲笑自己?嘲笑自己這種年齡就當(dāng)上了太后,可惜她忘記了,太后不論年齡大小,都比她,官大!
獨孤絕畫緩慢地踱步到她面前,“哎呦??!”皇后一下子跌到在地上,獨孤絕畫假裝很擔(dān)心的樣子說:“皇后怎如此不小心?”
皇后被宮女?dāng)v扶了起來,狠狠的瞪著獨孤絕畫,要不是她剛才踩了自己一腳,自己怎么會如此失態(tài)?但她還是強顏歡笑的說:“無礙,是臣妾大意。不知太后一會兒可否來臣妾的九霄宮坐坐?”獨孤絕畫聽到九霄宮這三個字,感覺格外的刺耳,但還是笑笑回答說:“皇后的盛情難卻,哀家怎么能不去呢?”
兩個步攆到了九霄宮的門口,皇后笑著介紹說:“這九霄宮三個字還是先帝親筆提上去的呢,本來要給太后您居住的?!豹毠陆^畫在心中暗暗吐槽,還好不是我住,否則看見這幾個字就會憋屈死。
轉(zhuǎn)眼就到了內(nèi)殿,裝潢倒還是不錯,有那么一股江南的味道,獨孤絕畫坐在椅子上,端詳著四周。皇后卻不知好歹的走到面前,笑著說:“太后可還認(rèn)識我?”
獨孤絕畫冷笑道:“秋妍兒?!被屎箫@然吃了一驚,沒想到她早就看了出來。門口突然傳來皇上駕到的聲音,秋妍兒手疾眼快拿出刀刺進(jìn)自己的胸口,斷斷續(xù)續(xù)的問道:“太。。太后為何要。。殺。。臣妾。?!闭f完就昏倒了。
獨孤絕畫一抬頭,夜夕正鐵著臉站在門前,獨孤絕畫戲謔的拔出刀,說:“要是哀家殺人,絕對不會刺進(jìn)肚子,要。。這樣才對啊?!笔制鸬堵洌行呐K,皇后錯愕的眼神慢慢變得渙散,最后徹底閉上了眼睛。獨孤絕畫起身,問:“有事?”
夜夕臉色鐵青,大手狠狠的鑿向墻壁,厲聲道:“來人!把這毒婦抓進(jìn)天牢!”獨孤絕畫不躲不閃,只是笑著說:“哀家可是太后。”夜夕逼近兩步道:“你還真以為你是個太后?你不過是個亡國的人。”
獨孤絕畫笑的妖嬈,道:“夜夕,你是不是認(rèn)為哀家逃不出你的皇宮?”夜夕不回答,目光冷峻,說:“逃?獨孤絕畫,你以為我會讓你好過嗎?今天早上我在朝上宣讀了圣旨,小席子!”一個太監(jiān)急忙把圣旨呈上來,獨孤絕畫掃了兩眼,目光也變的陰狠。
圣旨上面寫:昨日太后不幸于宮中暴斃,特以太后之禮葬于先皇旁邊。以慰太后靈魂。
獨孤絕畫把圣旨一扔大聲道:“這種爛到家的謊話,有誰會信?”夜夕勾起唇角,笑的冷酷,說道:“無人會信,但無人敢反駁?!闭f完又扔過來一道圣旨,獨孤絕畫已經(jīng)渾身似乎沒了力氣,但還是攤開看,上面赫然挺立著幾行字:封獨孤絕畫為畫姬。
畫姬?還是滑稽?獨孤絕畫已經(jīng)不想再想了,自己也會有這么一天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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