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到現(xiàn)在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吧!”周新著急道。
土行孫道:“周新,不管你相不相信,事情都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你們的皇帝才是這一場戰(zhàn)役里最大的反派!這個陰謀的幕后主使者,是他!峨眉山上的蘭草,就是他的終極武器!”
“你是說,香香?”周新震驚道。
“不錯”,土行孫道:“在三皇鼎能夠凝聚為一的情況下,用峨眉山上的蘭草來激發(fā)三皇鼎之力,同五色石的作用是一樣的!也就是說,他抓了香香,是用來代替許小仙!我們快走!現(xiàn)在去法陣處,還來得及救下香香!”
周新來不及問皇帝為什么會做這種事,但此時的紫霾和土行孫的反應(yīng)都告訴他,事情就是如此嚴重,土行孫沒有開玩笑。
既然如此,周新也就不去糾結(jié)原因,而只是看現(xiàn)在的結(jié)果。結(jié)果就是——香香現(xiàn)在極度危險!
朱棣才是最大的反派!
至于燕子軍、天尊同朱棣的關(guān)系,自然也不在他們現(xiàn)在能夠糾結(jié)的范圍之內(nèi)。
他必須要盡快救下香香,絕對不能讓香香被朱棣用邪術(shù)給祭了鼎!
土行孫憑借自己身為神仙的感知,察覺到了法術(shù)施行之處,帶著周新往皇宮邊緣那一片神秘樹林處跑去。
此時,在三層閣樓下密室里的香香,忽然感覺到自己周遭的空氣發(fā)生了變化。不再是之前那種憋悶的普通空氣,而是有一種非常奇怪的強烈流動。而且,空氣中隱約還有一種淡淡的、詭異的香氣。
就在她察覺到這一變化的同時,也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另一個力量在動。
是哪吒!
是哪吒蘇醒了!
“哪吒,快,我們要快些逃出去!”香香說完,立刻躺在地上主動裝死,想要讓哪吒盡快取代她。
哪吒雖然感到外面的空氣有些不太對勁,但也正是因為這一股不太對勁的空氣,才使得這密室里的法術(shù)壓制瞬間亂了。他必須得快點取代香香,不然一旦法術(shù)之力恢復(fù),他們想逃出去便是癡人說夢。
哪吒很快取代了香香蘇醒,他憑借自己身為神仙在視覺和聽覺上的優(yōu)勢,輕松地找到了出口。出口處是一個僅供一人通過的小門,小門上鎖著一個非常結(jié)實的鐵鎖頭。
但他太子三爺爺是什么人物?這個鐵鎖頭在他手中,不過分分鐘就能碾成粉末!
哪吒打開了出口,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地下密室。出口小門外有一個小臺階,通往地上。到了小臺階的盡頭,還有一個門在鎖著。
哪吒如法炮制,依舊不難地解開了鎖頭,爬了上去。
出去是一片樹林,他也不知道自己具體是在什么方位,反正埋頭往出跑就對了!
一路狂奔跑出了樹林,他這才注意到,整個天地間,都被一種非常詭譎的紫色所籠罩。
這些充盈在天地間的紫色的霾,散發(fā)著一種近乎于妖氣的香氣,令人聞了十分的不舒服。
哪吒感覺到自己身體中的力量在流逝,隨著奔跑而愈發(fā)的無力。
他知道皇宮里正有一件極其重要的大事發(fā)生,這件大事的影響力,甚至于遠遠超出了整個大明朝的范圍。但他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多做調(diào)查,他必須先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再從長計議!
哪吒咬著牙一鼓作氣地跑出到了最近的宮墻邊,直接翻墻而出。
朱棣親自去密室里抓香香,到達密室時去,卻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人去樓空。
“該死!”朱棣怒罵一聲!
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如果沒有蘭草祭鼎來激發(fā)扶正之陣,他前期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他絕對不能讓這種情況發(fā)生!
朱棣立刻叫來尉遲敏和申豹,讓他們帶著錦衣衛(wèi)四處去搜人。
“在行動之前,你先去將靜宜和殷子辛從地牢里帶出來?!敝扉Ψ愿牢具t敏。
“是?!蔽具t敏應(yīng)了一聲。
靜宜公主和殷子辛子另一個黑暗的底下密室中暈倒,被尉遲敏帶出來時是無知無覺的。
“申豹,你去調(diào)兵之時,順路將公主扔回殷子辛府上?!敝扉τ址愿馈?br/>
申豹應(yīng)了下來,忍不住問道:“皇上,殷子辛這個逆賊呢?該當(dāng)如何處置?”
“朕留著他還有用,不是你該問的,你退下吧?!敝扉Φ?。
殷子辛在錦衣衛(wèi)中有著極強的號召力,想要將此事做成,少了殷子辛的扶持是很不利的。最主要的是,殷子辛能夠牽制住妲己那個糊涂神仙。牽制住妲己,也就等于牽制住了所有神仙,這對他而言是大為有利的。
所以他還是要繼續(xù)忽悠殷子辛,讓殷子辛為自己做事。
之前讓尉遲敏和申豹抓了他,只是為免讓殷子辛壞了自己施法。現(xiàn)在法術(shù)已成,他有多種辦法來糊弄殷子辛。
朱棣親自將殷子辛帶回御書房,用法術(shù)喚醒了他。
殷子辛頭暈?zāi)X沉地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御書房里,也看到了坐在龍椅子上的朱棣。
他詫異地向周圍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靜宜公主。
“朕已經(jīng)讓人送靜宜回家了”,朱棣道:“你二人未得召見,鬼鬼祟祟地進宮玩,是要干什么?”
殷子辛此時并不知道朱棣的真面目,只是覺得之擅自進宮確實理虧,便忙叩頭認罪:“微臣貿(mào)然進宮是微臣的錯處,還望皇上恕罪?!?br/>
“你來干什么?”朱棣問。
殷子辛只好如實回答:“聽聞許小仙的好友,香香花草鋪的掌柜,香香姑娘,自從昨日進宮面圣后,就沒回去?!?br/>
朱棣聽后并未故作驚訝,而是道:“這件事情朕是清楚的。昨日燕子軍的人突襲進宮,抓走了香香。燕子軍的人竟然能夠沖進我皇宮大內(nèi)里來,這件事情說出去著實令人難堪,事關(guān)我大明的臉面,豈能聲張?你擅自進宮來找香香,以為是朕扣押了香香?”
“原來如此……”殷子辛忙說道:“微臣絕無此意。微臣只是覺得或許有一些誤會,使得香香姑娘滯留在皇宮中而已?!?br/>
殷子辛原本就并未懷疑朱棣,聽到朱棣這一番解釋,便將尉遲敏抓他之時所說的那些蹊蹺的話部拋到腦后了。
“朕已經(jīng)派了尉遲敏和申豹去搜那些膽大妄為的燕子軍了,皇城的護衛(wèi)便交給你。你一定要將皇城守衛(wèi)得當(dāng),再也不能讓那些歹人進入其中。如若不然,朕必定要你整個殷家跟著陪葬!”
“是,這是微臣的職責(zé)之所在?!币笞有恋?。
原來香香姑娘真的是落在了燕子軍的手中。虧得他們在皇宮中找了這么久,都是白玩了!
不過,這件事情同皇上沒有關(guān)系,殷子辛還是松了一口氣。
他們殷家世代忠良,怎樣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一家效忠錯了主子啊。
殷子辛領(lǐng)命退下,立刻去點兵護衛(wèi)皇宮。
看到殷子辛離開,不久后,朱棣也起身離開了御書房,再次前往那正施著法術(shù)的小樓。
他將這出妖之陣再次功夫一番,確保了紫霾能夠源源不斷地釋放在天地間之后,便換上一身便裝,親自出門去找香香。
香香是此計能否成功的關(guān)鍵,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把香香抓回來!
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還有逃跑的本事,等把她抓回來,一定要將她大卸八塊!只有這樣,才能夠一解心頭之恨!
殷子辛府上,許小仙剛來到后院,就見申豹也鬼鬼祟祟地從另一邊的院墻跳進來。
他的肩膀上還扛著一個人!
不用近看臉,光是從華麗的衣著上,就可以看出這個人是誰了!這不是靜宜公主嗎?
許小仙的腦海中頓時閃過兩個念頭:一個是沖上去直接和申豹硬碰硬,逼問他香香的下落;二是藏起來,等申豹走后,叫醒了靜宜公主再問。
許小仙的兩個念頭在腦海中打了一架,他轉(zhuǎn)身躲進一旁的樹林,暫時不打算露面。
申豹將靜宜公主放進殷子辛的房間中,像是有什么著急的事情去辦一樣,轉(zhuǎn)身就走,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看到申豹從來時的院墻跳出去,許小仙便快步來到殷子辛房間。
靜宜公主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好像一頭熟睡的豬。事情緊急,許小仙也就不嘗試用溫和的方式叫醒她了。他直接去院內(nèi)水缸里打了一盆水,毫不客氣地對靜宜公主兜頭澆下!
靜宜公主受到了冷水的刺激,頓時從沉睡中蘇醒。
“嗯嗯?”靜宜公主揉著自己的頭,覺得頭又痛又沉。
許小仙拍了拍她的臉,著急地問道:“醒醒了!香香不見了你知道吧?你找到了香香沒?”
靜宜公主剛剛蘇醒,神智還沒完回過來。
但覺自己被一盆冷水澆得渾身哆嗦,沒等緩一緩呢,就被人劈頭蓋臉地一通質(zhì)問,心里哪能不委屈?
“你就知道香香!”靜宜公主氣道:“我被人打暈了你怎么不關(guān)心我啊?就知道兇我!”
“好好好,我向你認錯”,許小仙只想知道香香的消息:“所以你到底有線索了沒???我聽說香香從昨天下午到現(xiàn)在一直沒出現(xiàn)!”
靜宜公主揉著頭,心里好生委屈。
她擔(dān)心許小仙擔(dān)心得要死,許小仙卻滿心滿腦子的都是香香。
“我不知道啦”,靜宜公主氣道:“我如果沒去找香香,也就不會被人給打暈了!我們也很用心地找了啊,可這丫頭就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