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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最大高清色情網(wǎng) 你們你們是誰為何為何要滅我陳

    “你們……你們是誰?為何?為何要滅我陳家滿門?”一聲質(zhì)問聲響起,驚起崖壁下在斷樹枯枝上棲息的三兩禿鴉“嘎嘎”的亂飛。

    “哦?為什么?自己得罪了誰自己不清楚嗎?對了……”

    在榮耀大陸的一個廖無人煙的殘垣斷壁處,有個身穿緊身黑衣分辨不出年齡的瘦弱蒙面人開口正回答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他沉吟了一會,問道:

    “你……聽說過墨蠱令嗎?”

    而在黑衣人面前的是一個跌坐在地瑟瑟發(fā)抖的中年男子,他離懸崖邊已經(jīng)不足寸許,剛才那句質(zhì)問聲正是出自此人之口,他身上的長袍早已沾滿塵土破舊不堪。

    “墨……墨蠱令?是……是他要殺我?我哪里得罪他?這……這一定是誤會,你帶我去見他,我……我要當(dāng)面解釋這個誤會,我……我……”

    這個狼狽的中年人一聽黑衣人提到“墨蠱令”,雙眼一瞪,嚇得口不擇言,而原本撐著身體的雙手忍不住一抖,這一抖一只手沒撐住滑落出崖壁,幸虧還有另外一只手強撐著身體,不然不用黑衣人動手,他自己就嗝屁了。

    不過他那只打滑的手,倒是把崖壁邊沿的碎石土,推了不少下去,“嘎嘎”崖壁下在枯枝上僅剩的兩只膽子稍微大點的禿鴉也慌不擇路的飛跑了。

    “我什么我?墨蠱令出哪會有誤會,你這是在質(zhì)疑墨蠱令主人的判斷能力嗎?”黑衣人俯身對著中年男子那張驚恐的臉,嚴(yán)肅的問道。

    “我……我不敢……不……不是,我……”中年男子被黑衣人這么一逼問更是說不出話來。

    黑衣人鄙視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摸了摸鼻子,這個還是他看見“林少”經(jīng)常做這個動作,感覺好像挺厲害的樣子,也跟著照瓜畫瓢擺弄一下,只聽他陰陰的說道:

    “行了,看你可憐,讓你當(dāng)個明白鬼吧。你弟弟強搶的那名虛弱的女子,曾是我們林少的救命恩人。這壞事做多了,如果不夠謹慎,總有一天你會踢到鐵板的,真的是沒長眼還在怪路不好走。

    本來你做你的壞事,我們沒有碰到,也懶得管這些瑣事,這世界上像你這樣的人太多,哪里管得完?怪就怪你那廢物弟弟不長眼,而你又假裝沒看見,嘿,我說的夠明白了吧?”

    “我……我……你剛才說的是林少?難道是他?原來他是墨蠱令的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弟弟那個孽障,雖然他已經(jīng)被你們除掉了,但我恨不得把他再鞭尸千下萬下,求求你,我是真的不知,這事我也是受害者,我已經(jīng)得到報應(yīng)了,你替我去求求情,只要放我一馬,我什么都愿意做。”

    中年男子感覺再無周旋余地,知道這黑衣人要下殺手了,也顧不了那么多,只能苦苦哀求起來,為了生存,原本已經(jīng)被嚇結(jié)巴的嗓子,說起話來竟然又變得賊順,足以看出這貨生存欲望多么強烈。

    “哦?看來你知道林少是誰了啊?那我更不能留你了,也怪我多嘴,本來還想著直接把你丟下山崖,能活命算你的造化。現(xiàn)在看來,必須要永絕后患了,可不能讓你有任何活著的機會。

    你要明白,知道林少真實身份的,不是兄弟,就是已經(jīng)死掉的敵人。好了,不跟你浪費時間了,兄弟們還燒著酒,等我回去一醉方休呢。”

    黑衣人對中年人的哀嚎視而不見,正要舉起手中的掃帚送面前這個人上路,又想起了什么,從背后摸出一個刻有“墨蠱”二字的黑灰色令牌在中年男子面前晃了晃憐憫道:

    “你可能不知道墨蠱令長什么樣吧?瞧!就是長這個樣的,你可要記住它,來世可別再跟這個令牌的主人為敵了,怪不得林少總是問別人說:活得好好的,干嘛要作死呢?

    現(xiàn)在想來,這句話真是有道理啊?!?br/>
    黑衣人語畢不再遲疑,手起掃帚落,一條血柱子噴得老高,中年男子的慘叫戛然而止,黑衣人看都不多看一眼,一掃帚拍起,把中年男子的尸體拍下山崖,然后將掃帚背于身后,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走了。

    如果有人在場,看見這么一個黑色背影,一定哭笑不得,原本挺帥氣的背影,為啥要背著一根那么大的鐵掃帚在身后。

    不過仔細看,卻發(fā)現(xiàn)那掃帚頭竟然露出一個尖尖的刀頭出來,此刻那個刀頭還在滴著血。

    “咦,怎么有水滴的聲音?!?br/>
    那黑衣人忽然停了下來,扭著頭向身后看去,不過卻是往他身后露出的刀尖看了一眼。

    其實他這個舉動是有把我給嚇一跳的,我還以為他這么bug,還能發(fā)現(xiàn)我這個上帝的視角。

    “哎……還是沒習(xí)慣這把新掃帚,機關(guān)沒轉(zhuǎn)全,沒把血水甩干凈就算了,竟然還把刀尖露在外頭?!?br/>
    黑衣人搖著頭嘆道,然后把身后的掃帚取了下來,轉(zhuǎn)了轉(zhuǎn)掃帚手柄,“噗”的一聲,掃帚沾染的血水竟然一下子就被甩到地上,整根掃帚跟新的一樣。然后黑衣人又往掃帚桿有規(guī)律的轉(zhuǎn)了下,那露出的刀尖“刷”的一聲就縮進掃帚那個用無數(shù)鐵絲制成的扇形掃帚頭。

    做完這一切,黑衣人又把掃帚背在身后,沿著下山的路遠去了,只是這回再看他背影,又添了幾分滑稽。

    ……

    “你剛才派墨七出去干嘛?”

    在大陸某一個很普通的鄰家宅院中,有一名女子開口問道,這名女子身穿一件青白相間的花邊長裙,有閉月羞花之容,眉宇間的輕微波動,都會惹得萬千少年為她而奮身去血戰(zhàn)。

    “哈,啥?沒干嘛啊,冬天要來了,讓他多去準(zhǔn)備些暖身子的燒酒,不然這個冬天被凍壞了身子可不好?!?br/>
    在女子面前,站著的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這男子嬉皮笑臉的回答那名女子。

    這名男子與斷崖上的黑衣人不同,那黑衣人的黑衣是緊身裝,一看就是一個殺手。而眼前這名男子的黑衣卻略顯寬松,而且他雙臂上的袖子是卷起來的。

    那女子看著男子,搖頭苦笑了一下,像他們這樣修煉者又怎么需要燒酒暖身,他這樣明著打哈哈,就是想讓她不要多問吧?所以她沒有再追究下去,其實她是有看見面前這男子遞給墨七一塊黑灰色的牌子,她雖然不知道那牌子是干嘛的,但她明白絕對沒有面前的男子說得這么輕巧。

    可是女子知道,在他面前的男子絕不會害她,他不說絕對有他難以開口的理由,她自己又何必要去苦苦逼問呢?想通這些的女子,將心中那點陰郁揮之九霄,眼神不知怎么就落到男子卷起的袖頭,她微微一愣,心里疑問道:

    他不知道為什么總喜歡穿著這一身不合身的黑衣,還總喜歡卷起袖子,他的下人總喜歡稱呼他為“林少”,可怎么看,他也不像是當(dāng)少爺?shù)模@打扮倒有點像小時候村頭鐵匠鋪的魯師傅,這不會就是一套打鐵用的衣服吧?哎……村子……那里的一切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