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靈師口中念念有詞,這個時候的黑色形態(tài)的靈師是蕭山滅門最后的那位掌門的執(zhí)念,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就是秦小樣本體的一部分。
靈師見我打量了她一下,說到,
“小子,你看什么看,我絞盡腦汁想到一個辦法,一愿不愿意一試?“
“哼,要是薇薇能好我自然什么都愿意!“
“有你這句話就行,不能反悔了。“
靈師的聲音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初見時的沙啞磁性的感覺,沒有了后來那種重音了。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靈師的背后長出千萬條細長的黑色觸須來,
這些大觸其實更像繩子,也是靈師身體的那種“材質(zhì)”。
其中一些散發(fā)著黑霧的觸須將我的手腳吊起來,然后整個身子翻了個個兒。
我不由得感覺天旋地轉(zhuǎn),有如坐了過山車。
“你想干嘛!放我下來!“
“小子這是第一步,少聒噪?!?br/>
我竟然莫名的不再掙扎,反而感覺安全起來,這種黑物并不是煞氣,而會讓人覺得恬淡。
相比那猩紅色這個形態(tài)的靈師好似沒有威脅,外形像是惡鬼的魂魄,反而有種普度眾生的感覺。
我身體里暴戾的那部分正在慢慢消散,靈師除了固定我身體的觸須,其余的都在背后擺成一個近似圓形的圖案。
這些觸須有的長有的短,末端很細還稍稍彎曲,這讓靈師看起來像是背著一個黑太陽。
靈師閉起眼睛,手上不斷變換著動作,口中也不停的說著些什么。
這時我發(fā)現(xiàn)薇薇身上的紅色部分開始變淡了,
靈師缺略微簇起了眉頭。
然后我注意到她身后的那些觸須末端的彎曲在不斷變換方向和彎曲的形狀,這不是什么“黑太陽”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陣法。
我只覺得自己大開眼界了,還有這種具象的可以不斷變換的陣啊,我驚呼。
這時我身上的觸須分出來了幾縷到了葉薇薇的身上,將葉薇薇已一種奇怪的方式纏繞起來,
然后橫著懸浮在半空,樣子就像是嬰兒在娘胎里的感覺,
接著我又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等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和葉薇薇一個姿勢了,
我們就如八卦圖一樣,葉薇薇正著懸在空中,我倒著。
我的腳對著葉薇薇的頭,葉薇薇的頭對著我的腳,我第一次和薇薇挨的那么近,心中不由的掀起一番驚濤駭浪。
如果不是情況特殊,其實我蠻尷尬的,害怕自己的腳丫子太丑熏醒了薇薇,這還不如直接讓我下地府。
我臉紅了,正要進一步往下想,靈師的聲音能的我一句靈。
“小子,老實一點,不要有雜念,你的想法能傳送給我,現(xiàn)在你和薇薇已經(jīng)是一體的了。你想什么這姑娘醒來可是會記得的。“
我頓時窘迫起來,算了算了,我心里想著,還是閉目凝神,摒除雜念修起氣來。
“很好,接下來,就要把那些東西通過你剛才用血畫的陣法從葉薇薇身體里抽出來了?!?br/>
“如果你真是天選之子,應(yīng)該可以將那姑娘身體里的紅的紇靈轉(zhuǎn)到你身上。至于你能不能用元陽之體化解就看你造化了?!?br/>
“真沒想到,你這個血陣還真有點用處?!?br/>
說著有一條較粗的觸須從末端分起叉來,然后兩個分別伸入我和薇薇的嘴里。
我感到胃腸一陣絞痛,試著查看丹田,已經(jīng)全部都是黑色的紇了。
真不知道為什么靈師把自己的“肉”叫做紇。我想,或許薇薇和我也算是在接吻吧。
我的額頭直冒冷汗,感覺一股純到不能再純的陰氣在體內(nèi)橫沖直撞,源源不斷的通過觸須導(dǎo)入我身體中。
與此同時葉薇薇身上紅色的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少。身體也慢慢有了血肉,不再是半透明狀了。
我想長舒一口氣,但是嘴卻被堵上了。身體好似掉進了冰窖里。
靈師突然大喝一聲,身體像火山口一樣一塊一塊撕裂,然后每一塊黑色的紇之間都露出了暗紅色的“巖漿”,
我知道那不是巖漿是之前猩紅色的靈師,那些歷代的掌門們。
“南萬莙,參見歷代掌門!“
我聽到靈師的聲音又變成了合聲,但是黑紇的靈師聲音為主,顯得格外好聽。
原來靈師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整體,不再是黑紅不相容的兩個形態(tài)了。
說實在的那個布滿紅色巖漿的靈師真的挺帥的。
現(xiàn)在的靈師已經(jīng)是真正的“南萬莙”控制得了。
我的頭一時間暈暈乎乎的,雖然冷,但是我并不想發(fā)抖。
只是很困,我閉起眼睛,很“安詳”的睡著了。
我一睜眼,身邊都是水,海水。四周有怪異的魚,那些魚發(fā)著光,就連吐的泡泡都是那種虛幻的光暈。
我竟然不覺得呼吸困難,我往上游,看見了金色的太陽和白銀做的月亮。
穿過太陽和月亮,有一條八九個足球場那么大的巨型藍鯨向我游來,身上反射著珍珠一樣的光澤。
優(yōu)雅有美的可怕,我急忙閃躲,這條鯨可能已經(jīng)成了妖了。我熟練的捻出了一個我根本不會的符咒,也不知道有什么效果。
正準(zhǔn)備下意識的向鯨妖劈去,鯨妖突然在原來的地方三百六十度的做了一個自由轉(zhuǎn)體,
很神奇的是我居然明白它的意思,它在向我示好,它臣服于我。
轉(zhuǎn)身的時候周邊的海域被帶出許許多多細小的氣泡,我定睛一看氣泡馬上變成了小小的一顆顆的珍珠。
海草和魚蝦被氣流卷的暈頭轉(zhuǎn)向,我卻出了發(fā)梢漂浮著之外不動如山。
身體不受我意識控制的撫摸著鯨的腦袋,它發(fā)出奇幻的叫聲。
我居然輕車熟路的在海里一越就跳上了鯨的背,躺在上面,看著遠處的太陽和月亮,天地都是我的一絲牽掛罷了。
“曹運!曹運,你醒醒!”
有什么人搖著我的身體在我耳邊輕呼。
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做了一個夢,葉薇薇正在叫我起來。
“啊!薇薇,你沒事了吧?!?br/>
薇薇的臉紅了,
“沒事了,多虧你了?!?br/>
我其實剛剛做的夢太過真實了,現(xiàn)在還迷迷糊糊的。我輕輕撫上葉薇薇的發(fā)梢。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用氣我將她的頭發(fā)別在她耳后還順帶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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