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又見棺?。ㄒ唬?br/>
“當然是真的!”楊笑笑了笑豪情壯志地道,“我們一起打造大隋的第一藥鋪!第一連鎖藥鋪。”
“好!我這便回去,跟爺爺他們說下,這回讓我出來久點?!崩钿咭彩悄贻p氣盛,經(jīng)過楊笑扇風(fēng)點火,激動的滿臉通紅。
楊笑拍了拍李溥的肩膀,贊許地道:“來的時候就直接到法明寺,我就住在那兒——”
于是,二人又商量些細節(jié)便分道揚鑣。
回到法明寺的時候已快晌午了,那小妞還沒有回來。楊笑肚子有些餓了,突然間便想起了宋嫂的一窩公雞來了。他此刻差點忍不住要帶著天蠶勾再去勾一只來,可一想起蕙丫頭的事便沒了興趣。正百無聊賴之際大刀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大聲嚷嚷道:“笑——笑——哥——不好——了!”
笑哥一驚以為又出了什么事,他跑了出來急道:“大刀,別急慢慢說!”
大刀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過了一會兒才平息地道:“大牛的把牛給摔死了——”
笑哥心中暗自吁了一口氣,還以為什么大事,不就是一頭牛。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死就死了。”笑哥沒好聲氣地應(yīng)著。
大刀一臉驚訝地看著笑哥,道:“笑哥,你莫非受傷傻了?”
“切!”笑哥飛起一腳朝那他屁股落去。
大刀敏捷地讓過。
“噫——你小子不錯啊,跟那小妞學(xué)了幾天長進了,那小妞倒也不賴——”
“花和尚——你說誰呢!嘴巴放干凈點。”清兒姑娘一臉寒霜地走了進來。她剛才一到門口便聽見花和尚在那里小妞小妞地亂叫,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新仇舊怨一股腦突地往上涌,氣得她銀牙玉咬,杏目圓瞪。
笑哥被逮了個正著,便想著法兒溜之大吉。開玩笑呆在這兒還不被她k,這小妞一個多月來對自己可是一言不發(fā),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谑勤s緊打了個哈哈轉(zhuǎn)頭對大刀道:“牛,怎么死的?”
“掉下山谷去了!”
“快帶我去看看——”
于是二人不理正在受氣的清兒姑娘,一溜煙地往外跑了。
清兒姑娘一愣,回過神來大聲地叫道:“花和尚,你跑去哪里?真是氣死我了——”說著也提劍往二人背后追去。
楊笑二人跑進了樹林,正待循著山路往山中鉆去。這個時候背后傳來清兒姑娘清脆的叫喊聲:“花和尚,你去哪里?”
楊笑停了下來,回頭一看,見她提著劍白衣飄飄,身材玲瓏曼妙,宛若仙子般地款款而至。
“丫丫的這妞太正點,可惜啊只能看——哎喲喲——媽的,提劍來干什么?不會是剛才的話又惹她生氣?”楊笑心中一陣惡汗。
看她一臉寒霜,楊笑倒也不想惹她,板起了臉正色地道:“清兒妹妹,你追來干什么?”
“你去哪里?是不是又想去偷雞摸狗了!”清兒姑娘冷冷地喝道。
丫的,管我干什么,不是還沒成為我老婆嗎!不過倒真的是越來越像我老婆了!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脯,楊笑的眼睛都綠了。
“淫賊!你眼睛瞧哪兒了——”清兒姑娘一聲清喝,“信不信我挖了你的雙眼!”
楊笑搖了搖頭,嘿嘿直笑道:“清兒妹妹,你也不用這么在意。笑哥是個實誠人,只是有心沒膽而已——”
“淫賊——你有膽又能怎樣?”清兒姑娘一臉鄙夷地望著楊笑,提了提手中的長劍。
楊笑倒也被他激起了怒氣,大聲地道:“我在你眼中真的就是偷雞摸狗之輩,不是淫賊就是花和尚?”
“難道不是?除了迷惑師父!你還會干什么?走一步還需要人照顧!”清兒姑娘一臉譏諷笑道。
這回可傷了楊笑的自尊心了,氣得他臉色煞時青白,差點兒跳了起來???!瞧不起我,他娘的。
“我不用你跟,你愛干嘛干嘛去!不就是怕你師父罵,回來我自個兒跟她說!”楊笑一臉陰寒地冷冷道。
“大刀我們走——”
清兒姑娘愣神了半晌,這花和尚平日嘻皮笑臉的,這回生氣倒也有幾分氣勢。待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他二人已進入山道,消失在拐角處。
清兒姑娘嘴里嘟喃著:“你生什么氣!你叫我不照顧我便不照顧,哼——”說到這里小腳一跺便跟了過去。
楊笑默默地前行著,恍然不知道樹梢上有一個白衣人影倏起倏落地跟著他。他此刻心里盤算著是如何籌到第一筆啟動資金,開藥鋪至少得要二三仟兩,這可是不小的數(shù)目!
大約走了個把時辰,二人便來到了一個繁花似錦的草坪。
楊笑把這草坪稱為桃花坪。因為四月的時候這里桃花盛開,如今桃花謝了,卻在桃樹底下長了不知名的花兒把這里簇捅著靈秀鐘毓。
桃花坪地處要害,這里往北便是虎丘陵還有浩浩蕩蕩的濁濁黃河。往西便是通入有皇家陵園之稱的邙山陵園。
虎丘陵,顧名思義如虎盤踞。這丘陵屬太行余脈,陵中多澗、狹谷幽長。濁濁黃河從北奔襲而至;從江南而來的漕船自河洛分道揚鑣;逆洛水而至京兆東都洛陽;逆黃河而上則西至長安。
楊笑受傷未愈,況且早上到現(xiàn)在是滴水未進,早已餓得他前胸貼后背。走了這么長一段路,已累得氣喘吁吁??粗€要登上虎丘陵,便索性找了一塊大石躺在那兒閉著眼睛假寐起來。
正在休憩間,耳邊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給——”
一股清香撲鼻,楊笑貪婪地深吸了一下睜開眼睛,只見一張清雅脫俗、毫無瑕癖的秀臉呈現(xiàn)在面前,眉黛遠山,唇若櫻桃。不是那可惡的小妞是誰?
丫丫的,真是我見猶憐。楊笑心中起了一陣顫栗,還沒有這么近距離地看她,要是她跟蕙丫頭一樣那就好了!
清兒姑娘看他眼珠子亂動,便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了,她輕輕地哼了一聲:“怎么——沒有聽見,是不是還要我喂你?”
楊笑回過神來,見她那潔白的小手正遞來幾個李子。
“喂!那敢情好,我一輩子都在想呢!”楊笑嘻嘻地接道,人卻坐了起來接過李子吧嘰吧嘰地吃了起來。
清兒姑娘分了幾個給大刀,回頭見他那副吃像也忍俊不禁,躲在一旁偷偷地笑了。
就在這時,虎丘陵那條山道上傳來了一陣吆喝。
“哎喲喲!嗨——”
“……”
不一會兒,那聲音近了,從那道上下來了六個身著黑衣的彪形大漢,他們前三后三吆喝著,抬著一襲涂得漆黑的棺槨蹣跚地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