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至院中的田繼坤,看見自己的女兒平安無事,不由的內心舒了口氣,但還是關切的問道:“若清你沒事吧?”
而田若清看見自己父親回來,心中不免產生了一絲安全感。
“爹,我沒事,那個何公子他。。。”
田繼坤瞥了一眼正在被薛秀才搖晃并呼喚的何歸清并未理會,這人是死是活與他何干?而是對柳華陰說道:“你倒是手段狠辣,這院子周圍的住戶都被你殺干凈了吧?”
“嘿嘿,方便辦事?!绷A陰無所謂的說道。
田繼坤至內懷將《蒼謠別冊》取出。
“我取回來了,快放了我女兒?!?br/>
“我說姓田的,大家混跡江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認為我現(xiàn)在能放嗎?你先將《蒼謠別冊》扔過來?!?br/>
“我若是扔過去你不放我女兒怎么辦?”
“你有的選擇嗎?”柳華陰說完,用利刃抵在田若清脖頸上,微微下壓,一絲鮮血緩緩溢出。
見此一幕,田繼坤趕緊阻止道:“好,我扔!”說完便將別冊向柳華陰扔去。
柳華陰接住《蒼謠別冊》后檢查一番,確認無誤后并未收起,而是來到昏死過去的何歸清身旁,將《蒼謠別冊》放入他的內懷,奸笑道:“這樣才叫有始有終。”
田繼坤沒心思理會他的這些詭計,對著柳華陰大喊道:“快放了我女兒!”
“好,好,咱們人禍兩清,你可接好了!”說完,抓住田若清的衣襟,隨后運功直接拋向田繼坤。
見到自己的女兒被拋過來,田繼坤下意識的雙手去接,可就在田若清身形將近時,一道飛鎖至她的背后飛出,風馳電掣般的射向田繼坤!
“去死吧!”見到計劃將要得逞,在遠處的柳華陰操縱著鎖鏈興奮的尖叫道。
田繼坤不是沒有想過柳華陰會耍些什么花樣,但是當田繼坤在見到自己女兒過來的那一刻,他還是選擇了放棄些什么。
不過高手畢竟是高手,地榜相差著十位開外并不只是說說而已。當利刃即將擊中田繼坤的左胸時,他先是將田若清推向一邊,隨后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口。
鐺!鎖鏈與雙手相撞。但是令田繼坤沒想到的是,撞擊過后,鎖鏈上的力并沒有被卸掉,而是仍向自己的胸口猛轉!他能夠感受得到在鎖鏈的另一端,柳華陰的真氣正滾滾襲來。他明白了,柳華陰自知打不過自己,他將一切都賭在了這一擊上!還是失算了。鎖鏈頂著田繼坤向后方迅速飛出,而后方正是院墻。
轟!田繼坤重重的撞在了院墻上,頓時院墻坍塌。
“爹!”田若清一聲凄慘的呼喚,并飛奔至瓦礫旁,徒手在碎石和泥水中翻找著田繼坤。
不多時,田若清邊將田繼坤在瓦礫中扶出,此時的田繼坤渾身血水,眼神飄忽不定,一根黑色的鎖鏈洞穿了他的胸口,鮮血不停的自他的傷口和嘴中流出。他轉頭看著田若清含糊不清的說著:“若清,快。。??炫埽炫?。。??炫馨??!?br/>
遠處的柳華陰緩緩走來,蹲在了田繼坤面前。
“蒼謠派向來隱世不出,在正國不過是個小門派,你們是如何得知《純陽別冊》的?它到底有什么秘密?”
田繼坤直勾勾的盯著柳華陰,并不回答。
而柳華陰并不廢話,一把抓住田若清的頭發(fā)拉至身前并拾起一片瓦礫抵在她的喉嚨上。
“你想。。。你想獨吞?”
“田繼坤,你可想好了,是你女兒的命重要,還是這別冊重要。這《純陽別冊》不過是個小門派的秘寶,哪個門派家族沒有沒有些好東西,何必為了它將自己女兒的命搭上,這其中的利害我想你心里清楚的很?!?br/>
“別。。別做夢了。。就算。。。就算我將秘密告知。。告知于你,你還能。。還能放過若清不成?”
柳華陰一把將田若清推至一旁,而后對著田繼坤激動的說道:“我雖名列地榜,可這位置怎么來的?。坎贿^是有點功力,會耍些鐵鏈,靠著偷襲和暗殺一些排位考前的人得來的?。?!地榜四十七?我都快掉入人榜了!??!如此下去,我有何出頭之日?。窟@《蒼謠別冊》讓你處心積慮的在這破地方呆了三十年!一定有著它特別的地方!你將它告訴我,我答應你,一定放過你女兒!”柳華陰此時雙眼充血,顯然異常激動。
“好。。。好,我告知于你?!碧锢^坤說話聲音越來越小,眼看就要不行了。
柳華陰大喜!連忙湊近,側耳傾聽“你說,你說?!?br/>
“秘密。。就是。。。去地下問吧!??!”田繼坤忽然面色潮紅并大聲的喊道。于此同時,他從腰后抽出一把匕首,對著柳華陰腹部猛刺下去。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田繼坤連續(xù)的對著柳華陰腹部猛刺,但是隨著刺下的次數(shù)越多,隨之力量也越來越小。最終,在最后一次刺下后,便在也沒有力氣拔出,雙手一攤,靠在柳華陰的身上,沒了生氣。。。
“爹?。?!”
劇痛!暴怒!抓狂!他此刻不僅沒得到自己想要的,還被重傷。他憤怒的對著田繼坤腦門一掌拍下,將其擊飛至一旁。左搖右晃的緩緩站起后東倒西歪的走近田若清,拔出插在腹部的匕首。
“你。。知不知道。?!渡n謠別冊》的。。的秘密?!?br/>
悲痛的田若清看著柳華陰搖了搖頭,柳華陰緩緩的舉起匕首便要刺下。突然不知何時跑過來的薛秀才抱住柳華陰舉起的手臂對著田若清大吼道:“若清!快跑?。。 ?br/>
“滾開!”柳華陰一把將薛秀才推到在地,而后將匕首在田若清的頸間一滑。呲!
田若清,亡。
“不?。?!”薛秀才連滾帶爬的撲到田若清身上,傷心欲絕。
“你,也要死!你們都要死!”柳華陰瘋魔了一般,對著薛秀才再次揮舞出了匕首!
噗呲!
薛家院落,除了細雨拍打在泥水上的淅瀝聲音外再別無他聲。薛秀才趴在田若清的尸體上久久未動,他將頭微微抬起,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準備好的死亡并未來臨,轉而在看向柳華陰。此時的柳華陰瞪著雙目,一把劍的劍尖自他的左胸穿出。忽然,柳華陰直勾勾的摔倒在地,而他的身后露出了何歸清的身影,口中喃喃道:“正身。。直行,眾邪。。。自息。。?!?br/>
噗通,何歸清倒在了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