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的話不想再重復(fù)第二次!”虛空傳來一陣聲音,聲音過后是一條淡淡的虛影,如水面波紋一般,看地見卻如同幻覺。
神秘男子望著虛影冷笑。
虛影似乎考慮了很長時間才緩緩說道:“夜無悔,有些事情不是真正的做了就能無悔的!”
夜無悔低著頭身軀狠狠地顫抖著,一雙暴起青筋的手卻緊緊地握著那明亮的刀。
虛影沉默許久道:“跟我回去!”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
夜無悔喘著粗氣顫抖著,忽然他抬起腦袋,眼神是那么地倔強,似乎下定了決心大聲喝道:“從今天起,我要踏足天龍大陸!”
虛影暴射出一條光線,顯示主人的心情似乎很激動:“你敢!”
寒光驚閃,刀已出鞘一半,夜無悔斜著眼淡淡道:“沒有誰可以攔住我!”
過了很久,虛影道:“為什么?”
夜無悔笑了笑,似乎笑地很開心,他的笑容也很好看,甚至比大多數(shù)女孩子都要好看地多。
“羽翼之下的幼龍又怎知道成長呢!盡管它很厲害,可是它的眼光永遠也不會太長?!?br/>
留下這句話,夜無悔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叢林之中,只留下一句千古不變的哲理,還有滿地的枯葉和鮮花。虛影沉默許久,然后暗然地嘆了口氣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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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像當年西方傳說的極樂世界,滿地的鮮花,晴朗的天空,似乎一切都象征著美好與平靜。
走在這種路上,無論心情多不開心的人總會感到一陣輕松,舒暢。李凌峰雙手交叉抱著頭,就像躺在床上用雙手枕著頭一樣。他覺得這樣走路很有意思,又很舒服,所以他有些高興,高興自己為什么這么聰明會發(fā)現(xiàn)這種走路的姿勢。
清風撫面,李凌峰瞇了瞇眼睛,這種時候他居然想找個地方高高興興地睡上一覺,最好一覺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煩惱都沒有了,然后再高高興興地回去:大吃一頓。想到這里,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必要,所以他還真的躺在路邊睡了起來。
這一覺睡地好長,似乎死亡禁地里只有白天沒有夜晚,奇怪的地方果然有它奇怪之處。
李凌峰睜來迷迷糊糊的雙眼,忽然他一下跳了起來。因為他看到明月正在他的身邊,只不過還昏迷著。
這種時候李凌峰反而沒有高興,人就是這樣的,想某樣東西某件事的時候總是覺得很有意思,可是當這件事真正地發(fā)生了之后就覺得沒有什么意思了!
李凌峰看了很久然后笑道:“好朋友,好極了!”他的話有些莫名奇妙。
一陣拍掌的聲音從對面的路旁傳出。
“好!好極了!李凌峰不愧是李凌峰!”聲音還是那么矯魅,那么舒骨!
李凌峰笑道:“李凌峰當然不愧是李凌峰,倘若李凌峰不是李凌峰,那恐怕早已死上幾千幾萬次了!”
蘇魅姬掩面矯笑道:“我一直奇怪為什么你不碰碰她!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沒必要了!”
李凌峰仰頭笑了笑,道:“其實也不是太難,只是我這個人有個不好的習慣,就是對特別的女孩子記得特別清楚而已!”
蘇魅姬搖了搖頭,道:“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你這種人為什么還不死了!看來你早就知道是我了,對么!”
李凌峰的手往鼻子底部一滑道:“這也不能怨我!每個女孩子身上的氣味總是不同的,尤其是像你這樣特別的女孩子!所以,我好像是知道了!”
蘇魅姬怔了怔,然后矯笑道:“那她呢?她也是這樣被你發(fā)現(xiàn)的?”
李凌峰笑了笑,只是笑了笑。每個人都有底牌,每個人也都有秘密,所以他拒絕回答!
鮮花遍地鋪鼻香,有花的地方卻沒有采花蜜的生物,這算不算是一件怪事?李凌峰顯得很有趣的樣子蹲下身子盯著花朵。
就這樣,一個看花,一個看人,兩個人都沉默著,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壓抑,可是奇怪的是看花的是個男的,而看人的是個女的,男人看著女人看花很正常,可是女人盯著男人看花,那畫面是不是很有趣?
想著想著,李凌峰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似乎他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也忘記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什么人。
這次蘇魅姬倒沉默地看著他,任他笑,任他鬧。
李凌峰自己笑著笑著居然越笑越大聲,似乎遇到了什么極為開心的事情。不過蘇魅姬就這樣像看個木頭一樣地看著他。
李凌峰不笑了,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他笑地最高興的時候突然不笑了。就像個太監(jiān)一樣地突然突然地就斷了!
這次蘇魅姬倒怔了怔,她道:“你怎么不笑了?”
李凌峰看著她道:“我高興!”我高興,很有前途的三個字,任何人聽了這種回答都會無可奈何地瞪著眼睛干看著,要么脾氣不好的就大動肝火。
蘇魅姬就瞪著他,像瞪著個怪物一樣地瞪著他,顯然,魔獸的心里也有“怪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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