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淼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看來她的神經(jīng)都已經(jīng)麻木了,意然平靜地望著趙淼,情緒沒有一絲波瀾。
趙淼自嘲地笑了,“至少你給個情感的反應(yīng)。比如恐懼,驚慌,或者心跳加速……”他的魅力在她面前總是減分。
意然笑。
趙淼正色說:“不管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說,我愿意為你分擔?!?br/>
一股窩心的溫暖在心間流竄,意然無聲地點頭。片刻后,抬頭仰望著如墨的天空,幽幽地說:“感覺所有的事情集中在一個點上,四面八方的爆發(fā),我自己都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找不到方向?!?br/>
“只要找準那個爆發(fā)點,解決它?!?br/>
“起初和后來都不一樣。是我個人的問題。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趙淼一直凝望著她的臉龐,一貫的清恬被哀傷取而代之,仿佛有千萬條解不開的繩子緊緊纏繞,“如果有需要,我隨時會出現(xiàn)?!?br/>
意然側(cè)首,感動的無以言語,點點頭,“我先走了?!?br/>
“我送你?!?br/>
***
符姍醒來的時候,劉媽媽與劉牧遠都在病房。劉媽媽滿心歡喜,劉牧遠卻臉色陰沉,也難怪,憑著直覺找了一個小時,始終沒有見到意然的身影。和徐至約定一個半小時回來之后,符姍還沒醒,劉媽媽卻來了。
劉媽媽說的也有道理,人家符姍是為你受傷,你好歹要在人家醒來時,出現(xiàn)而不是再度離開。劉牧遠到底是如坐針氈地等待她醒來了。
看她醒來,劉牧遠霍然起身,火急火燎的想去見意然。劉媽媽不動聲色地睨了他一眼。劉牧遠理智這才回歸,詢問了一下符姍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符姍掙扎著要坐起來,劉媽媽輕輕地按住她,“別亂動?!鞭D(zhuǎn)頭喊了一聲,“牧遠。”
劉牧遠走到病床前,動作輕柔地抬起符姍的身子,劉媽媽微微墊高枕頭。立即向后退了兩步,符姍抬眸看他。他依然面色平靜,淡淡地說:“謝謝你?!?br/>
“不用謝?!狈麏櫥卮?。
此時,劉媽媽一副和藹可親地樣子說:“姍姍,我煲了些湯,你先喝點?!?br/>
符姍抬眼看著劉牧遠,雖然他剛剛很關(guān)切對待自己,但是那種對待再也沒有任何可以讓她顫抖的情感。
“媽,我先出去一下?!眲⒛吝h輕聲對坐著床邊的劉媽媽說。
“你出去干嘛?天都大黑了。”劉媽媽想了想又說:“那去吧,別忘了符姍為了你受傷躺在醫(yī)院呢?!?br/>
劉牧遠點頭,看向符姍說:“安心養(yǎng)身體,有什么需要的給我電話?!?br/>
“好?!?br/>
劉牧遠飛速離開,輕輕帶上門時,看到劉媽媽笑容滿面地為符姍喂湯,心中不知是何滋味,那時,意然躺在醫(yī)院幾天,劉媽媽也只是來看了一下,而意然從來沒有埋怨過,事事恭敬,到底沒有得到應(yīng)有的回報,想到這些,他對意然又多了一層愧疚,她沒有得到應(yīng)得的,是他這個做丈夫做的不夠。身兼兒子與丈夫的身份,是他沒有平衡好兩者的輕重。
車子平緩地停在單元樓下,意然說了聲謝謝抬腳要離開,趙淼突然說:“如果你離婚了,我可以作為你考慮的對象,只要是你,別的我沒要求。”
意然推開的門靜止不動,默不作聲。
須臾間,趙淼繼續(xù)說:“這樣不知道能不能安慰到你?”
意然笑了笑回頭說:“你是贊同我離婚的是嗎?”
“如果痛苦那就離婚吧,如果是為了愛舍不得……誰說離了婚就不能愛,可以愛,而且可以安心的愛。”
可以安心的愛——
不是只有和愛的人在一起,心才會安嗎?意然疲憊地打開公寓門,連燈都沒有開,便把自己扔到床上,頭昏昏的,脹脹的,很難想象,一天可以遇到這么多的事情,可以喜悲交加到無力反駁,可以到麻木的連感覺都沒有了。
踢掉腳下的高跟鞋,伸手拉開疊好的被子,用力一扯,把頭埋進被子里,真希望自己是只烏龜,外面一有個什么風吹草動,風風雨雨的,立刻鉆進龜殼里,待風平浪靜之時,再伸出頭來,又是一個艷陽天。
想的多好??!
“咚、咚、咚”隱約的敲門聲,意然拿掉頭上的被子,仔細聽,真的是自己的門,本能地問了一句:“是誰??!”大半夜的。
她果然在!劉牧遠心中一喜,剛才在樓下等待了半個小時,樓上一直沒有開燈,他記得她怕黑,晚上睡覺如果他不在身邊,她就亮一盞瓦數(shù)很小的臺燈,所以以為她不在。可是,她會去哪兒?
他還是決定敲下門試試,果然在。
“意然,是我,牧遠?!?br/>
聽到他的聲音,意然心下一抖,趕緊捂住嘴巴,真后悔剛才問了那句,于是,此刻她想裝作不在,她還沒有想好怎么面對他。一直不回應(yīng),他會以為是錯覺。她自己常產(chǎn)生錯覺。豈知,劉牧遠向來不是產(chǎn)生錯覺的人。
“意然!”
“砰、砰、砰”敲門已變成拍門了。
意然背貼著門如何是好,是開門還是不開門。開了門如何收拾殘局,不開……
“你這人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我在看電影,你敲門聲音那么大我怎么看……”
“兄弟,追女朋友也不是這么追的……”
“誰啊,想不想活了……”
“……”
意然是一點都受不了別人指責他,毫不猶豫的開門,猛地,一個溫暖懷抱將她包圍,開心地說:“我就知道你會開門?!?br/>
劉牧遠雙手緊緊抱住意然,轉(zhuǎn)頭對那些開門的人笑著說:“諸位,對不起了,和老婆鬧點小別扭,祝你們事事順心,早點結(jié)束單身,幸福美滿?!苯又闶怯媚_緩緩將門帶上。
“切~~~”門外傳來這么無趣的一聲。住在這里的大半是單身,不會睡那么早,多半是在煲電話粥,打游戲,看電影,可能還有在奮斗中的。也許他們希望某個人出來把劉牧遠打一頓,可以看會兒午夜場,結(jié)果人家很有禮貌的道歉,滅了他們的火。
“真的生氣我沒有去接你了嗎?”劉牧遠捧起意然的臉,溫柔地問。
真的只有和愛的人在一起,才叫安心的愛。意然呆呆的凝視著他,微暗的房間中,她依然看到他黑亮眸子里滿滿的深情。
“生氣了?”他一直以為她是生氣他沒去接她。
意然搖頭,什么時候開始他那么在意自己的點滴情緒。
下一秒,劉牧遠低頭吻上她的唇,酥麻感直抵腹下,瞬間硬挺起來,他的唇輕輕的研磨,漸漸地輕啟貝齒,舌頭靈活地伸入,待意然反應(yīng)過來時,自己已經(jīng)條件反射地在迎合他了。
自己怎么這樣!用盡力氣要掙脫,沒想到他箍的更緊,呢喃道:“老婆,我想你……我要你……現(xiàn)在就要……”
意然無力地軟在他的懷中。
劉牧遠伸手托起意然的臀/部來到臥室,并不放開她的,兩人緩緩地躺在床上。
正在這時——
“啊……嗯……快一點……啊……慢一點……”隔壁女人舒/服的□聲,床板發(fā)出吱吱地聲音,讓兩人一滯,屏息聆聽。
意然臉突然好燙,劉牧遠勾起嘴角,俯在耳邊邪邪地小聲說:“原來,我們意然都在這種情況下入睡,那我們要不要來點和平常不一樣的?”
“不,不是……”因為今天星期五,對面兩個才比較忘情,一般,一般不會這么……“啊……”
話還未說完,劉牧遠已經(jīng)開始輕輕地啃咬著她的胸部,并且伸手打開了床頭的星星之火。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在她身上那點火已成燎原之勢,讓她再沒有思考能力。
粗礪的指腹摩挲著細滑的皮膚,啞啞地說:“寶貝,幫我脫衣服。”
“你……自己……脫……”
“做了那么多次還害羞?”
“不是啦……”主要是今天的他特別的邪惡,總覺得……。
突然,一股濕軟的從身下傳來,低頭看時,只見他將頭埋進雙腿之間,吸吮著……那種感覺……
“啊……老公……別……別這樣……”可是情潮卻不是這么不誠實……
實在受不了這種暢快感和空虛感并存,意然突然坐起來雙手撐著床向后退,劉牧遠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溫柔卻讓人為之醉倒的聲音:“寶貝,你要去哪里?”
“我……我給你……脫衣服……”
劉牧遠強忍住**,穿著整齊地坐床邊,扯了一下領(lǐng)帶,邪魅地對著赤/裸的意然魅惑地說:“過來?!?br/>
意然聽話的向前動了一下,劉牧遠長臂一伸,將她貼近自己,輕咬著雪白的雙肩膀,低啞地說:“脫吧?!?br/>
一個硬物隔著衣褲有意無意磨蹭著她,意然喘息著,上下受攻,意然第一步解的卻是皮帶。
劉牧遠邊吻著耳垂,邊笑話她道:“老婆,你好心急,直接脫人家的褲子。”
被他一說,意然更加不知所措——
讓她脫是不可能了,劉牧遠快速的脫掉身上礙事的衣物,勁瘦的身軀,壓向她。積累地燥熱,觸到他滾燙的皮膚,意然動情的雙腿環(huán)住他的腰肢……渴望著他的進入。
“啊……”兩人同時□,他再也壓不住的**在她的空間里肆意馳騁。
墨黑的天空漸漸變白,幾個星子漸漸隱去,一室的旖旎,動情地□歸于安靜,直至第一縷陽光灑到兩人相擁而眠的身體上……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俺是走劇情的哈~~虐是劇情走向,肉也是劇情走向~~﹌○﹋也許有的親們會說意然都要和牧遠離婚了怎么還發(fā)生這~~首先,牧遠是攻,強攻,現(xiàn)在都沒表現(xiàn)多明顯(俺滴錯,他都壓著呢,悶騷男。)意然絕對是個心軟的受,不是有句話叫:“偶爾的放縱是為了冠冕堂皇的裝模作樣嗎?”然后就這樣了,嘿嘿,接受不了的親,把俺PIA飛了,再拉回來抽打解氣哈~~~另外多了幾個妹紙的留言,很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