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嗎?回憶起你做的那些骯臟的事了吧!你知不知道你毀了一個幸福的家庭!”月伊對宇文熙說。
“商場上沒有對不對,只分強弱,適者生存。夏建明的實力我很佩服,但如果不是他心系情感,又怎會栽到我的手里?”
“呵呵,好一個適者生存,那么我告訴你,你被淘汰了,知道淘汰的后果是什么嗎?”
“你……想干嘛?”宇文熙咽了口口水。
“血債血償!你必須為10年前你做的事負責,其他的撇開不說,單單你毀了夏家,這理由就足夠我毀掉你的一切”
宇文熙試圖逃跑,但是被拽回椅子上,或許覺得生命即到盡頭,出于生的欲望,說不想離開這里是假的。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我會用特殊的方法讓你生不如死?!?br/>
“……你就不怕我找你麻煩?”宇文熙威脅道。
“怕?從她死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不怕了?!痹乱磷灶欁缘淖叱鋈?。
宇文熙不動聲色的從抽屜里掏出手槍,對準月伊的后背開了一槍。只見月伊以極快的速度閃開。
為什么月伊能成功的閃開,因為耳朵上的微型耳機里面?zhèn)鱽砺曇簦屗W開。如果不是師傅提醒自己,自己肯定就要死翹翹了吧!月伊這樣想著。
“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了!”月伊悄無聲息的從袖子里取出3根銀針,針尖上涂了劇毒,只要滲入血液就會以極快的速度蔓延。
“你……你!到底是誰?”宇文熙指著月伊。
“我啊,既然你要死了,就讓你死的明白點,我就是夏建明的長女,你是不是以為我死了?呵呵,我怎么會死,我還要找你報仇呢!”
“啪嗒……”宇文熙的手槍掉在了地上。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不應該再活下去了,蕁在這個世界上是不能有人知道的,知道了結果只有……死”說罷月伊將手中的銀針甩向宇文熙。
三根銀針不偏不倚整好扎在了宇文熙的脖子上,宇文熙當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月伊繞過他,在他的辦公桌上翻找到了宇文家族產(chǎn)業(yè)的象征——一個印章。
把東西放在衣兜里,轉過身看了眼宇文熙,此時已經(jīng)身亡。月伊從宇文熙的筆筒里找到信紙刀,劃開了宇文熙的手指,血流了下來。掏出母親留給自己的印章,沾了沾宇文熙的血,印在了墻上,一個血紅的蕁被印在了潔白的墻上。
離開宇文熙的別墅,月伊來到了母親的墓前,跪了下去。
“母親。蕁長大了,也為你報了仇,安心吧!”
“你覺得你母親真的能安心嗎?”
“……師傅”月伊知道身后的人是誰。
“如果你母親還在,她想看到的一定是一個天真無邪的你?!?br/>
“從我決定要為母親報仇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永遠不可能是天真無邪的了?!痹乱量嘈χ?。
“你接下來想怎么辦?”他問著。
“我將輔助父親的事業(yè),我覺得我應該學會放棄,我已經(jīng)和父親冷戰(zhàn)了10年了,即使再怎么樣,他也是我父親,況且這也是母親希望的。”
“恩……”他轉身離去。
月伊回到家,等待夏建明歸來。
“乖女!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夏建明拖著行李箱走進家門。
月伊沒有在家,桌子上只有一個盒子和一張紙條……
夏建明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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