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是便是瀑布吧,想不到還有個如此文藝的名字。艷陽山?既是山,必有樹,艷陽山可能就是紙條上的處所。慕容熙猜測著。
“比起落云,我倒是更喜歡艷陽二字,春風艷陽色,柳綠花如霰,想必艷陽山定有如此美景吧?”
說起好的去處,丁茜心瞬間來了精神,對慕容熙搖了搖頭,“這艷陽山雖有姑娘所說的美景,但最出名的卻不是這些,名聲最響的是它山頂?shù)南φ?,‘萬壑有聲含晚籟,數(shù)峰無語立斜陽’說的就是它呢?!?br/>
慕容熙微微一汗,這是誰的詩句,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反正她的目的也不是這,假裝十分好奇的問道:“這艷陽山離這可遠?說得這么好,真想去瞧瞧呢。”
“聽千影神醫(yī)說就在旁邊呢,騎馬不過一刻鐘便可到。”隨即茜心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興致消退了下去,“可是少主說姑娘不可隨意出去,身子還沒好全呢?!?br/>
慕容熙慢慢的起身,這丫頭,現(xiàn)在才想起這回事,真是少些心眼,不過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那么容易打聽到了。
“我不過是每日呆在房內(nèi)悶壞了,隨口說說罷了,何況也現(xiàn)在也騎馬不得不是?”
丁茜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呀,我去看看粥熬好了沒,待會好給你送過去。”說完便先慕容熙一步走了出去。
慕容熙搖了搖頭,慢慢的回了房間。
沒過多久,丁茜心真的端著碗粥送了進來,慕容熙愣愣的接過,慢慢的喝了起來。雖然是清粥,但里面是她滿滿的心意,雖然不是真的肚子餓。卻將她端來的粥喝了個干凈,心里暖暖的,好像冰天雪地里,突然有人給你送來一帆棉被,一件皮襖,頓時將你的身體捂得嚴嚴實實,暖暖的一片。
深夜,三更聲響,慕容熙猛的睜開眼睛,飛快的穿戴好。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環(huán)顧四周,一片漆黑。才放心的往外走去,門沒鎖,很容易就打開了。
借著漆黑的夜幕,慕容熙穿過一條漆黑的巷子,一條彎曲的河流。來到了大街上,街上燈火闌珊,一陣寒風襲來,慕容熙縮了縮脖子。
慕容熙飛快的掃視著四周,見旁邊不遠處有個馬棚,心下一喜。現(xiàn)在是深夜,街上沒什么人,馬棚更不可能有人。慕容熙挑了一匹看起來比較高大且精神的馬。翻身而上,又從懷里掏出一些碎銀子進馬原來所呆的地方,這才縱馬向著艷陽山而去。
沒過多久,慕容熙便尋到了所謂了艷陽山,因為這艷陽山高出其他山峰幾個頭。且腳下還有指示的牌子,倒沒心思去感慨古人的細心。反而的翻身下了馬,尋著樹木茂盛之處而去。
剛靠近樹林,一陣冷意襲來,慕容熙哆嗦了一下,突然,幾道人影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
以圓形的陣勢將慕容熙團團圍住,慕容熙早知道有陷阱,也有所防備,雙眼微微瞇起,貼在身側(cè)的雙手虛空五指成爪起來。
然而,就在這眼看就要落入包圍圈,要被圍毆的情況下,黑衣人身上突然升起一股濃濃的煙,朝著慕容熙襲來。
煙的味道有些重,濃濃的,澀澀的,嗆得慕容熙險些咳了出來。
這是迷香,頂級的迷香。
慕容熙只是微微嗅了一點,便分辨了出來。眼珠飛快的轉(zhuǎn)動著。
這些人將她引來,卻不對自己下殺手,而是想用迷香迷倒自己,顯然是想活捉她。那她暫時對他們還是有些用處的,所以還不會有生命危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賭一把,看他們到底想玩什么把戲。
他們既然敢用自己的母親引來自己,必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知道母親對自己的重要性,那么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自己認識的人,或者說是熟悉她的人。
她倒很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而自己對他又有何用處。
當下,佯裝不知道這是迷眼,面容上浮現(xiàn)出迎敵時該有的冷血和殺意,狠辣的朝靠近她的黑衣人襲去。
“哈哈……”黑衣人發(fā)出爽朗的笑聲。
慕容熙假裝震驚的看著他們,道:“你們……”
不出片刻,慕容熙只稍微掙扎了幾下,就頭一片,昏倒在地上。
黑衣人見慕容熙暈倒,走上前去,伸出指頭摸了一下慕容熙的頸動脈和呼吸,對視一眼,露出邪邪的一笑,朝后邊圍過來的人點了點頭。
“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
“不過就是個小娘們,還找我們怎么多人來,簡直就是大材小用?!?br/>
“別啰嗦了,快走吧,護法等著呢?!?br/>
緊接著慕容熙便聽到一聲哨聲,馬蹄聲,車輪滾動聲,下一顆,眼睛上就被蒙了一塊布,緊緊的,讓慕容熙不太舒服。
來人將她丟上馬車,便駕車而去。
慕容熙心中卻是想著他們口中的公子是什么人,為何知道她的那么多事,還知道用她母親來威脅自己,現(xiàn)在抓自己又是為了什么。
……
黎明時分,幻羽軒處理完事物從外頭回來,像往常一樣行至她的房間,看她睡得是否安穩(wěn)。這些天來,因為雷的事情耗費了他許多心力,每每疲憊的時候總是想到她那里看看,因為那里總能給他一點平靜和安穩(wěn),或許是有牽掛在里頭吧。
每每看到她熟睡的臉龐,纖弱的身軀,還有略帶不安的呼吸,就有中攬之入懷的沖動。身上的蠱讓她的內(nèi)力損失不少,加上自己的武功本就高于她,她竟沒發(fā)現(xiàn)一絲一毫自己的存在,不過他還是很小心的點了她的睡穴,一方面讓她睡的更安穩(wěn)些,另一方面也怕她突然醒來,不知該如何面對她。
幻羽軒依舊像往常一樣行至窗邊,不知為何,她睡覺從不關窗,而這也正好給他制造了機會。隨意的撿起腳下的小石子,那是想用來點她穴道的。
可是這次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看到她睡顏,心下一驚,臉色陰沉,這個時間她會去哪里?將手中的石子一丟,道不明心中的是擔憂還是什么,沒有留下思考的時間,急速去了丁茜心房內(nèi),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睡夢中的丁茜心迷糊的叫了聲,“誰呀。”因為現(xiàn)在還那么早,熙姑娘不可能起來,萬琳又不在,千影神醫(yī)出去了,根本想不到有誰會到這里來。
“是我?!遍T外傳來一陣陰沉的聲音,陰沉中帶著一絲怒意。
丁茜心身體一震,瞬間清醒了過來,快速的從床上爬起來,快速的穿好外套,又快速的將房門打開,恭敬的朝幻羽軒叫道:“少主。”
“慕容熙去哪了?”沒有多余的語言,直奔主題。
丁茜心十分疑惑的看著一臉陰沉的少主,心下一驚,少主如此發(fā)問,定是熙姑娘不在房內(nèi),可是平時她沒有這么早起的習慣,會去哪里。
“會不會出恭去了?”說這句話的時候,丁茜心很是心虛,她實在想不出她會到哪里去。
沒想到迎來的卻是更加陰沉的一句話,“被褥整齊?!?br/>
丁茜心自知闖了禍,心中十分驚慌,慌忙的跪下,眼里淚水在打轉(zhuǎn),“少主,我不知道,熙姑娘昨晚還好好的,比平日里胃口還好些,特地起身叫我煮了粥送過去,我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痹秸f越是哽咽,竟一口氣哭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少主,小手不停的顫抖著。
“好了,起來吧,現(xiàn)在怎么找到她才是正事?!?br/>
說完,頭也不回的往慕容熙房間而去。
丁茜心也不敢耽擱,胡亂的擦了下眼里的淚珠,慌忙的站起來,踉蹌的跟了上去。
“她昨晚可有問些奇怪的話?”
幻羽軒查探一周慕容熙的房間之后,轉(zhuǎn)過頭對仍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在地上的丁茜心問道。
丁茜心邊哭邊搖頭,“姑娘昨兒個夜里曾起身說有些餓,恰好遇上了萬琳姐,便閑聊了幾句,我先端了些糕點給她墊著肚子,后來有煮了碗粥給她送去,姑娘竟將粥全喝了下去,我是看著姑娘歇下才走的,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br/>
幻羽軒暗沉,沉思著。她晚膳沒吃飽嗎?還是吃得不習慣?按理說她該沒那么嬌貴才是。
“她可有說什么?”
丁茜心沉思了一會,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了,姑娘說整日在房內(nèi)養(yǎng)著有些悶,問我有沒有好的地方可以去,我就隨口給她說了落云河和艷陽山,姑娘還說,比起落云,她更喜歡艷陽,還問我艷陽山離這遠不遠呢?!?br/>
丁茜心小心翼翼的抬起頭,觀察著少主的臉色,見他翻看著熙姑娘的被褥和枕頭,突然從枕頭下找出小小的字條,一陣風飄過,少主便不見了蹤影。
身后輕飄飄的傳來一句,“回來再跟你算賬。”丁茜心全身抖了一下,甚是驚慌,若是熙姑娘真的出了事,那可怎么辦好。少主聽到艷陽山便走了,是不是說明姑娘有可能去了艷陽山呢,可是她身子還沒好,去那里做什么。
不行,她也得跟去看看,希望她別出什么事才好。。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520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