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這陌生的感觸睜開雙眼的我感覺到車已停下來了。然后,看到宇鎮(zhèn)用手帕溫柔地擦拭著我的嘴角。怎么了,這都是怎么了?還以為只有夢怪怪的,怎么現(xiàn)實也這么怪異呀!但是,我突然感覺到了嘴角濕濕的,便迅速地分析起了狀況。
哎呀!我不會是流著口水睡著了吧!當(dāng)見我睜開了眼,宇鎮(zhèn)好像也被嚇倒一般,躊躇了一會兒,便把手中的手帕遞給了我。
由于太難為情,正在尋找老鼠洞的我,為了隱藏害羞一下把頭轉(zhuǎn)向了窗外,凌瀟,游戲徹底結(jié)束了。
“看到我以那么丑的姿勢睡覺怎么也不叫醒我呀?”
好好看看吧,看看吧。凌瀟,你又原形畢露了。只是丟了臉生什么氣呀!
“看你睡得太香了,不好意思叫醒你?!?br/>
討厭我吧?各種各樣的情義都沒有了吧?還以為宇鎮(zhèn)為什么停下車幫我擦嘴角的口水呢,原來已經(jīng)到我們家樓下了。達靜姐是已經(jīng)被送回去了,還是怎么著,反正已經(jīng)不在后排座上了。
唉,就這樣留下丟人現(xiàn)眼的印象離別嗎?我尷尬地笑著對宇鎮(zhèn)說:
“手帕洗好后還給你?!?br/>
“不用了,直接給我就可以了?!?br/>
“不,還是洗完后還你的好?!?br/>
“嗯,那好吧,快點進去吧,身子不是很癢嗎?”
事實上是很癢。身上粘著海水浸過的衣服。后背和屁股好癢呀!雖然想瘋狂地抓一抓,但身邊站著的是章宇鎮(zhèn),所以忍住了。但是,宇鎮(zhèn)怎么會知道我的身子很癢呢?他自己也癢嗎?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身子癢呀?”
“啊——因為剛才熟睡的你抓得很厲害?!?br/>
?。∥艺娴囊l(fā)瘋了。在夢里赫元對我說瘋了的話,原來是指這個呀!宇鎮(zhèn),我原本不是這樣子的女孩呀!不要誤會呀!想到這我無論如何也要挽救自己的形象。
“宇鎮(zhèn),你是我生命中的大恩人,我真的特感激你……”
接著想說什么時候請你吃頓飯來著,但是,宇鎮(zhèn)悅耳的手機鈴聲妨礙了我。
“喂?哦,原來是世彬呀!嗯……嗯……”
通話似乎不會那么快就結(jié)束。宇鎮(zhèn)好像也盼著我早點下車。我稍有失望地從宇鎮(zhèn)的車上跳下來,含著笑向他揮了揮手。宇鎮(zhèn)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向我道別。我呆呆地看著他的車從我的視線中消失。
突然打來的賢世彬的電話好像在說,凌瀟你不行……你根本就爭不過賢世彬似的。又一次給我下了結(jié)論。第一個迎接垂頭喪氣地走進房屋的我是我那個嘈雜又肉麻的弟弟——姜俊的聲音。
“凌瀟,我愛你!我愛你!好比天,好比地,好比宇宙般的愛你!”
凌,凌俊,你瘋啦!是因為得了高三綜合癥嗎?涂了好多黃油的臺詞,接踵而至的肉麻的聲音,刺激了我性急的脾氣。這個臭小子真的發(fā)瘋了!我咆哮著推開了??〉拈T。趁著舅舅不在,我得好好給他治治高三綜合癥。
“凌俊,你瘋了嗎?”
由于我的突然襲擊姜俊本能的關(guān)上了手中的手機。
“怎么了,姐姐!你怎么不尊重我的個人隱私呀!”
“喜歡隱私是吧!剛才對我說什么話來著?你是不是瘋了?”
凌瀟無奈地呵呵笑了一聲。
“我對姐姐怎么了,我剛才正在打電話呢!”
“什么?”
“我說我在打電話!我交了個女朋友她的名字是凌曉不是凌瀟!”
真的是荒唐。
“真,真的嗎?”
“當(dāng)然!我怎么可能會對姐姐說那種話?她不是叫凌瀟,是叫凌曉!根本就無法和姐姐相比!特漂亮!特有魅力!”
“但是,臭小子!你現(xiàn)在這是在輕視我嗎?你長得好,好好活著吧!”
我發(fā)神經(jīng)地關(guān)上凌俊的門要出去的時候,被突然冒出來的納悶感拽住了。
“凌俊,我……真那么遜嗎?”
“什么?”
“我是說我真那么遜嗎?”
“作為女人真的那么沒有魅力嗎?”
突然以這么溫柔似水聲音問,弄得姜俊有點慌張。
“姐姐真的要聽事實的真相嗎?”
“干凈、清澈、清潔、純凈,沒有一絲瑕點的事實?!?br/>
“總的來說,一句話就是炸藥?!?br/>
也不是單純的是炸藥!但是,最近不是經(jīng)常打扮來著嗎?還以為強了好多呢!
“我……我怎么會是這樣!”(真的不想問到底了)
“姐姐照照鏡子不就都清楚了嗎?姐姐不是比誰都更清楚自己的性格嗎?是不是還不知道男孩子都不喜歡那種性格呀?所謂矜持,即使是有一段距離也……”
凌俊,你真的是我弟弟嗎?真后悔叫他說出沒有一絲瑕點的事實。
“但是,姐姐,……你的樣子怎么會變成這樣?外面在下雨嗎?”
“不知道,臭小子?!?br/>
“呵呵……姐姐的頭發(fā)好難看呀。”
哼!聽了凌俊的話,我趕忙跑回自己的房間站到了鏡子的前面。真的沒錯,我的頭發(fā)……真的是很難看。大概是因為在海里的時候頭發(fā)被弄亂了。申赫元,你怎么也不提醒我呀!
就這么,我的竭盡全力以完美的KO結(jié)束了。凌瀟,你輸了!你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