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川這話一脫口,直接驚動了兩個女人。
沈知瑤還剛走了一步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既然被叫滾蛋的不是她,她也就不需要走啊!
她本是刷白的臉龐,也莫名開心有了幾成笑顏來。
在旁邊的秦露思可謂是一下從天堂打入地獄,剛才那一刻有多么的囂張傲慢,此刻就有多少無臉見人。
她茫然的眼神里透著不甘心,五指緊握拳有多么惱怒,她扯出一抹尬笑,眼睛一直看著沙發(fā)上高貴淡定的顧瑾川,“顧……顧哥哥……該滾的是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
沈知瑤艱難的挺直背脊,一動不敢動,她生怕在從顧瑾川口里,聽到任何大逆轉(zhuǎn)的事情。
怕,剛剛自己到的是幻覺,怕,下一秒被他無情的吼罵出去。
顧瑾川在沙發(fā)上坐著,如同審視犯人般神色觀摩著她們兩個人。
他唇角冷笑,黑眸堅韌的可怕,似埃及不可侵犯神一般的法老,毒舌直接開口:“秦露思,人要臉,樹要皮,叫你滾非要我叫三遍,才會覺得有意思嗎?”
這話狠狠的不遺余力的打在了秦露思身上。
她被這話噎個半死,想要再說什么,再次抬頭見到顧瑾川黝黑冷厲的眼眸,給嚇了一跳。
秦露思嚇壞了,直接嗚咽著,淚水大片流下來沖華的黑色眼線,馬不停蹄來開門就往外跑了。
沈知瑤看著淚人的秦露思,也泛起了圣母式心疼。
看來顧瑾川的毒舌也不單單只對自己一個,那簡直就是看誰不爽就撕逼開懟。
不過沈知瑤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也顧不得秦露思了。
她總感覺后面還有更大的暴風雨等著她面對呢!
腦里只有一個想法:此地不宜久留。
正要撒開手,邁開腿都時候,一股危險氣息緩緩而來了。
顧瑾川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往沈知瑤方向走,他身形高大健猛,每走一步便會釋放著懾人的氣息,慢慢緊逼沈知瑤。
沈知瑤慌張,她絕對不會站在原地站以待斃,只是在顧瑾川每靠近她一步時,她便會退后一步。
她眼神會掃示著顧瑾川英俊的臉,慢慢神色緊張,直到顧瑾川不知何時加快了步調(diào),一下來到沈知瑤跟前,而沈知瑤已經(jīng)到了盡頭,整個背都倚著墻壁,她的眸子開始滿是驚恐。
顧瑾川走到沈知瑤跟前,左手直接打在沈知瑤肩上的墻壁上,一只手用開了一道抓住她的下巴,一副妖孽笑容到越發(fā)狠:“沈知瑤,沒想到你這種女人,為了吸引我注意力,竟然跟到劇組來了?!?br/>
他用的力很大,沈知瑤覺得他只要在稍稍用力,她的下巴便會整個碎掉。
沈知瑤疑惑,明明是他選的女二號,現(xiàn)在成了什么都不知道!
原來,她以為的刻苦銘心,在他那簡直是不值一提,轉(zhuǎn)眼就忘掉的空氣。
沈知瑤忍下對他的恐懼,把對他的歡喜深深,永遠都埋藏在心底,被繃緊的下巴艱難的講了幾個字來:“哼~顧影帝真是健忘,你忘了,當初可是你在公司選了我當女二號的?!?br/>
她惡狠狠瞪著他,把他全身上下全打量一遍:“在我這,您可沒那么大的魅力!”
不知何時,沈知瑤學會說謊時,眼不紅,心不跳,如果再說的用力,忘我,她想過,可能她也能被自己說的所騙。
顧瑾川在她這沒多大魅力嗎?
顧瑾川在她這,就是一塊寶!
他的冷笑越發(fā)的大,手又用力抬起她的下巴,這樣曖昧的姿勢,他還是能不入景,一樣能說出那些傷人的話:“可能,當初我瞎了?!?br/>
沈知瑤以為自己無堅不摧的身體,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心里頭的傷痛彌漫著全身。
她好怕,好怕,好怕下一秒就會忘我的痛哭流涕。
‘可能,當初我瞎了?!窍沽诉x她做女二號,還是瞎了,就不該同意聯(lián)姻!
他這是告訴自己,他后悔了嗎?
無論是結(jié)婚還是選角,他都后悔了。
沈知瑤不吭聲,低著頭,垂著眸。
可顧瑾川依舊沒打算放過自己,他的話就像毒藥,讓沈知瑤身不由己的毒藥,他玩弄般瞧著,在一片寂靜后,毫不掩飾的嘲諷:“沈知瑤,我多么希望那天晚上,你永遠那樣痛苦的死在醫(yī)院,這樣我就能徹底的擺脫你了,你陰魂不散的樣子,真TM討厭?!?br/>
他陰沉的眸子,惡毒的話語,一下毫不留情的刺進了沈知瑤麻木的心臟。
沈知瑤從結(jié)婚那天就知道了一個事實,顧瑾川討厭她,在那之后,就沒敢忘記過。
一切一切,認為顧瑾川喜歡自己,都是自己給自己的障眼法,一個騙自己的假象罷了。
顧瑾川討厭沈知瑤,她真的猜不中源頭,也看不出理由來。
如他突來的仇恨,如她的一見鐘情,解釋不清,理也亂。
沈知瑤開始反抗,她從不是待宰的綿羊,她是活生生的人,有脾氣也有喜歡。
沈知瑤把顧瑾川的捏住她的下巴的手給打落,一雙怒紅的眼睛也開始慢慢鎮(zhèn)定下來,揚起紅唇,沒有怒火,沒有表情:“那可是讓顧影帝給失望了,我會活的好好的,你要是實在是控制不住,我也是不介意你去***的。”
她開始笑的張狂:“畢竟你們男人那點子破事,顧影帝總不能都拿手解決吧!”
顧瑾川吃了個大癟,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心里的谷欠也如火焰般越來越大,他快要被她的話激動失去理智。
“我會讓你說的話,就此付出代價?!鳖欒ǖ脑掙┤欢?。
沈知瑤還沒弄明白他的意思,顧瑾川兩只大手便用力的按住她的腦袋,狠狠吻住她的唇。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來自身體上的報復(fù)。
這是顧瑾川第一次親了她,哪怕是新婚之夜,顧瑾川和她做那樣親密的事,但從始至終顧瑾川都沒有碰過她的唇。
初吻就這樣,被自己喜歡的男人躲走了。
沈知瑤跟不上顧瑾川的節(jié)奏,這個吻就想是被人扼住脖子一樣,讓人無法呼吸,也呼吸不過來。
她感覺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憋死了,在這種谷欠仙谷欠死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