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北冥昊趕回那個荒廢的鎮(zhèn)子時,卻已經(jīng)找不到藍靈兒和冷血的蹤跡了,
里里外外找了好多遍,北冥昊的眸子一沉,難道他們離開了這里,
他此時就站在小鎮(zhèn)的最深處,那片林子的前面,只是在他看來,那只是一個荒廢的林子,里面什么也沒有,
站了好一會兒,就當他準備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身子突然快速的移動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去仔細的看了一會兒,
沒錯,他發(fā)現(xiàn)了血跡,雖然只有一點點,但還是被他察覺了,只是看到這血漬之后,北冥昊的臉色越發(fā)的陰沉了,有血漬就說明這里曾發(fā)生過打斗,而且這血漬明顯未干透,發(fā)生的時間應該不長,再加上這里本來就是一個荒村,又有誰會無緣無故的來這里,除了昨晚進入的藍靈兒和冷血,
感覺到了不妙,北冥昊站起身,稍稍遲疑了一會兒,便轉(zhuǎn)身飛身而去,這里距離萬圣國并不遠,如果受傷,藍靈兒肯定會帶著冷血回萬圣國,
“姑娘,姑娘,”小二又敲響了門,
“準備好了是吧,”
“是的姑娘,馬車和干糧都為您備好了,”
“知道了,”藍靈兒看了一眼床上的冷血,然后解除了他周身的結(jié)界,將他用靈力托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背上,
“藍姑娘,您,您讓小二來抗我便好,”雖然只是這么一小段路,但冷血真的不想再讓藍靈兒背自己了,
“好了好了,我都沒有說什么,你一個男人這么矯情干什么,”藍靈兒不耐煩的說道,這古人就是矯情,還非一般的矯情,
打開門,在店小二異樣的眼神下,藍靈兒視若無睹的背著冷血走下了樓,來到了客棧門口,將冷血放到了馬車上,然后轉(zhuǎn)身掏出銀子遞給店小二,“不用找了,”沒辦法,找錢太麻煩,而且臨行前圣凌霄給了她一大筆銀子,她都嫌帶了累贅,
“謝,謝謝姑……”店小二看著拿定銀子,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話來了,要知道,這么多的銀子,他們這小店最起碼半年才賺的回來,沒想到這姑娘才住了一晚,就給了這么多,太,太闊綽了,
“走了,”藍靈兒不知道是跟里面的冷血說,還是跟店小二說,反正說了這么兩個字后,便揚起馬鞭策馬而去,
剛才發(fā)了信號,知道他們有事耽擱了,如果洛兒沒事,得到這個消息之后,便會立刻聯(lián)系她的,現(xiàn)在她也只有主動等洛兒的聯(lián)系了,
一路馬不停蹄的鳳紫菱本來想跟著北冥昊一起去的,可是她擔心靈兒姐姐真的會出什么事,便還是向著南蜀國奔去,一路上她滴米未進,眼睛也未曾合過,為的就是能夠盡早趕到南蜀國,
而在南蜀國皇宮,韓汐洛自從昨日的打架事件之后,麗妃對她的態(tài)度也從原先的不屑一顧到現(xiàn)在的能夠稍稍正眼看她一眼了,就像現(xiàn)在,韓汐洛端著藥走了進來,微微欠了欠身子,恭敬的說道:“娘娘,該吃藥了,”
原本看著窗外的麗妃緩緩地轉(zhuǎn)過頭,斜睨了她一眼,然后從鼻子里嗯了一聲,
遞過藥碗,麗妃皺著眉將藥給喝了下去,為了演的逼真,麗妃這回是下了苦功了,
“玉妃那邊怎么樣,”接過韓汐洛遞過來的糖丸,麗妃緩緩的問道,
“回娘娘,玉妃今日待皇上離開后,就去了儲秀宮探望皇后娘娘了,”
“哼,這小賤蹄子還真是有些腦筋啊,看來之前裝的還真像那么一回事兒,”麗妃瞇著眼說道,
再裝也沒你會裝啊,奧斯卡影后,韓汐洛在心里鄙夷的念叨著,
“對了秋芹,本宮有一事要交代你去辦,”麗妃慢慢的坐起身子,
“娘娘盡管吩咐,”韓汐洛卑謙的說道,
只見麗妃起身,走進了偏房,再出來的時候,手上便多了一個小紙包,
“這里面裝著一種叫宿星紅的藥,想必之前的那件事你也聽聞了,”秋芹當時雖不是自己的貼身婢女,卻也在寢宮內(nèi)伺候著,所以當晚關(guān)于宿星紅的事她相信她是知道的,
“需要怎么做,還望娘娘明示,”這句話,韓汐洛回答的十分巧妙,既避開了當日發(fā)生的那件事,又表明了自己知道娘娘要讓她做件事,卻又裝作糊涂的請她明示,讓自己這種雖不愚笨卻也不精明的個性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還算機靈,”韓汐洛的表現(xiàn)無疑得到了麗妃的認可,這個婢女不能算精明,卻也不愚笨,這樣的人做為心腹留在身邊培養(yǎng)是最好不過的了,
“謝娘娘夸獎,”韓汐洛低頭行禮道,都說這一入宮門深似海,在這深宮之中,不僅各個妃子之間走的步步驚心,連他們這些宮女奴才也得要步步為營,不然一個不小心,這種下人的命就會被視為螻蟻一般的消失,
“把它想辦法放到玉妃的膳食中去,”麗妃一字一句緩緩的說道,
韓汐洛身子一僵,當然,這是裝出來了,早在她拿出宿星紅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猜到了她要她去做的事,不過這秋芹畢竟是沒見過大陣仗的人,估計做這種事也應該是第一次,所以還是表現(xiàn)的驚慌一點比較好,
“怎么,做不到,”麗妃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必你也見識過了玉妃身邊的貼身宮女的厲害了吧,如果玉妃讓她來本宮的膳食里下藥,她定然二話不說的就來,”
麗妃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要做主子身邊的貼身宮女,那么就得處處為主子著想,主要要求干什么,你就得拼了命的也要去做,
“奴,奴婢可以,”韓汐洛一咬牙,抬起頭,眼神堅定的看著麗妃,當然,她的眼神里還是有些掙扎,
“好,”麗妃嘴角的笑越發(fā)的明顯了,將宿星紅遞給了她,麗妃重新躺回到了軟塌上去,現(xiàn)在還上不是正面跟玉妃起沖突的時候,畢竟現(xiàn)在誰受寵誰不受寵很明顯,到時候皇上會幫誰也很明顯,所以她必須要有自己的籌碼,而玉妃則絕對不能擁有任何的籌碼,
韓汐洛接過藥,將它小心的放到了腰間,然后跪安離開了,
走出寢宮,韓汐洛才輕輕的呼了一口氣,麗妃讓她去做,無疑是要看看她是否有這個能力能夠留在她身邊幫她,而萬一她失手了,做為一個才剛剛調(diào)到身邊的貼身宮女,任誰都不會把如此重要且威脅到自己的事交給這樣的一個宮女去做,麗妃這算盤打的,不得不說,她確實算的上是個可怕的對手,
寒王府,
奇跡坐在桌前,一直盯著面前的這個“韓汐洛”,
“怎么了奇跡,為何一直盯著娘親看,”面前的“韓汐洛”臉上帶著笑意的問道,
“你說吧,你到底是誰,”只是在座的包括南宮漓燁都未曾想到奇跡竟然會冒出這么一句話來,
“咳咳……”“韓汐洛”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南宮漓燁,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奇跡,“我就是你的娘親啊,”
“爹爹,別告訴我你也看不出她不是,”奇跡沒有再理會她,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了南宮漓燁,
“吃完午膳,跟爹爹去書房,”南宮漓燁知道瞞是瞞不過奇跡了,不過他也有些意外,這是他的手下,他自然清楚她的模仿能力,卻沒想到還是被奇跡給看出來了,
“哦,”應了一聲,奇跡便不再說話,低頭狂扒著碗里的飯,不一會兒便全部吃完了,
“爹爹,我們走吧,”奇跡也不等南宮漓燁的回答,徑自跳下了凳子,走到了他的身邊,
南宮漓燁無奈的笑了笑,這性子跟他娘一樣急,
密室內(nèi),
奇跡坐在密室的榻上,南宮漓燁緩緩的開口說道:“她確實不是你的娘親,但是娘親有要事要做,而她的存在就是為了隱藏娘親的行蹤,”南宮漓燁不知道這么說奇跡能否聽懂,
“我知道,你就告訴我我娘去了哪里就行了,”奇跡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他,真當他是三歲小孩么,雖然他真的就是比三歲大了那么一點點,但他的智商卻遠遠超過了一般的小孩好么,
“你娘去了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娘進宮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自己兒子的思維跳的太快,南宮漓燁竟然感覺有點跟不上了,
“從之前幾次進宮發(fā)生的事就可以知道,在南蜀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皇宮了,”奇跡撇了撇嘴,
“不愧是我南宮漓燁的兒子,”
真的,就在此時此刻,南宮漓燁為擁有奇跡而感到驕傲,
“好了,別說這些恭維我的話,我要知道娘進宮干什么,”奇跡心里一直牽掛著娘親,
恭,恭維,南宮漓燁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娘子和兒子絕非常人哪,這種心思想法,嘖嘖,
“娘親入宮當然有她要辦的事,”南宮漓燁打著哈哈,在他看來,這些都是大人的事,他卻沒必要知道,
“是為了那個麗妃進宮的么,”誰知道,不用他說,他這個天才兒子就已經(jīng)猜到了,
“奇跡你,”
“送我入宮吧,”奇跡不等南宮漓燁說完,便接著說道,
“送你入宮,”南宮漓燁眉頭一皺,“不行,你乖乖的待在王府,”自己沒辦法阻止娘子去闖虎穴,總不能把自己的兒子也給送進虎口的吧,
“我可以給娘親做接應,”奇跡認真的說道,
接應,南宮漓燁無語了,這孩子,會不會懂的太多了一點,
.任意搜索引擎內(nèi)輸入:即可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