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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潮聲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唯有他自己的心跳聲跳個不停。滿眼都是穆寒言雪白的胸膛,艷麗的紅梅,還有那低沉魅惑的聲音。
韓潮聲的臉一下漲的通紅,腦子一片空白,他顧不上甩脫腿上的云瀟,伸出手,目光癡迷的看向穆寒言:“阿言……”
穆寒言一步挨近了他,抬手點在了他櫻紅的唇瓣上,輕輕噓了一聲:“你要說什么,我都知道……”
韓潮聲瞬間紅了眼眶,一手揪住了穆寒言的衣袖,心里的委屈全都表現(xiàn)在了臉上:“我只是喜歡你而已,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的,你不要這樣對我,我會好傷心好傷心的……”
穆寒言輕輕的印了一聲:“嗯……其實我在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絕世的容顏所打動了……只是我一直不敢直視自己的內(nèi)心,才這樣對你。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了自己的內(nèi)心,這個女人不過是我找來麻痹自己的工具罷了,現(xiàn)在她沒用了……”
韓潮聲聞言,一臉激動:“真的嗎?阿言,你說的都是真的?”
穆寒言溫柔的笑著點了點頭,手卻漸漸的摸向他的后心,趁著韓潮聲多愁善感之際,一個手刀砍暈了他。
韓潮聲白眼一翻,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
云瀟立馬松了口氣,趕緊擦干凈眼淚,一下從地上爬起來:“哎呀媽呀,嚇死我了,這家伙看起來腦子不好使,力氣咋這么大呢?!?br/>
穆寒言也一邊把自己的衣服擼上去,整理著自己被韓潮聲弄皺的衣服,不悅道:“就是說啊,還要你相公我犧牲色相,才將他制服。”
云瀟忍不住吐槽:“還不是你,打個仗也能惹出風流債來,幸虧我機智,不然我們倆都要完蛋了啊……”
穆寒言:“娘子說的對,娘子智謀卓絕,娘子英明神武……”
那些提著刀的守衛(wèi)覺得好尷尬,紛紛把刀又收了回去。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時候商量好的?明明之前一副鬧掰了的樣子?。∷麄儌z一唱一和的樣子……好賤哦。
穆寒言不知道自己高冷的形象已經(jīng)全部毀掉了,他只覺得自己跟云瀟好合拍,似乎心意相通。
果然是夫妻同心嗎,他開心的握住云瀟的手,兩個人手拉手的回去了。
至于韓潮聲,穆寒言半夜里叫人把他給替換了出來,灌了點昏睡的藥,找人裝了個箱子,聯(lián)系好了韓國的官方,連夜運走了。
云瀟并沒有讓他將這件事情上報給皇帝,韓潮聲這個人雖然脾氣大了點,其實人很傻很單純的,扭送回國也就是了。
說起來,她對于敵人一直心狠手辣的,可是對著韓潮聲竟然出人意料的沒有下的去手。
大概是他真的太傻太天真了,讓人有些不忍加害啊。
思及此,云瀟忍不住抹了一把同情的眼淚,全部蹭在穆寒言的衣服上:“嚶——幸好我們沒有兒子,要是我有一個這么傻還斷袖的兒子,我真是死了算了……”
穆寒言汗顏,明明很讓他尷尬很丟臉的事情,為什么莫名其妙覺得沒什么……話說起來,自從和楚云瀟成親之后,就再也沒有因為身體的事情而自卑過啊。
他掰過云瀟的腦袋仔細的看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不自然的痕跡,但是入目的那一張單純到有點呆板的臉,黑葡萄一樣明亮的眼眸讓他的心瞬間柔軟的不成樣子。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可憐巴巴的樣子:“媳婦兒……我們一輩子沒有孩子真的沒關(guān)系嗎?老了會沒人送終的啊……”
云瀟歪著頭很認真的想了想,沉思了許久,終于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我們?nèi)ケ蓷l狗來養(yǎng)吧!”
“?。俊蹦潞砸淮簦骸半y道不應該抱一個小孩來養(yǎng)嗎?”
云瀟不解:“這和養(yǎng)小孩有什么關(guān)系?!?br/>
穆寒言汗顏:“我們不是在討論沒有人給我們養(yǎng)老送終的事情嗎?”
“咦?是這樣嗎?”
穆寒言只覺得呼吸一窒,深深的出了口氣,說到底,她完全沒有在聽啊。
過了幾天,穆寒言從外面抱了兩只小狗崽子回來養(yǎng)。
棕色的,很普通那種土狗。
剛滿月的小狗毛茸茸、胖嘟嘟的,還沒有斷奶,嗷嗷叫著,扭著小屁股滿院子撒歡的攆著云瀟跑,穆寒言則拿著竹筒做的喂奶工具在后面追。
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穆寒言發(fā)現(xiàn)云瀟真的是,沒有一點當母親的天性。
剛領(lǐng)回來的時候,云瀟開心的不行,抱著玩了好一會兒,還親自給洗了澡,喂了奶,沒兩天就全丟給穆寒言了。
可憐他白天當差,晚上回家伺候媳婦兒就算了,還伺候狗崽子。
偏生那兩只狗崽子還很傻,整天寸步不離的跟在云瀟的腳邊轉(zhuǎn)悠,被罵被趕都沒有絲毫的不滿,任他又喂奶又鏟屎,也不及云瀟一聲呼喚。
狗崽子長的很快,幾乎幾天就長一圈,漸漸有些英姿颯爽的樣子。云瀟給它們分別取名,穆大寶和穆二寶,沒事就牽出去溜。
這一年,燕都初雪,云瀟一身灰白的毛皮大衣,一手牽一條棕黃色的大狗,走在街上好不威風。
從候府到皇宮外面要走半個時辰,正好鍛煉身體,順帶接穆寒言回家。
穆寒言出了宮門口,遠遠的就看見云瀟牽著穆大寶和穆二寶在外面等他。
他大喊了一聲:“云瀟!”
云瀟笑著撒開了手上的繩子,穆寒言瞬間就被兩條大狗抱住了左腿和右腿。
身旁走過的大臣們笑問:“侯爺,夫人又來接您了?。俊?br/>
穆寒言被兩只大狗扯著寸步難行,無奈的笑笑,臉上卻滿是甜蜜:“是啊。”
經(jīng)過幾年的沉淀,朝政已經(jīng)基本穩(wěn)固了,穆寒言的地位也越來越穩(wěn)當。
因為時常高調(diào)秀恩愛,燕都的人們似乎也都忘記了穆寒言是不全之人的這件事情。穆寒言幾乎成了好男人的代名詞,甚至有些小姑娘,明知道他是太監(jiān),還跑來要給他做妾,最后通通被云瀟打了回去。
于是云瀟成了悍婦的代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