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很神秘,也讓人難以捉摸。
不過他對我倒是還沒有什么想法,也不會對我動手。
看到是他之后,我也沒有過于謹(jǐn)慎和警惕。
只是好奇他為何會出現(xiàn)。
面對他的疑問,我只能是無奈搖頭:"一言難盡呀。"
緊接著又反問道:"前輩你消失這一段時(shí)間,去做什么了呀?怎么今日在這里碰上,是特意來找我的嗎?"
徐福說道:"我自然是沒做什么事,倒是你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大。"
"我來這里特意找你的,但不是我想要找你,關(guān)鍵還是受人所托,來找你看看是不是安全。"
我好奇道:"哦。誰能夠指使您呀,能勞您大駕的人,可是不多的呀。"
"我聽說黃河道上要對九龍拉棺動手,而且鬧出了很大的動靜,也沒有辦法繼續(xù)安穩(wěn)著了,我就等一切結(jié)束之后,去那地方看了看。"
"結(jié)果呢,在水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陣法,里面封印著一個人,是你的朋友,叫展梟,他也是一個頗為有趣的人。我與他聊了兩句,之后他就拜托我,讓我來找你,看你是否安全,還要我保護(hù)你,或者是將你隱藏起來。保證你的安全。"
展梟!
我聽到展梟的名字,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展梟擔(dān)心我,恰好又碰到了徐福,自然是懇求他來找我了。
徐福與我也算是朋友,加上他應(yīng)該也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很好奇,所以才會出來找我的。
我了解了怎么回事,先開口問了句:"展梟怎么樣了?"
徐福道:"它沒有什么問題,這家伙的身軀也十分的特殊,不會被尋常的力量傷到,就算是陳凡那樣的手段,也不可能傷到他絲毫。如今他一直再想辦法破除封印,可能用不了幾天,就能夠出來了。"
展梟的身軀,可是獨(dú)孤齊天的骨架,自然非同尋常。
陳凡能夠重傷他、困住他,已經(jīng)是很能耐了,不可能將它徹底一直壓制住,他出來也是早晚的事情。
既然是這樣,我也就松了一口氣。
"行了,你別掛念著別人了,說說你怎么回事,陳凡是你的先祖,怎么還會害你呢?還有你不是與他們關(guān)系都挺不錯的嗎?"
我嘆了一聲,也沒有要瞞著徐福的意思。
"什么先祖,什么關(guān)系不錯,都是假象罷了,他們不過都是想要利用我而已,在他們的眼中,我只是他們手中的工具,將我打磨出來。也只是為了能夠做更多的事情罷了。現(xiàn)在我有些不受控制了,便對我動手,想要強(qiáng)行將我控制在手中,自然也就撕破臉了。"
聽到我這樣說,徐福也是不太明白,畢竟其中的細(xì)節(jié)它不知道。
隨后,我又將一些事情簡單告訴了他,讓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聽完后,徐福便對我說:"看來你就是陳凡實(shí)現(xiàn)自己理想的工具,他也的確都是為了自己,不過既然是這樣的情況,你也是很難擺脫他的控制呀。"
這話說的我心里面一陣憋屈。
這家伙究竟是哪一邊的,當(dāng)著我的面這樣說,不是讓我心里面更加不好受嗎。
本來就知道自己和陳凡的差距,現(xiàn)在又被這樣說,豈不是會更加覺得沒有什么希望了。
幸好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
隨即,我就開口說道:"很難擺脫他的控制,不是不能擺脫,雖然他是我的先祖,我身上也留著他的血,可我始終是我自己,不是別人,不用他來控制我的一切。"
"那隨便你吧,你們愛怎么搞就怎么搞。"
我本來還以為徐福是會幫助我的,沒有想到,這家伙就是一副看戲的架勢。
誰都不幫,愛怎么著就怎么著。
不過呢,這也符合徐福的性格,這么多年了,他一直埋在尸冢之中。無論發(fā)生什么都,都從未出現(xiàn)。
這家伙就像是看開了似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既然這樣,我的心里面也不想著他能夠幫助我了,索性就開始通過他來打探一些消息。
"前輩,你從展梟那邊過來,可知道如今陳凡他們的情況?"
徐福道:"陳凡?他們似乎都在莫家吧,聽說是去了莫家之后,就一直沒有出來呢,我也沒有見過他們,不知道。"
其實(shí),徐福并不知道龍的存在,所以他也沒有去特意關(guān)注陳凡他們,更不可能知道青黑龍的情況。
但是我如果告訴他,他一定會很感興趣,并且回去幫我打聽消息。
畢竟是龍,而他以前又是徐福,是一個普通人。對龍這種生物,一定也有特殊的感覺。
我直接說道:"前輩,你知道龍嗎?"
"龍?什么龍呀?"他一時(shí)間沒有明白我話里面的意思,沉吟問道。
"就是龍,傳說中的龍。"
"知道呀,怎么突然問我這個?"他有些疑惑。
我說:"龍并不是傳說,實(shí)際上真的有龍存在。而且就在我們動九龍拉棺的那一天,出現(xiàn)了一條龍,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陳凡他們抓住了。"
"那些參與抓捕的人,都是些大人物,如今他們封鎖了消息,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而龍也在它們的控制之中。"
聽到我這樣說,徐福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的確如我所想的那樣,龍?jiān)谒男闹校彩怯兄厥獾囊饬x。
聽到說真的有龍,表現(xiàn)出來了濃厚的興趣,迫切的想要知道,龍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也想要去見見龍。
立刻向我詢問道:"被陳凡他們抓住了,怎么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在什么地方,那條龍如今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