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也奇怪,“如今位份高的妃嬪就那么幾個,除了她們姐妹和皇后,就只有兩位婕妤娘娘了,皇后都不能跟她們爭,更別說那兩位婕妤娘娘,她們顯然是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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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背后,有什么貓膩?”姐姐面帶憂色沉吟著道。╔╗
“姐姐,”我唯恐姐姐憂心,忙安慰道,“憑她誰跟誰搶?你是小皇子生母總是一定的,咱只管護好這龍?zhí)e出岔子就好。╔╗”
姐姐卻道,“話是這么說,可如果這孩子被楊家姐妹撫育,咱們家……咱們家跟楊家可是死仇哇。╔╗”
“那又如何,楊家處處針對咱們家,無非為的是爭權(quán)奪利,在利益面前,朋友會變成敵人,敵人也會變成朋友,如果楊家姐妹真的撫育了姐姐的孩子,那這孩子就是兩家人共同的利益,他楊家再傻也不會再跟咱們家過不去的,”我將姐姐面前涼了的茶水倒掉,去紅泥小茶爐上續(xù)了熱的放到姐姐面前,笑了道。╔╗
對于這一點,我心中其實是不忿的,楊家和云家何止是死仇,分明是生生世世不可原諒的血仇。╔╗大伯慘死后,父親曾咬牙對天盟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但無奈的是,楊家有兩個身為皇帝寵妃的女兒做后盾,聲勢如日中天。而云家卻搖搖欲墜岌岌可危,根本不能跟楊家抗衡。如今,姐姐的身孕是云家唯一的希望,在云家的根基未穩(wěn)前,和楊家和平共處,是唯一的出路。
姐姐嘆了口氣,卻話題一轉(zhuǎn),“皇上昨兒翻了你的牌子?”
她突然問到這個,我的臉便紅了,低頭扭著衣角,“姐姐……”
姐姐卻臉色凝重,“皇上對你好么?”
“皇上……對誰都好,”我有些黯然,每次侍寢我都無比的緊張,承恩時哆嗦得不像樣兒,皇帝先還覺得我羞窘的樣子有趣,時間久了便覺得煩。昨兒晚上雖翻我的牌子,卻從頭到尾都沒跟我說句話,整個過程中,我是個只會發(fā)抖的悶嘴葫蘆,他面無表情的忙完,便吩咐人送我回屋,離開侍寢的大殿時,我不知為什么,突然的便淚如雨下,那里面是我的夫婿,我卻只覺得,我其實只是個工具。
但其實,我本來就是個工具,不但我,便是姐姐,慶妃,熙貴妃等,這滿宮里的女人,無一不是皇家用來開枝散葉,繁衍子孫的工具。
我幼年時跟著堂兄溜出府去看皮影戲,對戲里的郎情妾意半懂不懂,到得再大些情竇初開了,眼瞧著宇哥哥對姐姐百依百順萬般溫柔,心里便免不了憧憬一番,總想著,我將來的丈夫不敢說要天下最好的男兒,卻要是對我最好的人,他看著我時的笑,不能比宇哥哥看著姐姐時的少。
但當我躺在皇帝的懷里時,我就已經(jīng)知道,那不過是一場夢,一個傳說,就如同小時候奶娘說的神話故事般,永遠,永遠都不可能有實現(xiàn)的那一天。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