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君,你發(fā)我的那部分小說我已經(jīng)看完了?!闭n間,看完部分小說的安藝倫也來到羽生的座位對羽生說道。
“怎么樣?!庇鹕行┢诖膯柕?。
“感覺……有些普通。”安藝倫也斟酌了一下用詞后,對羽生說道。
“啊,是這樣嗎?”聽到了安藝倫也的回答,羽生有些變得有些失落。同時在想,原來系統(tǒng)也不是萬能的。
安藝倫也看到羽生失落的樣子,想了想決定還是把自己看小說的詳細感受告訴羽生。
“羽生君給我看的小說,怎么說呢……文筆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而且那個櫻花飄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的那段對話也非常有意思?!卑菜噦愐舱页隽诵≌f中的優(yōu)點說道。
“還有呢?”羽生聽了心中又升起了一些希望。
“不過,出了那個秒速五厘米以外,小說感覺并不是很驚艷,給我一種蠻普通的感覺。可能是因為羽生君你給我的部分還太少了,故事沒有展開。所以不知道后面發(fā)現(xiàn)的我,實在不好做出太多評價?!?br/>
羽生聽完安藝倫也的評價以后,覺得他說得也算比較中肯,確實昨天自己因為偷懶也沒有寫出太多內容,僅僅憑借那么一兩個小節(jié)的故事就想從安藝倫也口中得到高評價也有寫異想天開。
“所以,王君,這個小說是怎么樣的故事?”突然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插入了羽生跟安藝倫也之間的對話。
“?。∈羌犹侔?。小說什么的,我隨便寫著玩的。”羽生看到加藤惠想起來,對方就坐在自己的前一桌。結果自己最近又把她給忽略了,現(xiàn)在自己寫小說的事情被她知道了,羽生變得有些擔心。
現(xiàn)在秒速五厘米看起來情況有點不大妙,那么自己只能祭出魔法**目錄了,但是加藤惠知道了自己寫小說,要是去告訴御坂美琴她們。那么讓御坂美琴跟魔法**目錄湊到一起,羽生有點擔心會發(fā)生的事情。
所以羽生一臉鄭重得看著加藤惠,對她說道。
“那個加藤,你可別告訴別人我寫小說,我有點不好意思的。”
“嗯,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不過王君寫的故事,我蠻好奇的呢?!奔犹倩萦X得羽生應該是真的不好意思讓別人知道,所以非常善解人意得答應了。
“羽生君,所以不如你大致的講一下你準備把故事怎么樣寫吧,也許我能給你提點意見?!卑菜噦愐惨策m時提議到。
羽生想了想,覺得安藝倫也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接觸,對于他的人品,羽生還是比較信任的。所以羽生覺得就算告訴他,他也應該不會來剽竊自己的創(chuàng)意。至于加藤惠,羽生則是下意識得將她忽略。
于是就對著安藝倫也介紹起了秒速五厘米的劇情。
“我打算以一個少年為故事軸心而展開連續(xù)3個短篇故事。第一話,描述貴樹與明里年幼時戀愛的心情,以及他們重逢的一天。第二話,描述以對進入高中就讀的貴樹懷有好感的澄田花苗的視角,來展現(xiàn)貴樹與明里分別后的生活。第三話則刻畫了貴樹和明里長大后內心的種種彷徨?!闭f道這里,羽生稍微停頓了下,喝了口水。
“嗯,嗯。繼續(xù)。”安藝倫也認真得聽著羽生的描述,示意他繼續(xù)。
“首先第一話,你也看到一部分了,按照我的打算,我準備……”
羽生洋洋灑灑得介紹自己故事的大概內容以及自己寫作的思路,而安藝倫也跟加藤惠則是一臉認真得聽著羽生的講解,是不是點點頭,為羽生的一些巧妙安排表示贊嘆。
“在故事的最后,我打算讓貴樹回到當初明理向他問出秒速五厘米問題的地方。在鐵道邊有一顆高大的櫻花樹,徐徐飛舞下來的花瓣。讓他回憶起來那個問題。在貴樹路過鐵軌的時候跟一個女人擦肩而過,突然他意識到那個女人可能是明理。于是,在完全走過鐵道的時候,他緩緩轉身看向那位女性。她也慢慢轉了過來,二人目光交錯。就在心與記憶即將沸騰的瞬間,行駛而過的列車擋住了二人的視野。故事到了這里我就打算結束了?!?br/>
“啊,就這么結束了嗎?我還想繼續(xù)聽下去呢。”聽到故事戛然而止,加藤惠覺得有些遺憾。
“羽生君,寫出來!”安藝倫也聽完羽生的描述以后,雙手搭在羽生的肩膀上,鄭重得對羽生說道。
“誒?你之前不是說這個故事普通嗎?難道聽我講完故事梗概以后變得不普通了?”羽生有些詫異得對安藝倫也說道。
“不,這個故事還是很普通。但是聽了你的描述以后,我就得普通卻沁人心脾,普通,卻回味無窮?!卑菜噦愐舱f完停頓了一下,似乎想思考該用怎么樣的詞匯來表達自己的感受。
“我說的這個故事不像我所看過的那些故事有那么多吸引人的地方,沒有夸張的設定,沒有分外曲折的發(fā)展,也沒有狗血的劇情。它就跟我們普通人的生活一樣。”
說著安藝倫也握緊了拳頭。
“但是,正因如此。它跟外面的那些妖艷賤貨完全不一樣??!羽生君!”這一句安藝倫也是用喊的形式說出來的。
頓時班級里的人都被羽生這邊吸引了注意力,特別是那些女生,正一臉鄙夷得看向安藝倫也。
“噓!小聲點!小聲點!”羽生趕緊扯了扯安藝倫也的衣服,讓他別那么大聲。
“啊,抱歉。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卑菜噦愐矊擂蔚妹嗣X袋,然后放低了聲音繼續(xù)說了下去。
“王君的故事不想其他的愛情小說讓人覺得會有距離感,雖然我的年齡也沒到,也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但是總感覺王君的故事不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就是發(fā)生在自己認識的人身上。跟我一種很近的感覺。”加藤惠趁機發(fā)飆了一下自己的感受。
“而且羽生君選擇的結尾方式也不錯。明理最后跟貴樹相遇,最終兩人會發(fā)生什么?一個開放式的結局讓人不由聯(lián)想很多。”
“哈哈……是這樣嗎?”其實羽生是打算按電影的結局來寫,覺得列車過后,人也不見了會更有意思,但是既然加藤惠也在的情況下,羽生還換成了開放式結局,免得加藤惠聽完覺得難受。
“所以,羽生君。請你一定要寫出來,拜托了。我相信以你的文筆,這個故事一定會非常棒的?!?br/>
“哈哈,是嗎?那我一定努力把它寫出來。”得到肯定的羽生,又稍微恢復了一點信心。
“王君,寫好的話,能給我看看嗎?”加藤惠問道。
“放心,寫好了一定給加藤你看?!庇鹕_心的露出了牙齒,向加藤惠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