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在臺下聽得嘖嘖稱奇。
這蘊靈大會,果真是一片風清氣正?。?br/>
荒靈宗那偉龍表現出了這么強橫的戰(zhàn)力,不少人都朝著這邊的場地湊了過來。
果然,無論正道邪道還是仙人凡人,大多都懷著一顆喜歡看熱鬧的心。
比試仍在飛速進行,偶然也會有激烈的戰(zhàn)斗爆發(fā),但這一處的戰(zhàn)斗氣氛很明顯被那偉龍的悍然出手拉了起來。
很快,這第一屆蘊靈大會終于出現了死亡事件!
那是另一處場地,一名攬月灣的弟子使出了一招無數飛劍從天而降的法門,活生生將幻靈宗弟子的身軀轟地連渣都不剩!
前來走過場者漸漸被剔出,真正想要爭一爭名次的人也漸漸開始顯露頭角。
眾人看的心里火熱得很,這次蘊靈大會終于有了點仙家斗法的模樣!
恰在這時一名荒靈宗靈獸堂的弟子召喚出了靈獸,那是一頭如山般壯碩的灰色老鼠,這老鼠高約兩米,不僅極為肥大而且生了兩頭四臂。
這靈獸剛一放出來便朝著對手竄了過去,對方明顯沒經歷過這等攻勢,剛一照面便被撲倒在地。
只是那人喊不出認輸,老婦人也就不會出手干涉。
那名靈獸堂的弟子慌亂地拽著自己的靈獸后退,可那大老鼠卻死活不想放過這一大塊天賜美食。
許是被嚇破了膽或情急不已,那名被啃咬之人開始哀嚎出聲。
于是現如今的場地上則更多像是一場鬧劇一般,有那名被啃咬弟子的同門驚呼著沖上臺去救援,有人隔著老遠就開始出招,肆意翻騰的靈氣攪得現場一片大亂。
太陽漸漸偷趴到了中天,正在秦陽看熱鬧看的正歡樂時,有人從身后拉住了他的胳膊。
“請問是秦陽道友嘛?”
“唉?”
秦陽匆忙回頭,卻見一名滿臉無辜的小姑娘正看著他。
這小姑娘梳著一頭馬尾辮,個子不高但身材發(fā)育的倒也不差,多有青春靚麗之姿。
“哦,是這樣的,莫道友說,說您在這里,所以我就來了?!?br/>
順著小姑娘指的方向,秦陽果然看到了一處斷墻上正抱著膀蹲著的莫月。
“我來自幻靈宗,是本次蘊靈大會的志愿者,因為馬上要開始煉氣組的比賽了,所以......”
“所以你沒找到我,他告訴了你?”
“不,不是的,是莫道友說您可能要棄賽,所以我來找您確認一下。”
秦陽不禁啞然失笑,這小狐貍倒是會編借口,單為了給他找點不愉快,這么純真的小姑娘都騙。
“我不就在這?我不會退賽的。”
“您是荒靈宗參加凝氣組的唯一一名選手,如果您退賽,上面應該是會理解的?!?br/>
秦陽聞言一愣,他也成了凝氣組唯一的參賽選手?
荒靈宗這是在玩什么?
體修那偉龍的強橫實力他已親眼所見,宗主親傳楊貴非的實力也是有口相傳的無敵,這兩人單人參賽還可以算作荒靈宗托大。
到了他這里,凝氣組也讓他一人參賽?
“你確定我荒靈宗在凝氣組只報了我一人參賽?”
三個小組賽全都只派一人?李傳霖這是直接放棄了對蘊靈臺的爭奪了?
雖然他只和李傳霖有過那么幾次短暫的接觸,但他相信李傳霖絕對不是那種破罐子破摔的人!
秦陽將眼光放遠,在三座比賽場地之后,那里有著一棟新建起的木質高樓。
高樓的觀景臺上正有著一片大佬排排坐。
“媽的,李傳霖呢?”
秦陽瞪著真視法眼一遍又一遍的掃視著,終于在西北角里看到了翹著二郎腿閉目養(yǎng)神的宗主大人。
這么悠閑,面對七宗爭寶,真的就放棄了?
徹底擺爛......
似乎是感受到了來自本宗神通的注視,李傳霖微微睜開了一角瞇著的雙眼。
年過半百的他如今已白了兩邊鬢角,如今再在這高臺上吹風甚覺寒冷。
表露在外人面前的慵懶與不在意都是他刻意營造的,此時他的腦海中正思緒萬千,那道倩影在他的心中始終揮之不去久久散發(fā)著魅力。
“是的,秦陽道友,您確定不退賽對嗎?”
“不退不退!”
秦陽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他現在迫切的想要個荒靈宗的答復。
待他擠過人群時,莫月的身影卻也早已不見。
如今再去看向荒靈宗眾人的方向,秦陽心中閃過一絲慌亂。
臥槽,人呢?
一聲震天的鑼鼓響,第一場的煉體期組別比試竟然已經結束。
魁首不出意外的被來自荒靈宗的至尊凡骨那偉龍取得,榜眼和探花則分別被關山派和攬月灣拿下。
頒獎的流程極為短暫,大會的只要促成者紅霞老祖也不知去了哪里,由大會的主持人頒發(fā)了獎勵。
“第二場,煉氣期組別比試!”
主持人激昂的聲音在三個場地間回蕩,裁判已經換了人。
煉氣期修士已經初步有了極強的破壞力和攻伐能力,各場地裁判這時已經換上了看起來更為專業(yè)和強勁的三名長老,其中赫然就有再生堂新晉堂主在列。
一改之前面對煉體期比試的小打小鬧態(tài)度,這三名裁判顯得正式了太多。
比試開始前,竟是齊齊飛到了天空中。
“大途爭鋒,我等拼作裁判,在此立下血誓.......”
全場都因為這三名裁判的正規(guī)化模樣稍稍有些動容,單單煉氣期便要這樣莊重,真到了筑基期打斗,又該是什么樣子?
宗主門主下場維持弟子的安全么?
秦陽按著荒靈劍一路來到場地中,這里已經聚集了不少其他宗門的比賽者。
由于只有秦陽一人穿著代表荒靈宗的服飾,顯得極其鶴立雞群。
荒靈宗真的開始擺爛了......
于是早上時臺下發(fā)生的議論此時又原封不動的也給他經歷了一遭.......
“這人,這人不是剛才偷聽那小子么?”
“這荒靈宗,我看叫荒謬宗好了!”
......
秦陽站在臺上,左手按著荒靈劍,右手摸在乾坤袋上,倍覺如芒在背。
但他可不是那偉龍那等只會修煉體魄的燜茄子,趁著三名維持秩序的裁判在上空宣誓,臺下的嗡嗡聲一陣強過一陣。
“你們他媽狗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