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嘿嘿一笑說道:“是不遠(yuǎn)呢,我們這是走著又不是飛著,你以為該有多快?你看這不就到了嘛!”說著黃泉抬手指向前面。
順著黃泉的手指向前看去,卻是什么都沒有看到,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那里的空氣有點扭曲罷了;矢τ鹑徊幻魉裕谄鹉_尖張望著,嘴里嘟囔著:“這就是無間煉獄?你不會是忽悠老子呢吧?”
黃泉嘴角撇了撇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在皇甫羽然后腰上拍了一掌,一股真元吐出將皇甫羽然拍飛了出去;矢τ鹑患饨幸宦暰拖蚯帮w了出去,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周圍已經(jīng)被包裹了一層真元護(hù)盾。
眼前的景象扭曲了一下,皇甫羽然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就算是被黃泉的護(hù)盾包裹著還是感覺到了炙熱;矢τ鹑坏皖^向腳下看去,只見這是一個無底的深淵,下面飄著的全是紫紅se的火焰。
此時黃泉也帶著冷凌雨飛了進(jìn)來,停在皇甫羽然身邊說道:“這就是所謂的無間煉獄,這里到處都是幽冥地火,專門灼燒靈魂,使其燒而不死,受盡折磨永世不得輪回!
皇甫羽然有點茫然的點點頭,轉(zhuǎn)眼看看周圍,這里就像是一個無邊無際的空間一般,到處都是火焰。皇甫羽然好奇的看著黃泉問道:“這里和佛門的苦海有什么區(qū)別嗎?”
黃泉眉頭皺在一起,帶著看怪物的眼神打量了皇甫羽然良久才說道:“當(dāng)然有區(qū)別,苦海是水,煉獄是火?嗪o邊,煉獄有涯。苦海一旦進(jìn)入就無法出來,煉獄則是不然!
皇甫羽然眼睛瞪得大大的,驚訝的問道:“你是說這煉獄能夠出去?”皇甫羽然此時完全忘記了黃泉此時也身在煉獄之中,如果出不去黃泉怎么會進(jìn)來的?
黃泉白了皇甫羽然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若是煉獄不能出去我會把你扔進(jìn)來?不能出去我還能跟著進(jìn)來嗎?”
皇甫羽然哦了一聲,對黃泉說道:“那個……你把我身上的護(hù)盾撤掉!”
黃泉可不是皇甫羽然,當(dāng)然不會像皇甫羽然一樣冒冒失失,在聽到皇甫羽然說要自己把護(hù)盾撤掉的時候,并沒有馬上就那么做,而是瞇著眼睛盯著皇甫羽然問道:“這里可是無間煉獄,你讓我把你身上的護(hù)盾撤掉?”
皇甫羽然點點頭說道:“嗯,魔尊的功法是吸收周圍的靈氣于一身化為己用,這沒錯吧?”
黃泉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皇甫羽然到底想要說什么,點了點頭。皇甫羽然微微一笑說道:“那就是了,先把我的護(hù)盾撤掉吧!
黃泉還是有點猶豫,不過最后還是揮手撤去了皇甫羽然身上的護(hù)盾,嘴里說道:“無間煉獄的火焰不是凡火,對靈魂的傷害更大,你自己當(dāng)心則個!”
皇甫羽然鄭重的點點頭,竟然就那么站在火焰之中閉上了眼睛。無間煉獄中紫紅se的火焰一股腦沖向了皇甫羽然,瞬間就將沒有任何防御的皇甫羽然給包裹了進(jìn)去。
這一幕將冷凌雨驚得尖叫了出來,黃泉淡淡的說道:“我們應(yīng)該相信他,肯定會沒事的。”
皇甫羽然閉著眼睛,在體內(nèi)將魔尊修煉的功法弒魔訣運轉(zhuǎn)了起來。霎時間皇甫羽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般,把圍在周圍的火焰全都吸進(jìn)了體內(nèi)。
體內(nèi)六個元嬰在遇到火焰的時候,除了紅se元嬰迎了上去之外,另外幾個元嬰全都躲了起來;矢τ鹑浑m然感覺詫異,卻沒有在意,還是一個勁的將火焰靈氣吸進(jìn)體內(nèi)。
皇甫羽然不知道的是,此時在他體外的火焰,正在圍著他轉(zhuǎn)著圈進(jìn)入他的身體。這些火焰有規(guī)律的轉(zhuǎn)動,早就驚動了一直在關(guān)注著皇甫羽然的黃泉和冷凌雨。冷凌雨不知道皇甫羽然修煉的功法,所以也就沒有什么多大的反應(yīng)。黃泉可是地地道道的魔尊,那功法就是自己給皇甫羽然的;矢τ鹑滑F(xiàn)在在做什么,黃泉是再清楚不過。
黃泉并沒有責(zé)怪皇甫羽然的激進(jìn),魔道的修煉本就注重隨xing而為、順其自然。只是想到現(xiàn)在是在無間煉獄,那火焰的威力黃泉還是很清楚的,當(dāng)初黃泉在無間煉獄就吃過虧。
黃泉沒有遲疑太久,抬手就一掌拍在了皇甫羽然后心上,掌心一股真元吐出硬生生將皇甫羽然的動作給打斷了。皇甫羽然早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奈何自己卻停不下來。索xing黃泉出手打斷了自己的修煉,這才感覺舒坦了許多。
功法一停下來,皇甫羽然就感覺到體內(nèi)一股灼燒的感覺,就連體內(nèi)的元嬰也開始了躁動。皇甫羽然心里一驚,忙要運動抵抗這股炙熱。
黃泉看到皇甫羽然的動作就知道皇甫羽然要做什么,抬手阻止了皇甫羽然接下來的動作。黃泉閃身到了皇甫羽然身前,伸出手手心對著皇甫羽然的胸口,手心發(fā)出一股吸力。
皇甫羽然只感覺自己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在向外擠,而另一股力量卻在拉著不讓出去。經(jīng)過一番拉鋸戰(zhàn),還是黃泉稍勝一籌,一股赤紅se的火焰jing元被黃泉從皇甫羽然體內(nèi)給吸了出來。
黃泉手臂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個圈,將那些火焰jing元全都收在了掌心中,抬頭有點無奈的看了一眼皇甫羽然。正當(dāng)黃泉要將那些火焰jing元散去的時候,皇甫羽然體內(nèi)she出一道紅光直竄向黃泉的掌心。
黃泉早就看到了那抹紅光,在紅光出現(xiàn)的時候就閃身到了一邊?墒屈S泉沒有想到的是原本在自己掌心的火焰jing元,此時卻不在自己手中了。
黃泉抬頭看著眼前和皇甫羽然長得一模一樣的紅se元嬰,臉上是詫異是震驚。自己的身法是乾坤八步,方才那一步是和風(fēng)細(xì)雨,怎么說也不可能躲不過小小的一個元嬰。
只是事實就是如此,黃泉雖然躲過了元嬰,卻沒能阻止元嬰將火焰jing元從手心里拿走。那紅se元嬰此時正一臉笑嘻嘻的抱著從黃泉掌心里拿過來的火焰jing元,就像是一個調(diào)皮的孩子得到了喜歡的玩具一般。
那火焰jing元在元嬰懷里扭曲著,掙扎著想要掙脫開元嬰的懷抱。元嬰空出一只手來輕輕在火焰上撫摸了片刻,那火焰竟然就真的安分了下來。
不只是黃泉感覺怪異,就連身為元嬰主人的皇甫羽然也訝然的瞪大了眼睛。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紅se元嬰嘴角微微一撇,那笑容和皇甫羽然如出一轍;矢τ鹑豢吹竭@個笑容就知道這元嬰要做什么了,眼睛不由得瞇了起來。
只見紅se元嬰徑直張開了嘴巴,低頭一口咬在了那火焰jing元之上;鹧鎗ing元被紅se元嬰咬掉一口,顏se黯淡了幾分。元嬰似乎意猶未盡一般,張開嘴將火焰jing元給吸了進(jìn)去。
看到這一幕,黃泉和皇甫羽然同時動了,黃泉是想要把火焰jing元給取出來,因為火焰jing元會將元嬰給活活燒死。皇甫羽然則是震驚想要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元嬰吸收了火焰是否會出現(xiàn)異常。
兩人還沒有接近,紅se元嬰就有動作了。只見紅se元嬰渾身顫抖一下,臉孔扭曲的變了形,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般。片刻之后,紅se元嬰仰頭向天,張大嘴巴似乎要喊出來卻什么聲音都沒有發(fā)出,從嘴里竄出來的是紫紅se的火焰。
皇甫羽然眉毛糾結(jié)到了一起,就要走上前去,黃泉伸手?jǐn)r住皇甫羽然搖著頭說道:“別去,你現(xiàn)在過去不但救不了他還會傷了你!
皇甫羽然盯著元嬰的一舉一動,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成這個樣子?”
黃泉轉(zhuǎn)眼看了一眼正在承受痛苦的元嬰,嘆了一口氣說道:“弒魔訣雖然可以集天地靈氣于一身,但是前提是你有金身。你現(xiàn)在是靈魂之體,就想要將真火之jing收入體內(nèi),這無異于引火燒身。這火不像離火炎原的火一般,這是煉神之火,就算元神在這火中也支撐不了多久!
說話間那邊紅se元嬰就有了新的舉動,如今這元嬰扭曲的已經(jīng)不再是一張臉,而是整個身體都已經(jīng)開始扭曲了。紫紅se的火焰已經(jīng)不單單的是從嘴里噴she出來,全身都已經(jīng)開始冒出火焰來了。
不大一會,紅se元嬰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火球。透過蒸騰的火焰,皇甫羽然能看到紅se元嬰在掙扎的身體,心頭一陣顫抖,伸手拉著黃泉說道:“你快想想辦法!”
黃泉輕輕搖搖頭淡淡的說道:“我也沒有辦法,這火焰是火焰之jing,我也無能為力,等吧?此约耗懿荒馨具^去了,造化弄人呢!”
皇甫羽然緊張的看著火球,嘟囔著問道:“熬過去如何?熬不過去又會如何?”
黃泉轉(zhuǎn)頭看看那燃燒著的火球,說道:“這是煉神之火的考驗,如果熬過去了這元嬰也就得到了煉神之火的肯定,煉神之火將為他所用。反之,熬不過去的話……他會被活活煉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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