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另眼相待的人,王爺也算照顧有加。
樂呵呵去到別樓,門口的守衛(wèi)看她。
“屁股好利索,又來找打?你倒是骨骼清奇,這么扛揍,去練練武不好嗎?非要挨板子?!?br/>
其中一個攔住她。
“哼!你姑奶奶練的就是鐵臀功!”
沖兩人做個鬼臉,插著腰不走。
“讓她進(jìn)來?!?br/>
陸壓早等候多時,聽見她與侍衛(wèi)抬杠的聲音,出聲放行。
看她嘚嘚瑟瑟進(jìn)門,他搖頭。
總是這般天不怕地不怕,當(dāng)真頑劣難訓(xùn)。
“奴婢參見王爺。”
昨日還說她是個閑人,今兒個是怎么了呢?
陸壓看出她眼中困惑,坐著睥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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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種慣會偷懶的刁奴,還是要放在本王身邊看著才好。抓到把柄,打殘了扔出府?!?br/>
哎呦,這么可怕的...
偷瞄他。就說你暴戾難測,也不至于濫殺無辜吧。
“是!王爺說的是,奴婢會引以為戒的?!?br/>
反正,神尊你開心就好。
難得看她低眉順眼,他倒是心情不錯。
“去泡茶來?!?br/>
“是!”
屁顛顛跑去小廚房,里頭有個侍從在燒水,看見仙童,白了一眼。
他伺候王爺多年,是別樓里唯一能在王爺眼前走動的人,在府中下人們里地位極高。
不知為何,從來不近女色,連女婢都不用的人,突然召了這么個貨來,撤了他近隨的位子,淪落到廚房里燒熱水。
平白讓個刁鉆玩意兒給擠出來,他心里豈能舒服。
看見真人,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小哥!這里這么多茶葉,王爺慣常喝哪個?”
“這個?!?br/>
沖個罐子在她面前,他面無表情的回答。
仙童心情好,泡了茶,小心翼翼端回去。
看她走遠(yuǎn),侍從撇了撇嘴。
呵,一會兒就有你受的!
她將茶端進(jìn)屋那一刻,他便知道不對。
那是普洱的味道,他最討厭的茶。
看樣子,是廚房的人故意的,等著自己懲戒她?
“王爺,請用茶?!?br/>
她畢恭畢敬。
“拿出去倒了吧?!?br/>
“?。俊?br/>
“本王讓你拿出去。”
“可是,不是您讓我去泡的嗎?”
“連主子的喜好都搞不懂,當(dāng)?shù)氖裁聪氯?。滾出去。”
陸壓說的淡定,看書的眼睛沒移開。
仙童卻氣歪了鼻子。
這人簡直了!喜怒無常。
午后,廚房的侍從就被杖責(zé),并趕出了王府。
仙童站在旁邊看熱鬧,直咂舌。
真是可怕…想打人就打人,說不開心就不開心…莫名其妙的...這要是一個行事不妥,豈不讓他扒了皮...
……
仙童原本以為,自己入了別樓,接近他就更容易,元陽的事情也更有機會。
可這一月,她簡直要被憋屈死,恨不得一榔頭敲暈他,搶了元陽就跑。
這人,要么一聲不吭,猜不到心思;要么語意高深,猜不透含義。
當(dāng)丫鬟,不費體力,費腦子。
每日回自己房里,她連與廖哥斗嘴都輸慘。
而陸壓,見她整日在眼前晃悠,倒很是舒心。
從前不覺得女子容貌有什么區(qū)別,在他眼中,都似一個模樣。
可她不同。
稱不上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但勝在秀氣靈動,耐人尋味。
尤其那雙滴流亂轉(zhuǎn)的眸子,似有流光,凝視時總奪他心魄,小巧鼻尖下,微翹的菱嘴兒,經(jīng)常吐出讓人哭笑不得的言語,有時候明明粗俗,卻也著實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