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戒望著離塵落,“小僧所說,并非鈞広山脈之事?”
離塵落真不知道該笑他傻還是蠢,既然不是又何必解釋,如此不是更加說明當日之事,他仍舊認定是她所為嗎?
“我不僅要殺他們,我還要殺盡天下想要搶奪天淵古卷之人,你又奈我何?!彪x塵落冷然而笑,周身冰冷的真力瞬間暴漲,紛揚的落雪突兀而現(xiàn),在房間內(nèi)紛紛揚揚。
“離姐姐,別生氣,你看都下雪了,好冷?!蹦栯p手抱肩,抖了抖露出一副搞笑的表情。
“你閉嘴?!崩鋮柕哪抗馔^去,竟憑空凝成兩柄冰劍直刺而去。
墨陽心下一驚,手中印決方結(jié),卻發(fā)現(xiàn)面前一面金色結(jié)界瞬間凝形,已將兩柄冰劍彈了出去,緊接著一聲轟鳴,就見隔壁覆滿結(jié)界且厚實的墻壁轟然碎裂。
墨陽目瞪口呆的看著,“離姐姐,你到底有多恨我?!?br/>
離塵落沒有回答,倒是隔壁房間傳來一聲怒喝“哪個不長眼的打擾老子休息。”
隨著話落,一個彪悍雄壯的男人,從破洞處現(xiàn)出身形,手中雙錘緊握,渾身毛發(fā)極盛,那雙銅鈴般的眼睛,露出嗜血的光芒。
若是普通人見了,再被他那么一瞪,估計就要瞬間魂歸西天了。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諦戒剛要開口,卻被離塵落冷冷打斷。
“我就是那個不長眼的?!甭曇衾鋸厝牍牵姄P的雪花一瞬將周圍的空間全部填滿,那個男人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喲,小娘子長的不錯,就是性子烈了些,不過我喜歡?!北胄未鬂h好像還沒有意識到危險一般,竟出口調(diào)戲離塵落。
然而還不待離塵落有動作,一柄冰藍長劍已經(jīng)化作流光直刺彪形大漢胸口而去,速度快到雙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當!”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彪形大漢臉色蒼白如紙,驚魂未定的雙眼死死盯著葉青。
隨即噼里啪啦的聲響傳來,一堆廢銅爛鐵自彪形大漢胸前掉落。這可是在遺跡中尋得的第一件真器,已經(jīng)不知道護住他幾次性命了,如今,竟然碎在了這里。
“你們···欺人太甚。”彪形大漢怒氣上涌,完全忘記了思考,能夠輕易擊碎真器的人物,修為該是有多深。
只見他手中雙錘帶著萬鈞之力被掄的虎虎生威,而揮動間風(fēng)雷陣陣,竟然帶著一絲紫色的電弧,實屬罕見?!澳妹鼇??!?br/>
葉青不屑的看著彪形大漢,單手抬起,連印結(jié)都未曾結(jié),只是真力匯聚,手中風(fēng)雪自成,縈繞著手掌,猶若小型風(fēng)暴。
“施主莫要動怒?!敝B戒趕緊上前,手中金色佛力匯聚,淡色結(jié)界在兩人中間形成,可是雙方卻有沒有停止的意思。
雙錘一瞬轟擊在結(jié)界之上,紫色電弧四處游走,而葉青手中風(fēng)雪幕天席地,同樣將金色結(jié)界覆上一層冰藍之色。下一秒,紫金藍之色在房間內(nèi)爆發(fā)開來,轟鳴之音不斷。
整棟小樓里的人都被驚動了,卻沒人靠前查看。近日來,這里匯聚了很多修為高深之人,而且也時常爆發(fā)爭斗,但鮮少有在酒樓動手的。
淡色的結(jié)界將整棟小樓包裹住,但卻在能量風(fēng)暴的沖擊下,搖搖欲墜,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細密的裂紋。
若不是諦戒平和的佛力從中中和,現(xiàn)在小樓的結(jié)界早就不復(fù)存在了。
一擊不成,彪形大漢再次舞動雙錘,比之方才更加強大的電弧在房間內(nèi)游竄,所遇之物盡皆被化為齏粉。
反觀葉青,卻好整以暇的抱著雙肩,一雙眼睛看著對方,冰藍的星芒玄然而轉(zhuǎn)。
彪形大漢在看到其目中藍芒的一瞬,突然露出驚恐的神色,“冰雪谷?!?br/>
只是手中雙錘已經(jīng)帶著風(fēng)雷之勢難以停下,紫色電弧在天地元力的簇擁下,猶若高貴的皇者,帶著一點驚艷,從天而降。
“施主?!敝B戒輕喝一聲,想要上前攔阻,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腳已被玄冰鎖鏈困住,而體內(nèi)佛力也已然冰封,加上之前所受的傷,一時竟然也掙脫不開。
“離塵落姑娘~”諦戒一雙如墨染的雙眸,望著離塵落,帶著一分疑惑,一分悲憫,一分怒色。
“冰雪谷的事情,用不到你插手?!逼鋵嵥氯~青將怒火轉(zhuǎn)移到諦戒身上,此情此景,她對葉青來說,毫無約束力可言。
眼見紫金色電弧就要轟中葉青,諦戒目中駭然,渾身上下竟似燃起了一股金色烈焰,玄冰鎖鏈寸寸斷裂。
“你不要命了?”離塵落看到諦戒強行沖破束縛后嘴角溢出的鮮血,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即閃身到其面前,雙掌帶著微微藍芒,覆在其傷口上。
“不用?!敝B戒抬手揮開離塵落的雙掌,任由嘴角的鮮血帶著金芒不停滴落。
離塵落愣在原地,僵硬的雙手握在空中,看著諦戒掙扎起身,雙掌間再次凝聚佛力,心中莫名的又氣又惱。
墨陽嘴角帶著笑,看著離塵落,悄悄挪到了影洛的身邊,“你看,你們家花翎喜歡那個傻和尚呢?!?br/>
影洛冷冷道:“關(guān)你何事!”
墨陽被如此一嗆,臉上有些掛不住,對著影洛道:“看來和冰塊待的久了,人也暖不起來,我勸你啊,還是離那個冰塊遠一些,人家心里裝著別人呢,你捂不化的。”
“小屁孩你懂什么。”影洛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墨陽。
“誰說我不知道了,我們山下甜妞幾年前就說要嫁給我了,還有她們村的胖丫,兩個人還要為我打架呢?!?br/>
影洛原本嚴肅的臉上,實在是繃不住了,噗的笑出聲來,“那你怎么不都娶了去。”
“師父說了,男兒志在四方,不能為兒女情長所累,況且甜妞太丑了,胖丫太胖,都沒有離姐姐和你漂亮呢?!蹦柾耆珱]有注意到屋子里已經(jīng)打的昏天黑地了,徑自和影洛聊的開心。
對于女人來說,被夸總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墨陽看著影洛終于露出了一點笑臉,也不由扯起嘴角,“你不擔心你們家千尾了?”
“我早已用窺道之術(shù)測過了,無礙?!庇奥逭f這話的時候,臉上異常平靜,只是那眼底里透出的一點疲憊,看著讓人心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