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乘坐本次航空,現(xiàn)在是當(dāng)?shù)貢r間32分,請您系好安全帶,直到飛機(jī)完全停止……”
“先生,飛機(jī)馬上就要準(zhǔn)備降落了,您是否先把書合上,扣好安全帶。”
空姐走到座位前,目光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
簡單的休閑西裝,雖然看上去有些單調(diào),可卻并不失品味,如果仔細(xì)看,不難看出來這套衣服的面料和做工都是上乘。
但最重要的是,對方巧妙的搭配,特別是胸前佩戴的那只紅色蝴蝶別針,平添了幾分紳士的優(yōu)雅。
顯然這位空姐,也是一位注重高品質(zhì)生活的女人,對于這個男人的穿戴,在心里能打90分,哪怕對方的相貌平平,可就這套衣服,就為其贈分許多。
“哦,好的。”
趙客正看得入迷,聽到耳邊的喊聲才注意到,窗戶外面逐漸開始清晰起來的燈光,想不到自己一看,就看了這么久時間,這本蠱靈經(jīng)里記載的東西確實很有意思。
趙客回頭一笑,看得出他的心情非常好。
之前不能攜帶刀具箱的原因,趙客不方便乘坐飛機(jī)和火車。
但現(xiàn)在有了儲物戒指,自己就沒了這方面的顧慮。
坐在頭等艙的沙發(fā)椅上,看著下面逐漸清晰的城市,趙客眼神中不禁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您第一次來廣東?”
“是啊,想嘗嘗廣東的特色,也向看看廣東的風(fēng)景?!?br/>
趙客沉穩(wěn)的談吐,無疑再次無形中為自己增添了印象分。
“那我給你推薦個地方吧?!?br/>
空姐神秘一笑,將一張名片遞給趙客:“如果您想品嘗廣東的美食,廣東的一些小巷里,肯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如果您向品味廣州的特色,這里肯定不會讓您失望?!?br/>
趙客看了眼手上紙條,地址是一家俱樂部,不禁瞇起眼睛。
空姐給人遞名片,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這張名片,顯然并不一般,能請動空姐來物色人選,顯然這家俱樂部的目標(biāo),都是高端消費者,至少是能坐在頭等艙里的人。
“嗡……”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破空聲,飛機(jī)逐漸降落下來,趙客隔著衣袖,輕輕揉動起來,那個新生的小家伙,顯然還沒從突然增大的氣壓中緩和過來。
或許對趙客來說沒什么,但對于這只剛剛出生的小家伙來說,這樣的氣壓,可不好受。
“走吧,跟我進(jìn)入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去物色一份可口的美食?!?br/>
趙客將目光看向手上那張名片,嘴角微微揚(yáng)起,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似是在向纏繞在左手上的小家伙說道。
“嘟嘟……迷離的夜、放縱的危險、讓我們認(rèn)清對方的嘴臉……”
肆意放縱的歌聲震耳欲聾。
廣東最大的夜場,門外一輛輛豪車,不時發(fā)動著震耳咆哮的轟鳴聲,好似在宣示著自己主人的地位。
相比曾經(jīng)自己去過的夜總會來說,感覺沒有什么可比性,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趙客拿出那張空姐遞給他的名片后,被人領(lǐng)進(jìn)夜場內(nèi),單獨安排一處沙發(fā)區(qū)。
舞池里,扭動的男女,閃爍的燈光,以及震耳的歌聲,催動著人類最原始的欲望。
“噗咚!”
一顆拇指大的血晶石被趙客投入酒杯,橘黃色略帶透明的威士忌,頓時變得通紅如血。
趙客放在嘴邊輕輕在嘴邊抹上一小口,躺在沙發(fā)上,眼神越發(fā)越是邪魅。
在他的眼中,這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每個人身上,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芒,有紅、有黑、有黃、有綠。
這些光芒,就是每個人的欲望。
趙客的袖口下只見不時有東西在扭動,一顆只有指甲蓋大小,有點像是蜥蜴的腦袋從趙客的袖口探出來。
銀色小腦袋,一雙像是翡翠一樣的眼睛,正盯著舞池內(nèi)扭動的男女。
這個剛剛出生沒幾天的小家伙,就是趙客來自那顆頭顱形的血精石,所催生出的第二只咒蠱。
只不過這只咒蠱,很特殊,特殊到,連蟲母都會感到古怪的蠱,欲望蠱。
欲望,這個小家伙要需要吞噬欲望,才能成長。
蠱靈經(jīng)里面,并沒有提及過這種蠱,不過小家伙和蟲母向自己反饋來的意思,它吞噬的欲望越多,所能夠為主人,也就是自己,帶來的反饋越強(qiáng)。
欲望蠱每隔一天,會吐出一枚種子,把種子給別人吃下去后,種子會借著對方的欲望迅速生長。
同時這段時間,對方的欲望會無限制的增長,欲望蠱,會通過種子,來吸取對方身上的欲望來壯大自身。
對方的欲望越強(qiáng),欲望蠱獲得能量也在增加,這種能量,能夠被趙客所借用。
例如,自己需要力量時,能夠從欲望蠱身上,借到大量的能量,來短暫提升自己的力量。
需要速度的時候,這股欲望,會立即轉(zhuǎn)變,讓趙客的速度得到提升。
如果說,附身蠱,是控制,那么欲望蠱,就是瘋狂的放縱。
可以說,這個小家伙,就是一個萬金油。
這時,趙客身旁一縷清淡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哥,您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要不我陪陪您。”
來這里人,無非是為了放縱、發(fā)泄、以及賺錢、而眼前這位年紀(jì)已經(jīng)快要三十歲的女人,顯然就是后者。
莉姐,也是這家夜場里面的老牌了,雖然快要三十歲,可眼神里那種嫵媚,以及身上散發(fā)著熟女的氣質(zhì),為她贏得了不少回頭客。
趙客無論是從穿著看,還是從氣質(zhì)上,都不像是一個普通人,況且只有一個人坐在這里明顯是來釣女人的。
一般來說,這可是一只大肥羊,因為這種人,往往很舍得花錢。
這種大肥羊,莉姐當(dāng)然不能放過。
趙客看到莉姐的那一剎,眼中不禁閃爍過一抹精芒,只是很快,就被失望所代替。
因為她的欲望,太普通了,是最低級的綠色,這種人的欲望有限,不是說他們不貪婪,覺悟高。
恰恰相反的是,這類人,他們的欲望,很小,很渺小,只能稱之為微不足道,或許只有一個字,錢。
看到趙客眼中的失望,莉姐很會察言觀色,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話題一轉(zhuǎn):“哥,您是等人啊,那我就不打擾您了?!?br/>
莉姐說著就要離開,只是這時,趙客突然一只手突然按在她的肩膀上,冷聲道:“陪我坐會?!?br/>
莉姐本能的想要掙脫開,因為這種對自己失望的人,根本不會舍得在自己身上花多少錢。
只是,當(dāng)看到趙客冷峻的眼神后,莉姐心臟驟然加速起來,一股冷意,讓她不禁感到全身發(fā)冷。
那是什么樣的眼神,在這種地方,莉姐自問什么人都見過。
但唯獨沒有見到過,這樣冷漠的眼神,漠視、冰冷,讓她感到窒息,像是被某種野獸盯上一樣,稍有一點異動,很快就會被撕個粉碎。
莉姐呆呆坐下來,甚至連大口喘息的勇氣都沒有,乖乖坐在趙客的身旁。
“那個人你認(rèn)得么?”
趙客手指,指著不遠(yuǎn)處爬在吧臺前,一名穿著清潔工衣服的男人,這個男人身上的欲望,很強(qiáng)烈,只不過他的欲望,似乎受到了什么壓制,被他死死的壓制著。
這種還未解放的欲望,一經(jīng)解放,立即會一發(fā)不可收拾。
“認(rèn)得,是這里清潔工,楊東亮?!崩蚪愕难壑胁唤髀冻鲆唤z鄙視的神情。
趙客聞言,不禁瞇起眼睛,把手上那被鮮紅如血的酒遞給莉姐,道:“去,把這杯酒給他喝下去?!?br/>
莉姐神色頓時一變,但趙客一打厚厚的錢已經(jīng)塞在她的手里。
看到厚厚一疊鈔票,莉姐頓時大喜,向趙客到:“行,謝謝哥,這酒啊,肯定能讓他喝下去?!?br/>
莉姐說著,端著酒杯走到楊東亮身旁,一只手勾住楊東亮的脖子,將半邊酥胸頂在楊東亮的懷里,嬌聲嬌氣,像是撒嬌一樣:“來,把這杯酒喝了。”
“?。±蚪?,不是,我還在上班呢?!?br/>
“廢話,喝了這杯酒,今晚姐幫你請假?!?br/>
“不是……”
楊東亮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可莉姐堅持要他喝,身子貼在他的懷里,感受著那股撲面而來的氣味,楊東亮的臉頓時變紅起來,甚至連心跳都不禁開始加速。
然而就在這時,莉姐身后一只手,突然伸出來,一把奪過莉姐手中的酒杯。
“給這小子喝什么,給我喝了吧,哈哈哈?!?br/>
莉姐一愣,回頭一瞧,就見一中年男人,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一口把手上酒杯里那口酒全喝下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