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閉上眼痛苦的捶了捶胸口,他該拿什么來拯救夜刀神和上條。結(jié)果這次真的要撲街了。
“哎呀,考完試了吧?”門口靠著的兩人直徑走到疾風身邊隨手拿一張凳子坐下。
“土御門?你和藍發(fā)怎么會過來?”
“因為我聽到了苦難的人在呼喚救世主。對吧,阿風?”
土御門朝疾風笑道
“原諒我現(xiàn)在沒有任何余力去反駁你的話了。。我必須要對我即將撲街的人生想辦法。”疾風扶著額頭嘆氣
“難道你們就沒有什么好辦法了嗎?”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啊。又不能改分數(shù)”夜刀神在旁沮喪的說
“唔?是個好主意?!?br/>
“喂,你們別亂來??!我也只是說說而已?!?br/>
“對啊,而且我們又不知道辦公室在哪”
在一旁的藍發(fā)耳環(huán)也說道
土御門和疾風突然一愣,他們兩個相互對視一眼后,看向夜刀神和上條,最后把目光鎖定在藍發(fā)的身上,藍發(fā)被這突如其來的莫名的眼光看的不自在,當他對上土御門和疾風的眼神后,忍不住說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蛋疼的眼光看著我。。?!?br/>
而夜刀神和上條似乎也料到了土御門和疾風的眼神中的所隱藏的話,兩人也是一驚。
夜黑風高,是個適合進行某種職業(yè)和事情的時間。無論是什么事情,都不是好事情。比如改分數(shù)
藍發(fā)靠在樓梯口,望著四周黑漆漆的景象,心里不是滋味。回想起土御門說的
“藍發(fā),這個時候需要你出馬。你去托住值班人,然后被訓(xùn)一頓肯定會被帶到辦公室訓(xùn)。到時候你就見機行事想辦法得知試卷放在哪就行了?!?br/>
藍發(fā)心里不由得一陣悲哀,突然一陣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該我上場了。主角總是要在最前面出場的。”藍發(fā)戴上蒙面罩從樓梯口閃了出去
“哈!給本大爺站住。。。誒?”藍發(fā)看著面前的人,好奇怪,怎么有點像吹寄制理啊。。
“噢?這么晚有什么事嗎?藍發(fā)耳環(huán)?”
吹寄制理問
“不是吧,,在這里碰見她,,不太好吧,,,”藍發(fā)腦門一陣冷汗,隨后他打著哈哈說
“哦哦,原來是班長啊。我沒事啊。那我先走啦?!?br/>
說著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突然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急什么?既然來了,就留下來陪我玩玩吧?”吹寄制理的臉在月光照射下顯得異常可怕和陰暗。藍發(fā)不由得想哭出來。。過了一會兒,藍發(fā)拖著被吹寄制理揍了一頓的身體回到疾風的教室。
“怎么搞得這副模樣?不過我們剛才打電話問過黃泉川老師了,得知辦公室在三樓。你的犧牲很有價值?!奔诧L說
“你倒是說說啊!有價值在哪了!”
“好了,我們分布一下任務(wù)?!蓖劣T將大家招過來。
“三樓有兩個辦公室,我們分成兩組去找試卷?!?br/>
“可我們有五個人啊,怎么分?”上條問
“問得好,剩下的一人在樓梯口和電梯徘徊,只要一有情況就立刻通知撤退。鑒于藍發(fā)之前優(yōu)秀的行動看來,這個艱巨的任務(wù)就交給藍發(fā)了?!蓖劣T說
“我KAO!怎么又是我???!”
“散會,開始行動吧。我和阿上去左邊的辦公室,阿風和夜刀去右邊的辦公室。”
三澤塾第三層樓,
和疾風走一路的夜刀神突然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阿風,我們怎么通知阿上他們?”
“別擔心,我告訴當麻了。如果他們那邊樓梯有人上來的話就用河馬叫來通知?!?br/>
疾風舉起大拇指說
“等等等等!河馬叫是怎么個叫法?!”
“喲,鎖門了??磥碇荒荛W現(xiàn)進去了”
疾風不顧夜刀神的吐槽,利用寶具閃現(xiàn)進辦公室,然后開門給夜刀神
“我在這里找,夜刀你去那邊?!?br/>
疾風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的成績,這次的考試絕對不會有錯
終于,他找到了一張成績單
“夜刀!我找到了!”
“噢?是全部人的嗎?”
“沒錯!哈哈哈,我絕對是第一,肯定是第一,一定是第一?!?br/>
當疾風目光鎖定在第一名的時候,他蒙了
如果你認為他是高興過度而石化的話,那你們就錯了
第一名上面寫的不是疾風幻想,而是吹寄制理
疾風的心頭現(xiàn)在猶如一萬只羊駝在奔騰,一道雷滾過他的心
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不!可!能!當他看到總分的時候,他足足比吹寄制理差了16分,接受不了現(xiàn)實的他開始瘋狂的翻找試卷
“不可能!怎么會差16分!我可是全部答對了?。 ?br/>
“阿風,這里有你的卷子?!币沟渡駨脑嚲矶逊鲆淮笤嚲?br/>
“夜刀!幫我找找吹寄的試卷!”
“她和你的放在一塊兒了?!?br/>
“我就不信怎么會差16分,這絕逼有詐!”
疾風拿過試卷仔細查看,全部的都答對了。但是他對照政治的最后一題的時候,他瞬間就石化了。
論述題:請客觀評價現(xiàn)代異性
吹寄:自大,狂妄,不懂禮貌,驕傲
疾風:自大,狂妄,沒禮貌,驕傲
答案一樣,順序一樣。前者得了滿分,后者卻扣了16分
“這。。這是性別歧視吧?答案都一樣為什么我的錯。。?還有,這題不是5分嗎,扣本大爺16分??。∧膫€犬曰的改我的試卷?”
“阿風你自己冷靜點,我去找阿上過來?!币沟渡駨娙套⌒σ馀芰顺鋈?br/>
上條和土御門趕了過來,四個人商量著應(yīng)該怎么改分數(shù)
就在這個時候,藍發(fā)闖了進來
“大王。??焯影?!那個女魔頭殺過來了!”
吹寄制理緊隨其后雙手叉腰的看著辦公室的五個人
‘“不許動!我看到你們了!說,偷偷摸摸的來辦公室是何居心?”
上條將事情告訴了吹寄,吹寄突然松了口氣說
“他們當真這么說嗎?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要阻止我改分數(shù)呢”
“我都考第二了你還想怎么樣!”疾風吼道
“沖我吼什么吼!我接到了某個少女的請求然后過來改分數(shù)的!她料定你們會考砸了所以才拜托我過來。”
吹寄朝夜刀神,疾風和上條掃了一眼,
“某個少女?難道是御坂?”夜刀神詫異的猜想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覺得不可能,御坂壓根就沒見過吹寄,這就奇怪了。到底是誰呢?
夜晚,三澤塾外的某一角落
一個少女看著疾風和夜刀神五個男生一臉納悶的走出來后,微微一笑。將目光鎖定在疾風身上直至消失在視線里。月光照射在少女美麗而如同狐貍一般的容貌上。
“看來跟著夜刀神君是沒錯的~看在他讓我見到那個人的份上,這個人情就抵消吧~★”
說著,少女漸漸離去。晚風徐徐吹來,將少女及腰的頭發(fā)吹起,在路燈的照射下能隱約看得出那是常盤臺的校服。
燈光和月光的照耀下,讓少女的頭發(fā)越來越顯色,那是一種動人心弦的金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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