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坑都被坑了,姚新月看看自己手里的荷包和針線,癟癟嘴,把他們?nèi)踊亓酸樉€盒里,不縫了。
“三哥?!币π略潞傲艘宦?。
姚景勛還在為剛才沒能幫到她說話而感到有些愧疚,聽見喊聲就立刻應道:“嗯?怎么了?”
姚新月這才問道:“上次跟你說的事情怎么樣了???怎么都這么幾天了還一點反應都沒有?!?br/>
提起這個,姚景勛也是一頭的霧水。
“我按照你說的做了啊,該透露的消息也都透露給司馬先生了,只是不知道他怎么……誒,對了,今天好像沒看見他,筠諾,你今天看見司馬先生了嗎?”
肖筠諾不知道兄妹倆在打什么啞謎,但還是認真的回答道:“好像是沒看見他,怎么了嗎?你們倆神神秘秘的該不是想做什么壞事吧?!?br/>
“沒,你可千萬別誤會,不是什么壞事,就是,就是……”姚景勛支支吾吾,看了姚新月一眼。
肖筠諾干脆抬眼去看姚新月。
“也沒什么,就是看司馬先生挺想當我們姑父的,就,唔,幫他一把?!币π略虑纹さ耐铝送律囝^。
肖筠諾聽了這話,只是微微笑著看她,姚新月被他看著,不知不覺的就把自己和姚景勛密謀的事跟他說了。
“原來如此,不過,司馬先生不是本地人,是不是回老家去了?畢竟這么大的事情,還是得跟家人商量一下吧?!毙ん拗Z分析道。
兄妹倆點點頭:“也有可能,那就再等等吧。”
“我倒覺得這件事急不得,若是司馬先生真的對姚家姑姑情有獨鐘的話,他一定會上門的,咱們就且等等看吧。”
姚新月和姚景勛跟著點頭,絲毫沒有注意到肖筠諾用詞上的變化。
在書院呆了一會,因為姚景勛和肖筠諾下午都要上課,姚新月就先回家了。
姚新月原本還想,就算是天香樓出了新菜,也沒那么快就有其他酒樓跟著學,沒想到才過了兩天,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一天之內(nèi),來了三家酒樓的人,都是來定香菇的,一家定了五十斤,每天早上送去,要不是他們家現(xiàn)在菌棚還沒完工,出產(chǎn)沒有那么多,這些酒樓還想定更多呢。
香菇能賣出去,陸氏和姚萬明的心里也松了口氣,畢竟二兒子一家的面館每天生意都那么好,而大兒子卻一直只出不進,他們看著面上不說,心里也急。
這天,姚萬明和陸氏在院子里坐著說話,一邊幫姚順整理菌包,就聽見家門口有人叫門。
“我去看看誰來了?!标懯戏畔率掷锏臇|西起身去開門,當大門打開,門外站著幾個自己從來沒見過的人。
“大姐,這是姚家吧?姚秀才的家?”站在最前方,和陸氏瞧著差不多年紀的老婦人笑著問道。
陸氏打量了幾人一番,總共來了四個人,老兩口和一個年輕人,還有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年輕人的手上拎了不少東西。
陸氏點點頭:“是,你們找誰?”
“老夫人,能不能讓我們進去說話?!蹦莻€花枝招展的女人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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