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撞到了人主動認(rèn)錯才是有為青年應(yīng)該做的,顯然,景希便是這樣的一個代表。
“沒事,應(yīng)該是我道歉才是,也是由于我沒看路才會撞上的?!北蛔材凶拥穆曇魝魅攵?,直叫景希想拍手稱贊。
這是怎樣的一種聲音啊。仿佛玉珠落于盤中,清脆卻不錯雜,又好像陣陣清風(fēng)拂過竹林,引起浪濤陣陣。幾乎是下意識的,景希便抬起頭來想要看看那人的相貌,要知道,光是憑借著聲音就能誘惑他人的人即便不能說不存在,那也必定是極少的,想不到,單單是不看路不小心撞上一個人也能讓自己遇上。
可不是嘛,穿越都能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僅僅是碰上個人又有什么好驚訝的呢?
可是當(dāng)那人堪稱完美的相貌落入眼簾時,景希還是大大驚愕了。要說美男自己也不是沒見過,就是自己穿上男裝也足以艷驚四座了??墒?,真正的那種只有里才會出現(xiàn)的溫潤如玉的男人她倒是從沒遇到過。
他就好像是一塊玉石,從內(nèi)里散發(fā)出那種足以讓任何人都想要靠近的氣質(zhì),而且時日越長,那種氣質(zhì)便能體現(xiàn)得越完美。可是身著一襲白衣的他偏偏又多了一絲絲不然世俗之氣的超然,叫人望而卻步,深怕玷污了那盛開在雪山之巔的白蓮花。叫人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如此復(fù)雜的氣質(zhì)于他一人身上體現(xiàn)出來,不但不見絲毫別扭反而使得他不落于俗套。
景希一時也看呆了去……
“你這人好生無禮,怎么一直對著我家公子看?”
突然冒出個小書童擋住了景希打量的目光,只見他雙臂展開站在那美男前面,頗有一副老牛護(hù)犢的模樣,嘴嘟起老高,對著景希生氣的質(zhì)問道。仿佛對于景??吹乃夜訒r間長了這一點十分的不滿。
“小兮,不得無禮!”美男生氣起來倒也是頗具氣勢。
“公子啊……”剛想要反駁一番,不過在看到他家公子那警告的眼神時,所有的憤怒也只有憋回肚子里了,“我知道了?!闭f完便極不情愿地退回到他家公子身后去了。
“小兄弟,實在對不住了,小兮不是有意冒犯的,請容許我代為道歉?!卑滓履凶硬坏菝蚕喈?dāng)過人,就連心胸也比一般人來得廣闊。與那小書童比起來真是一天一地啊。
這到叫景希有心想與之結(jié)識一番了。
“不敢不敢,是我的過錯,兄臺長得著實太過出眾叫小弟也看著迷了呢?!本跋4鸬?,雖說是贊美的話,卻偏偏叫人聽不到恭維的成分在里面,顯得尤其真誠。
“那這么說來還是我的過錯了。”白衣男居然也開起了玩笑,叫一旁從小便跟在他身邊的小童看傻了眼,他家那一絲不茍,經(jīng)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公子也會開玩笑了,天啊天啊,是老天在跟他開玩笑吧。小童一下無法接受了,自個兒在那糾結(jié)著。
“呵呵,那哪能呢?”景希也跟著打趣道。
“呵呵,在下韓若風(fēng),不知小兄弟貴姓?”美男微微一笑,周圍的桃花似長了眼般直直向著這里飛過來。
景希倒是沒想到這美男這么平易近人,看來也是抱著與自己相同的想法都想與對方結(jié)識呢,這便好辦許多了。
“我叫藍(lán)景希,很高興認(rèn)識你?!本跋R彩俏⑿χh首以表達(dá)自己的誠意。
“我正往通州去,不知藍(lán)兄弟的打算是?”
“嗯,其實我是要去玄山。”景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顯得頗為俏皮可愛,“不過,我并不認(rèn)識路?!?br/>
“呵!”韓若風(fēng)也被景希那一可愛的動作逗笑了,“剛好玄山就在附近,藍(lán)兄弟若不嫌棄倒是可以和我同路,我們也就兩個人,正感到無聊呢?!?br/>
“那真是太好了。我也就一個人。”景希二話不說便答應(yīng)了。韓若風(fēng)整個人的氣質(zhì)一看便不同于常人,想來肯定非富即貴,要不便是什么某某教某某派的主要人物。如此大人物,能結(jié)識當(dāng)然就得抓緊機會啊,更何況此人的性格如此對自己的胃口。
兩個人做了決定后便并肩向前走去了,某個被遺忘的人還愣在原地,他怎么也想不通,平日里的那個外表溫柔內(nèi)心冰冷的公子哪去了……
其實韓若風(fēng)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行為,要說自己出來這一趟本是秘密出行,并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可是這個有點莽莽撞撞,偶爾俏皮可愛的小個子就是入了自己的眼,甚至還讓自己決定與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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