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玄禮讓榮貴人侍寢之后,一連幾天,榮貴人都天天來御書房陪玄禮,玄禮雖然心理面感到厭煩,但是嘴上也沒有多說什么。
雖然榮貴人有些聒噪,但是卻很細心,對于玄禮的飲食起居,她都照顧的很周到。
只是侍寢的日子也只在那一日,在那天之后,玄禮并沒有讓她在侍寢。
榮貴人的心里面雖然很不甘,但是嘴上也沒有說什么,仍是一心一意的照顧著玄禮,就希望自己能夠打動玄禮,她的心理面很清楚,貴人的這個位置遠遠不是她想要的。
“皇上,您用午膳吧!”為了在玄禮的面前表現(xiàn)自己,對于他的膳食,榮貴人向來都是親力親為的。
“我沒胃口,你自己用吧!”正在看奏折的玄禮,頭都沒有抬,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說是在看奏折,其實他只是眼神落在奏折上面,其實什么都沒有看進去,滿腦子都是一個人的影子。
他想寧可兒,幾日沒去見她,他所有的思緒都被她所占滿了。
“可是皇上,龍體重要,您不用膳怎么行呢?”榮貴人走到玄禮的身邊溫柔的說道。
“榮貴人,你沒看見我現(xiàn)在正在忙嗎?”玄禮終于抬起眼不滿的看了榮貴人一眼。
他在靜靜的想一個人的時候,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來打擾,可是這個榮貴人已經(jīng)說了太多的話,完全已經(jīng)越過他的極限。
“皇上,臣妾不是有意要打擾您的,只是皇上即使您再忙,您都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迎視著玄禮眼中的不滿,榮貴人心中雖然不舒服,但是并沒有退卻。
“朕的心里有數(shù),榮貴人,你要是也不想用午膳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回去了!”玄禮冷淡的看了榮貴人一眼說道。
榮貴人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的話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心里面委屈極了,不得不認命的說,“是,臣妾告退!”
說完,榮貴人便恭敬的退了出去,福公公走進來的時候,看見滿臉失落的榮貴人輕輕的俯了俯身子。
然后走到玄禮的面前,“皇上~”
玄禮頭也沒抬直接打斷了福公公的話,“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你也退下去吧!”
他現(xiàn)在只想要一個人安靜的呆一會,不希望任何人的打擾。
“皇上,剛才外面的人傳來消息,說寧小姐可能要生了!”即便是再笨的人,也知道關(guān)于寧可兒的事情是非說不可的事情。
所以福公公毫不猶豫的就縮了出來。
“什么?”玄禮的情緒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騰的一下占了起來,“不是還有一段日子嗎?怎么突然就要生了!”
“可能是早產(chǎn)了,皇上您安排在寧小姐身邊的人也不敢怠慢,趕緊就差人來稟告,皇上您看~”
“出宮!朕要去看她!”玄禮毫不猶豫的打斷福公公的話說道。
“是!”福公公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他要攔著玄禮的時候,玄禮說不定會直接滅了她他,說他也不能不從。
只是沒想到,玄禮才剛走出御書房,就看見榮貴人站在哪里。
玄禮就像是沒看見她一眼,想直接從她的身邊走過去。
“皇上,您這樣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榮貴人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一點好奇的意味。
“榮貴人,朕不是讓你回宮了嗎?朕要去哪里難道還需要向您稟告不成?”玄禮心里面著急,說話的語氣自然不好。
更可況依他現(xiàn)在的心情,他根本沒有一辦法顧慮那么多。
“臣妾也是擔(dān)心皇上!”
“這不是你應(yīng)該做的事情?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玄禮冷漠的看了榮貴人一眼,直接從她的身邊越了過去。
“皇上!”榮貴人不甘心的再次擋在了玄禮的面前,“您這樣急著走是要去見什么人!”
“你管的太多了!”玄禮冷哼了一聲,眼神變得更加的冰冷。
“皇上,身為一國之君,難道您不知道什么事情該所什么事情不該做嗎?”榮貴人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為了自己,她必須牢牢的抓住眼前這個男人的心。
只是她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要這么做,她認為只要自己能夠時時刻刻的呆在這個男人的身邊,時間久了,自然就能夠抓住這個男人的心。
“哦?看來你比我更適合當(dāng)這個皇上,因為你比我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是么?”玄禮完全已經(jīng)失去了耐性,“榮貴人,女人還是安安分分的最討喜,我該不該做什么事情不是你該管的,而你應(yīng)該管的是自己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真可以寵你也可以廢你,這么簡單的道理,你應(yīng)該不會不懂吧?”VExN。
話一說完,玄禮就直接從榮貴人的身邊越過,一陣風(fēng)似得離開了。
榮貴人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時之間還無法消化玄禮剛剛說的話,等她回過味來的時候,不禁打了個冷顫,也沒再御書房的門前多做逗留,燦燦的離開了。
***
玄禮匆忙的從宮里面趕出來,來到寧可兒的住處,并沒有見到寧可兒,寧可兒正在里面痛苦的掙扎著,他想進去見她,可是被接生婆攔了下來,所以他也只能在外面著急的來回踱步。
照說是對。每當(dāng)他聽見寧可兒痛苦的喊叫聲的時候,他的心就狠狠的糾痛一次。恨自己為什么要讓她受這樣的苦。
時間過的好慢,玄禮等待的都已經(jīng)快要發(fā)瘋了。
就當(dāng)他忍不住快要破門而入的時候,終于聽見里面?zhèn)鞒鰜硪坏荔@喜的聲音,“生了生了,是個男孩!”
這一刻,玄禮高興的幾乎要跳起來了。
房門才一打開,他就立刻沖了進去,坐在床榻前,緊緊的握住寧可兒的小手,“可兒,讓你受苦了,對不起!”
那一聲溫柔,夾雜了太多的情緒,更是有著無限的憐惜和愛戀。
“說什么傻話,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么幸福嗎?”寧可兒虛弱的扯出了一抹笑容說道。
“最幸福的人是我,可兒,謝謝你為了生孩子!”玄禮將寧可兒的小手放在唇邊不停的親吻著。
“你看過孩子了嗎?”寧可兒看著玄禮幸福的笑了笑。
她真的沒有想到玄禮會這么快就趕來了,剛剛她在生產(chǎn)的時候,聽見有人說他來了,她立刻就安心了許多,因為她知道有他在。
“還沒有,奶媽一會會抱過來!”
“玄禮,你就這樣跑出來了,宮里面沒問題嗎?”
“傻瓜,這個時候你還擔(dān)心這些做什么,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wù)就是好好休息,調(diào)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剛剛知道你生孩子那么辛苦,我的心都要碎了!”玄禮又貼心的為寧可兒掖了掖被角說道。
這樣一個貼心的動作,讓寧可兒的心更加的溫暖了。
說話的功夫,奶媽已經(jīng)將孩子抱了過來,玄禮動作很輕的接過來,滿臉笑意的看著懷中的小奶娃,那時他的孩子啊,是他和寧可兒的孩子,沒有什么時刻比這個時候更讓他覺得幸福了。
輕輕的在小奶娃的額頭親了親,然后將小奶娃放在寧可兒的身邊。
“可兒,你看,我們的孩子長的是不是很像我?”玄禮自豪的說道。
“是,很像你!”寧可兒淡笑著說道。
“從今天開始我又多了一個愛人!可兒,我一定會好好愛我們的孩子,好好的愛你!”玄禮看著寧可兒滿眼深情的說道。
此時此刻,對于玄禮來說,寧可兒和他們的孩子就是他的全世界,他多么希望將一切搜置身事外,每天都擁著他們兩個人幸福的生活。
“玄禮,給我們的孩子起個名字吧!”寧可兒淡淡的說道。
“那我一定要給我們的孩子起個有意義的名字!讓我想想!”玄禮陷入了沉思,表情上面多了幾份慎重。
寧可兒也不說話,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玄禮。她心里面很清楚,她和玄禮相處的時間不多,所以她喜歡這樣靜靜的看著他,他的溫柔,他的笑,他陷入沉思的樣子,她都牢牢的記在腦海里。
“就叫晨曦吧!好不好,我希望他永遠都像清晨的陽光那樣,永遠都充滿朝氣充滿活力!”玄禮看著寧可兒詢問道。
“好,就叫晨曦!”寧可兒開心的笑了,這一刻她笑的真心,笑的幸福,更笑的滿足。
笑著笑著,忽然玄禮就不笑了,表情變得嚴肅卻帶著無限的情愁,“可兒,我真的想一直都陪在你們母子的身邊!”
“玄禮,我知道你的心意,這就夠了!不管怎樣,我都不能自私的將你綁在我的身邊,你不是屬于我一個人的,從今天開始,我知道你愛我,我知道你會時時刻刻的記掛著我,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寧可兒看著玄禮安慰的笑了笑。
“可是可兒,我真的虧欠你太多了,我真的很想彌補!”玄禮痛苦的說道。
“你并不虧欠我的!玄禮,這樣的話以后都不要再說了好嗎?我愛你,所以我并不會在乎那么多,現(xiàn)在我們有孩子了,我會好好的照顧我們的孩子,我真的已經(jīng)覺得很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