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震天的爆炸聲在船上響起,緊跟著視線所及之處,火光伴著濃煙從船中間的地方一竄而起,直沖天際而去。
毫不費力的推開因為承受不了由爆炸造成的沖擊力而灰化只剩下一個輪廓的門框,面色蒼白的少女沒有表情的從里面走出來。明明應該是處于爆炸的中心位置,但是她的身上卻保持著不同尋常的干凈,潔白的浴衣整潔的不染半點塵埃,銀發(fā)柔順的披在身后,映襯之下的皮膚顯得幾近透明。
吵吵鬧鬧的聲音不斷的船艙外面?zhèn)鬟M來,少女歪了歪頭,機械般的朝著聲音走去。
正在這時,接連不斷的爆炸聲突然在距離少女不遠的身后炸開,強勁的氣流帶著的熱浪猛的將她掀翻在地,而與此同時,少女的身體周圍迅速凝聚起一層肉眼依稀可見的白色氣流,不一會兒就融入從后面蔓延過來的白色煙霧中。
跟后面這一場高調(diào)的動靜想必,前面那丁點兒聲響就跟放了串鞭炮似的,安然無事的從地上爬起來,少女毫無猶豫掉轉頭,朝著爆炸的聲源處走去。
似乎也感應到了這不同尋常的動靜后面所潛藏的危機,原本帶著幾分悠閑愜意的停留在水面的船舶,突然緩緩升上了空,以勻速有力的速度在天空中平穩(wěn)的前進。
明顯已經(jīng)造成重創(chuàng)的飛船內(nèi)部變得凌亂不堪,倒塌的梁柱、破損的地板,橫陳在過道上。
一路前行無阻的少女來到船尾地帶,最后停在一個躺在地板上,嘴里還帶著痛苦喘息的男人面前。
“什么人!”男人感應到什么的抬起頭,隱藏在橘色墨鏡下的雙眼緊閉,可他卻像是能夠看見似的詫異出聲,“怎么會……居然是紅色的光芒?!閣下到底是什么人!”
沒有人回答他。
岡田似蔵忍受著從身體內(nèi)部傳來的被紅纓侵蝕之痛,勉強撐起自己的身子,他的右手是不同于人類手臂的觸手狀形態(tài),惡心而扭曲,似乎還能看見交疊纏繞的多條觸手中還有紅色的液體流動,血腥味十足。
……毫無疑問,吸引少女前來的,正是這個血腥味。
凌厲的風聲刮過耳邊,岡田似蔵在強烈涌上的危機感中猛的壓低身子向后滑了一段距離,他虛喘了口氣,“喔~居然招呼都不大就出手了嗎……”
回答他的,是更為猛烈的攻擊。
綿密的風聲沒有放過他任何一處空隙,如同細長而鋒利的針尖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細長的傷口。
“咳!”輕咳出一口血,岡田似蔵眉間帶著狠戾的從嘴上抹過,“真是非常不客氣啊……這樣的話,那也讓你領教下紅纓的厲害吧!”
如果有生命的刀柄緊緊依附著他的身體,仿佛是從刀身上長出來的觸手正在一漲一縮的吸收著什么東西,“看見了嗎?紅纓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你的味道了呢……”
淡定的說著,岡田似蔵毫不遲疑的飛身迎向少女。
速度對上速度比拼,在雙方都不缺乏力氣的前提下,當然是懂得戰(zhàn)斗技巧的一方占據(jù)優(yōu)勢。在這一點上,斬殺了不下百人的武士和浪人的紅纓早就已經(jīng)累積了一定的戰(zhàn)斗數(shù)據(jù)跟技巧,而少女卻只有著本能般的速度和力道來主宰殺戮者的游戲。
“雖然是紅色的光芒,但是也很耀眼??!”縱身飛劈而下,岡田似蔵嘴角拉出個殘忍的微笑,“給我熄滅吧!?。 ?br/>
強勢不容阻擋的刀刃直逼少女的面門,卻在刀尖即將吻上少女臉頰的那一瞬間揮了個空,仿佛是從原地直接消失的少女下一秒出現(xiàn)在岡田的背后,并起的手掌成刀,指尖泛出冰涼而冷厲的鋒芒,朝他的心臟位置插去。
早有感應的岡田反手揮刀一擋,指尖隨即沒入紅纓的刀身直入岡田的血肉里。
“混蛋!?。 睂锿蝗槐纫宦?,整條右臂連帶著紅纓一起突然發(fā)出紅色的光芒,緊跟著紅纓就像是有了生命般緊緊的纏住少女陷在刀身中的手掌,幾條惡心的觸手迅速扎進她的皮膚,開始吸食起來。
少女在這一剎那也痛苦的皺緊了眉,紅色的雙眼里隱隱流動出異樣的情緒。
看吧,即使是這些散發(fā)著耀眼光芒的家伙,也不過如此而已,最后還不是都成為了紅纓的刀下魂,岡田似蔵得意的翹起嘴角。
可是變故就發(fā)生在一瞬間,吸食了少女鮮血后的紅纓突然也開始暴躁起來,原本已經(jīng)得到控制的侵蝕宿主本身的行為在這一秒突然又暴漲起來,以幾乎快于平時兩倍的速度兇殘的侵蝕著岡田的身體。
“唔……怎么會這樣!”岡田痛苦的揪緊胸口,狼狽的后退了幾步,虛弱的跪在地上,而正在吸食著少女鮮血的紅纓也順帶被帶離出少女的手掌,
沒了支撐點的少女好像被人抽干了力氣一樣癱倒在地,白皙的手掌上面因為紅纓的原因而造成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可是少女的神情卻顯得更加的難受了。
……這一場沒有第三方觀眾在場的廝殺,最后卻以兩敗俱傷收場。
“岡田?!你怎么樣?”因為想要檢查紅纓與宿主的融合情況而趕來的村田鐵矢正好看到岡田痛苦的模樣,急忙跑上前去。
紅纓是他的驕傲之作,傾注了他畢生的研究跟心血,等同于是他自己的孩子一樣,所以他也跟所有有著“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想法的天下父母一樣,強烈的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獲得眾人的認可,為了達到這一點,哪怕要他他舍棄做人的良心與節(jié)操也心甘情愿!
“……不、不知道,它正在瘋狂侵蝕我的身體……”岡田看到村田鐵矢就跟看到救星一樣。
就在村田鐵矢檢查紅纓狀況的時候,天然卷拖著一副明顯狀況不佳的身體也來到了飛船上,對著對面看過來的倆人,銀時勾起一個不懷好意中又夾雜著幾分猥瑣意味的笑容招了招手,“喲!我們又見面了~”
說話間,死魚眼也沒忘記在四周掃過,當看到那抹倒在地上白色身影時,天然卷瞳孔一縮,氣息不由得更為沉潛了幾分。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啊,你這家伙……居然真的在這里!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啊,你敢不敢讓銀桑我在買彩票的預感上也這么靈驗啊混蛋!
“喂喂!瞎子先生,那邊那位小姐……是你傷的嗎?”天然卷痞痞的勾了勾嘴,笑的有些嚇人。
他雖然跟青光眼慪氣的時候是說過不管阿毛……但是誰都知道這也只是嘴上說說好嗎!跟那個混蛋認真的話,那他早就輸了!
居然搞的這么狼狽……多串你這個照看不周的混蛋該去切腹了啊豈可修?。?!
“——阿嚏!”
對阿毛照看不周的混蛋這時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他揉了揉泛著癢意的鼻子,心情陰郁的哼了一聲,“……是哪個混蛋在背地里罵我,不要讓我逮到,不然不揍你個半死不活老子就不叫土方!”
站在一條十字路口前,土方掃了眼手里的紙條,仔細分辨著眼下該走的方向。
根據(jù)山崎的消息,小鬼失蹤的那天夜里,有人貌似在狗熊大使館門口見到過一個銀發(fā)女人……雖然這不太符合那小鬼的外形特征,但是他心里就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一定跟小家伙有關!
若說坂田銀時是口是心非的第一人的話,那么真選組的副長土方十四郎就絕不會是第三人……甚至可以說,這兩人在這方面有著誰都不輸給誰的程度。
典型的別扭傲嬌嘴硬心軟刀子嘴豆腐心外剛內(nèi)柔外禽里獸……
(銀時&土方:……你閉嘴?。?br/>
作者有話要說:救命……打斗描寫無能TAT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