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
蘇瑾越想越覺得哪里不對勁。
尤其是剛才那女人用包包砸在他身上后,看到是陸淮璟后,立馬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嘴里還喊著:“陸總,是這個小賤人先欺負(fù)我的?!?br/>
難道?
“那個女人不會你的新寵吧?”
話剛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那女人捂著被抓疼的臉,眼淚汪汪的走進(jìn)來,“陸總,你可快看我的臉,都破相了?!?br/>
她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拉起陸淮璟的衣角。
“陸總,你看啦,這個小賤人好兇,她欺負(fù)人家?!?br/>
陸淮璟濃眉緊鎖的瞬間,視線一直都停留在蘇瑾身上,被身邊的女人一提醒,他才恍悟出自己的角色。
薄唇一勾,盯著蘇瑾的臉,然后對身邊的女人說道:
“喬然,去道歉?!?br/>
喬然沒想到陸淮璟這時候竟然不但不庇護(hù)自己,反而還幫眼前的這個小丫頭。
“陸總,明明是她的錯,人家又沒錯。”
發(fā)現(xiàn)撒嬌沒有一點用,頓時她的心中就極其不忿。
可陸淮璟已經(jīng)發(fā)了話,自己又不能不聽。
于是走到蘇瑾面前,低頭掃了她眼,“讓我道歉是吧?”
蘇瑾開口說:“對!”
突然!
“啪!”
臉上火辣辣的燙。
喬然不屑的瞪著蘇瑾:“這一巴掌打了以后,我才能道歉!”
陸淮璟放在口袋里的手,猛然攥緊。
那啪的一聲,徹底讓他的心口一揪。
被打后,蘇瑾咬著下唇,一直沒有說話。
她不怕被打,也不怕被羞辱。
她在意是,在陸淮璟的眼皮子底下,然后被他的女人給打了。
這得多滑稽可笑。
......
喬然仗著陸淮璟對自己的寵,覺得只不過是路人,打一巴掌又能怎樣?
所以完全不把眼前的女孩當(dāng)成一回事。
“竟然欺負(fù)到我的頭上,你就活該挨這一巴掌?!?br/>
陸淮璟一直保持沉默,他的視線落在蘇瑾臉上,那紅色的巴掌印,額外的醒目。
“喬然。”
陸淮璟喊出喬然的名字,劃破了平靜。
蘇瑾抬起頭,與他對視,想要看看他要用什么樣的方式解決。
可沒想到,下一句便是。
“你先出去?!?br/>
喬然輕哼一聲,挽上陸淮璟的手臂?!瓣懣?,我就知道你是向著我的?!?br/>
說完,蔑視的掃了一眼蘇瑾,“那我就先走了。”
這女人,打了自己以后,又還想走?
“打了人,就想要走?你把我當(dāng)綿羊嗎?”
“嗯?”這么快就忍不住了?
“陸總,我不得不說,雖然你儀表堂堂,可通過你所選的女人, 就能看出來,你的眼光是有多么的差! 你選這種女人的時候,要么是眼睛瞎了,要么就是高度近視, 不然就是,你跟她一樣,都是一路貨色,是垃圾中的垃圾!”
喬然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敢罵陸總,難道她不知道陸淮璟就是陸氏的總裁?
就算沒見過本人,也應(yīng)該看過新聞吧?
“你這女人是不是瘋了,竟然敢罵陸總!”
蘇瑾早已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陸淮璟的漠視給逼瘋。
“我特么就是瘋了!我不僅要罵!我還要打!”
說完,直接揮手,用力朝著陸淮璟的臉扇了上去。
“啪!”
蘇瑾感覺自己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甚至手掌都在發(fā)疼。
“你的女人打了我,這巴掌就必須得是你替她承擔(dān)!”
接著,她再次揮手,又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眼瞎!什么貨色都要!
......
喬然沒想到陸淮璟被打了以后,竟然沒有生氣,
“陸總......”
“給我滾,從今天開始,不要讓我在北城見到你,否則,下場是什么,你自己想。”
喬然站在原地,完全不清楚為什么最后,卻是她落下個被拋棄的下場。
但一想起陸淮璟那猩紅的眼神,她就不寒而栗。
所以,馬上灰溜溜的離開。
*
喬然走后,蘇瑾平復(fù)著氣息,凝視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男人。
其實,她早就想這么打他了!
因為有怨氣,討厭!
一想起他曾經(jīng)把她的自尊狠狠踩在腳底下,那種恨就從心底竄起。
所以,蘇瑾覺得只打了兩巴掌都是輕的。
她平復(fù)著氣息,瞪著眼前的男人,發(fā)現(xiàn)在剛才那個女人走后,他始終都不發(fā)一語。
難道是在醞釀著要怎么報復(fù)?
然而,沒想到這時候敲門聲響起,方文航推開門走進(jìn)來,把急救箱放在辦公桌上后,就趕緊出去。
陸淮璟走過去,把急救箱打開,然后拿出棉簽,創(chuàng)可貼,還有藥膏走到蘇瑾面前。
眼底全是無盡的愧意。
意識到他要做什么,蘇瑾立馬向后退,“不要用你的手碰我!我嫌你臟!”
可陸淮璟哪里會聽她的?
徑自向前,把她逼到了墻角,拿著創(chuàng)可貼的手眼瞧著就要覆上她的臉頰。
然而,瞧著他不為所動,蘇瑾再次揚(yáng)手,“啪!”
已經(jīng)是第三巴掌。
但陸淮璟依舊不為所動,涼薄的犀子凝視著她問道:“心里舒服了嗎?”
舒服?
再次揚(yáng)起手,“啪!”
第四巴掌。
蘇瑾使得力氣很大,打的掌心都疼,可陸淮璟像是什么感覺都沒有一樣,始終凝著她,用醇厚低沉的嗓音問道:“要打多久你才能解氣?”
“才能......原諒我。”
原諒?
蘇瑾突然就笑了,覺得眼前的陸淮璟與之前換若兩人。
明明他是暴君,現(xiàn)在卻處處為她考慮。
這是在逗她嗎?
“陸淮璟,就算你死了我都不會原諒你!”
她永遠(yuǎn)不會忘記大年三十那天,這個男人聽到她說他那樣做會逼死自己父親時的不屑。
然后又下令所有的合作商都拋棄嘉禾。
通知所有的銀行不許借貸給嘉禾。
是他親手毀掉了嘉禾,毀掉了父親心血。
現(xiàn)在卻說原諒?
“陸淮璟,我蘇瑾這輩子最不應(yīng)該的就是當(dāng)初選擇嫁給你,如果我當(dāng)時能夠老老實實的聽我父親的話,或者在彼岸花那晚沒有選擇相信你,我蘇瑾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地步!”
“是你親手把那個相信你的蘇瑾給殺了!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