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爾貼看著這個只是低頭看著圖婭并未回答自己問話的人繼續(xù)說道:“你披的是我蒙古將士的裝束,身為草原兒郎見了你們的王連行禮都忘記了嗎?”
葉陽轉(zhuǎn)頭笑道:“誰說我是你們草原兒郎了?!闭f著他用手指擦拭掉懷中女子的淚水笑了笑低聲說道:“借用一下?!眻D婭愣愣的看著這個男子將帶著眼淚的手指伸向那張臉,輕輕的撕下,露出一張中原男子的相貌,沒了面皮遮擋,臉上的微笑便如同和煦春風,暖人心神。
“你中原人?噢,你就是那個女人推薦的樓蘭將軍把,竟然讓中原人來混入軍中,她就不怕引起將士嘩變嗎?眾兒郎聽令,殺此人者封萬戶,領樓蘭將軍之位,另賞草原封地,牛羊千頭!”
那著這兩個漸漸被騎兵包圍的兩人,至于圖婭會不會死,他并不在意,在這個女人開始違抗自己的命令后,他便已經(jīng)給她判了死刑。
“怕不怕?”葉陽看著那些身披重甲已經(jīng)開始抽刀的騎兵問向懷中之人。
圖婭搖了搖頭,對于和死亡共舞的她來說當死亡來臨死她并不感到恐懼,她現(xiàn)在只想在臨死前知道這個救了自己的中原人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葉陽抽刀道:“葉陽,葉子照射在太陽下的意思?!?br/>
圖婭笑了下,從他懷里掙扎出來,看著那個疑惑看向自己男子說道:“放心,我不會尋死的。..co
她撿起地上的匕首,背靠著葉陽道:“至少,我現(xiàn)在不想死在這里?!?br/>
就在血戰(zhàn)即將爆發(fā)之即,一聲呼喊傳來“住手”
一個身影跑向這邊,孛爾貼微瞇雙眼,是她。
那些騎兵自然不會停下手中彎刀,十幾道光影劈下兩人,咣當咣當之聲不絕于耳。
“我以王妃的名義命令你們住手!”
這時那些騎兵才停住動作,一名女子正氣喘吁吁的趕到這邊,葉陽心中一松,總算趕到了,這時耶律青也呼嘯而至,看到這位標志性的人站在這名披著面紗的女子身后,那些騎兵才紛紛下馬單膝行禮。
孛爾貼依然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看著眾人。
“眾兒郎聽令,不可傷王妃分毫,其余二人盡數(shù)格殺?!?br/>
下馬騎兵齊聲喊是,當即分出了一小隊人馬圍住了王妃耶律青,怕王妃有危險,耶律青不敢離開,只能看著那些騎兵上馬對著場中兩人展開了廝殺,塔娜想過去卻被圍的水泄不通。
這些騎兵雖然不敢對自己動手,但是他們都是孛爾貼的親兵,本就只聽命他一人,如今只是圍住二人兵不動手,他們自然照辦。..cop>葉陽本想拖到王妃到來控制場面,看來對這些騎兵似乎沒用,一刀劈開那揮向圖婭的彎刀,看著這身子微微顫抖的女子,自己二人這么拼命趕路,早已耗盡內(nèi)力,如今面對這漫無邊際的騎兵沖陣,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正用匕首揮開一把彎刀的圖婭聽到身后之人說道:“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現(xiàn)如今只有一個辦法?!?br/>
“什么辦法?”
“擒賊先擒王!”
圖婭透過人潮看著那張冷漠的臉龐咬咬牙道:“好!”
葉陽將圖婭抱起,一刀渾圓。幾匹馬匹的腿被砍斷暫時延緩了下攻勢,他提了口氣將圖婭用力扔向孛爾貼方向,借葉陽之力,如同一道流星飛向孛爾貼,一個眨眼,一柄冰冷的匕首抵在孛爾貼的脖子上,看著這個眼眸帶著濃烈殺意的女子,孛爾貼淡淡道:“你真要殺我?”
不是敢不敢,而是要不要,他知道這個女子的瘋狂,喉尖一涼,猩紅的鮮血順著匕首滴在地上,圖婭冷聲道:“叫他們住手!”
孛爾貼深深看來眼這個自己培養(yǎng)出來的女子,喊道:“住手?!?br/>
馬匹散開,露出了葉陽的身影,剛剛那一擊已經(jīng)耗盡了他的體力,這么一眨眼間身上已經(jīng)多出了一道道刀痕,所幸都不在要害處,葉陽站起身走向圖婭,看著那個被匕首抵住脖子的孛爾貼笑了笑,然后轉(zhuǎn)頭對著圖婭道:“把他帶下來,咱們要走還要靠他呢。”
圖婭點了點頭,將他扯下馬背,走向葉陽,卻沒注意到孛爾貼那詭異的笑容。
葉陽卻看到了,正要提醒圖婭,
卻聽見那孛爾貼輕聲道:“殺了他”
葉陽只覺心口一涼,那柄本來放在孛爾貼脖子處冰冷的匕首此時卻刺穿了自己的心臟,看著那一臉驚愕眼中有著痛苦;慌亂;迷茫的的圖婭,葉陽無力的張了張嘴,眼前景物模糊起來便栽倒在地,嘴里涌滿了因心臟破裂而沖到嘴里的鮮血,很咸,葉陽迷迷糊糊的想著,原來死亡就是這種感覺嗎……便失去了知覺。
孛爾貼看著這個手中拿著帶血匕首的圖婭,理了理自己的狐裘。
此時耶律青帶著王妃已經(jīng)從那讓開的騎兵處沖了過來,看著那倒在地上胸口往外淌著汩汩鮮血的葉陽,王妃捂嘴失聲,這個家伙不是說了要征服自己嗎,怎么現(xiàn)在就死了,為什么?她看向孛爾貼一字一句說道:“你殺了他!”
孛爾貼似乎對現(xiàn)在的場面很滿意,他走向那個仍然呆在原地的圖婭,摸著她的臉蛋說道:“不不不,是她,然后指了指地上之人,殺了他才對?!?br/>
看著圖婭手中的帶血匕首,塔娜眼眶血紅,看著這個自己一直想救的妹妹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他只是想救你,你恨我可以,你殺我也可以,他只是想救你而已啊,圖婭?。 ?br/>
孛爾貼卻笑了笑放開了那放在圖婭臉上的手道:“你還記得腦神丹嗎?”
塔娜一愣,接著一驚:“難道…我不是已經(jīng)給她換掉了嗎”
孛爾貼道:“沒錯,你當時是給她換掉了,可是,我就不能再換回來嗎?這種丹藥可是世間罕有,我怎么會舍得浪費掉呢,吃了它,圖婭對我心中除非沒有一絲一毫的眷戀,否則她還是會聽我命令的?!闭f著他走向葉陽,蹲下來說道:“塔娜,你贏不了我的,他也一樣?!?br/>
正要轉(zhuǎn)頭卻覺脖頸一涼,一股鮮血沖天而起,孛爾貼知道是誰干的,只是他不相信,不相信那個女人竟然能擺脫腦神丹的控制,不相信那個從小就用眼神崇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真的會殺了自己。
塔娜看著圖婭用匕首抹過了孛爾貼的脖頸,鮮血噴在她身上,那柄殺了兩人的匕首被丟棄在地,塔娜顧不得什么沖上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妹妹,這個滿身鮮血的女子低低的叫了聲:“姐…”便失去了意識暈倒在塔娜懷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