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空間莫名的安靜了下來
安靜的顧允兒都懷疑,在樹的另一邊談話的兩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
但沒多久,葉薇的聲音又傳進了她的耳朵:“云熙,上次在山頂上那個男孩,怎么樣了?”
顧允兒皺眉,山頂上?
“你不是很清楚嗎?掉下了山崖,沒能活下來?!蹦莆趵渎暤?。
“嘖嘖,真是沒想到,看著那么溫和的一個男孩子,突然間就像發(fā)瘋了一樣,把派去殺他的人,全部反殺了?!比~薇感慨道
然后又調笑著說:“你那些下屬,也是不靠譜……”
“砰??!”
東西墜落在地上的聲音
墨云熙還有葉薇連忙越過樹干查看
只在地上看到一個白色的袋子,四周都沒有人。
穿著一身紅色長裙的葉薇將地上的袋子撿了起來
打開看了看,只有一件黑色的男士衣服
轉頭,對著墨云熙說:“里邊只有一件男款的衣服”
“嗡嗡~”
墨云熙的手機響了
“說吧,什么事?”
“……”
“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后,墨云熙對葉薇說:“我還有事,先走了?!?br/>
“好?!?br/>
墨云熙走后,葉薇拿著那件衣服,開始沉思,究竟是誰,剛才在偷聽她們談話……
……
跑出了后花園的顧允兒,她的眼神空洞,漫無目的地在回去的小路上,跌撞撞地走著
還時不時地撞到從她身邊經(jīng)過的人。
對于經(jīng)過的那些人,看她的那奇怪的眼神,顧允兒沒有機會,她也沒有心思去理會。
嘴里一直輕聲念叨著:怎么會是他呢……
怎么會……
說著說著,眼淚突然間就像決堤了一般,從眼角流了出來,順著臉龐低落在地上。
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喜歡的情感蒙蔽了她的判斷……
她早該想到的,之前在山頂上,那條沾了血的白色手帕……
就是她送的啊……
她不愿意承認,想著一定是別人買的一模一樣的手帕
所以她借這個生日宴會的機會,想要來證實,證實她送給他的那條手帕還在……
在華麗的宴會廳中央,顧允兒中舉著短槍,淚眼模糊的望著面前的人
來參加宴會的人都尖叫往后,害怕殃及到自己
顧允兒深吸了一口氣,哽咽著開口道:“墨云熙,你告訴我,為什是你!?”
“為什么????”顧允兒說著說著情緒就開始不受控制,直接嘶吼起來。
她的眼睛通紅,冷冷的瞪著面前那個,之前在她心中完美如天神的男人。
墨云熙依舊站在那里,那帥氣的臉上沒有驚慌,也沒有害怕,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望著顧允兒
那骨節(jié)分明的右手上端著紅酒杯,不承認,也不反駁。
四周的人非常的多,但這時候空間卻是十分的安靜,安靜的仿佛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就在眾人以為情況就會這樣僵持下去的時候,墨云熙開口了:“允兒,把槍放下?!?br/>
依舊是那好聽溫和的聲音,但聽在顧允兒的心里卻像是針在扎一樣。
突然,一道急切的聲音從旋梯上傳來
“哥??!”
墨少澤快速地從二樓的樓梯上跑了下來。
但顧允兒依舊不為這道聲音所動
墨少澤一把推開圍觀的眾人,想要沖到墨云熙的身邊
但墨云熙似乎看透了墨少澤的想法,立馬嚴聲大吼道:“別過來!”
墨少澤立馬止住了腳步,停在了顧允兒身后的右側。
顧允兒聽了冷笑道:“怎么?是怕我殺了他?”
還不待墨云熙開口,墨少澤就大聲呵斥道:“顧允兒,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
墨少澤冷冷地看著顧允兒,在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的四周仿佛都在散發(fā)著冷氣,他周圍的人也都默默地往后退了退
拿著槍在別人的地盤指著那個地盤的主人,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墨二少,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顧允兒笑著看著身側的墨少澤說,但她的眼里卻全是淚水
顧允兒知道,自己此刻笑的肯定比哭還難看,但她就是想笑,笑她自己識人不清,笑她自己太過于天真……
咻??!
一根銀針突然射在了她的后勁上
顧允兒只感覺一陣刺痛,接著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她手里的槍也落在了地上。
在二樓走廊的某處,一把銀色的短槍悄悄的收回,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
將酒杯放在一旁,墨云熙走近顧允兒將她抱了起來
在經(jīng)過墨少澤的時候,輕聲說:“接下來的宴會由你繼續(xù)主持?!?br/>
說完就抱著暈倒了的顧允兒離開了。
……
凌晨三點
躺在一張白色的床上的顧允兒,突然睜開了眼睛。
從墨家跑出來的顧允兒,快速地在街邊走著,突然顧允兒的腳步停了下來,從衣服的包包里拿出了那條一同和白色手帕找到的那條銀色項鏈……
葉薇——
看來不用自己去查了,因為真相已經(jīng)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