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卻是愣了愣,看著秦虎的背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時一邊的秦南走到秦風面前,“大哥不用在意,二哥性子直,可能是今天三哥回來二哥很開心。”秦風看著這個滿臉微笑的五弟,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的這群自己最熟悉的人,變得如此陌生,到底是他們變了還是自己變了。
在秦風愣神的時候,吳蘭蘭幾人也告辭離去,王倫則是向著戰(zhàn)神殿后面走去,這個戰(zhàn)神殿只有戰(zhàn)神可以居住,不過吳蘭蘭幾人也是都可以住在這里的,不過幾人卻沒有,原因是什么誰也不清楚。
走在路上的秦沫扶著秦諾慢慢的走著,這時本該走的歪歪扭扭的秦諾突然正常起來,分明是一點都沒有喝醉,扶著他的秦沫卻是一點都沒有驚訝,像是早已知道般。
兩個人默默的走在路上,誰都沒有說話,過了很久,秦沫突然開口道“你們?yōu)槭裁匆@樣?我們不是一家人嗎?不是最親近的人嗎?”秦沫說著眼睛就開始泛紅,可是她卻在極力的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秦諾停下腳步看向秦沫的眼睛,卻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力量把這個世界改變,也將我們都改變了吧。”“以前的小沫可是從來不會在我面前忍住眼淚的哦!”
秦沫再也控制不住,撲進秦諾的懷里就開始痛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聲音嘶啞的大喊著,“為什么?”“為什么?”
秦諾抱著這個痛哭的女孩,本該疼痛的心,卻感覺不到痛了,甚至慢慢的都要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整個人都麻木在了那里。
路上不停的有行人走過,對著他們指指點點,此時秦諾本已麻木的心卻突然傳來一股暴虐的情緒,一股想要毀滅一切的沖動,就連雙眼都有點微微泛紅。
這股突然出現(xiàn)的暴虐情緒讓秦諾吃了一驚,立刻讓自己平靜下來,心里卻是陣陣心悸,以自己的實力如果讓這股負面情緒影響到自己,那后果會十分嚴重。
秦諾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以自己強大的意志力,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什么可以影響自己意志的情緒才對,可是剛剛那股暴虐的情緒是那樣的明顯,竟讓自己生出強烈的殺戮沖動。
壓下內(nèi)心的暴虐,輕輕的擁抱著懷中的秦沫,女孩哭的很傷心,像是丟了什么最珍貴的東西般,良久秦沫才抬起頭,擦了擦臉頰的淚痕,抬起頭看著秦諾的眼睛卻是突然展顏一笑,是那樣的凄美,“好了,我們走吧,在這里被人像動物一樣觀賞我才不要?!闭f著拉起秦諾的手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秦諾也任由秦沫拉著,看著這個一會哭一會笑的女孩,內(nèi)心里卻生出了深深的無力感,就算擁有再強大的力量,有些事情你依然沒有決定權(quán),一切都要眼前的女孩自己去選擇,而這個女孩在背負著這么大的壓力下,已經(jīng)慢慢開始面臨崩潰。
秦諾和秦沫回到家里,這個本該溫馨溫暖的小家,也變的那樣孤獨,空氣里到處彌漫著殤的氣息,不停的傷著房間里兩個溫柔對待的男女。
秦諾洗漱了一下之后,躺到了床上,秦沫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秦諾看著這個布置的很用心的房間,本該是自己如約歸來,和小沫一起在這里開開心心的生活,可是因為自己的失約讓這個本該溫馨的畫面變得如此狼狽。
可是秦諾沒有怪任何人,一切都是他的錯,一切的根源從他的失約開始,最后才變成這個樣子的,這是秦諾的理解,到底是什么原因秦諾沒有去問秦沫,秦沫也沒有告訴秦諾,一切等到秦沫做出選擇再說。
朦朦朧朧中,秦諾突然想起一道身影,一道擁有著完美少女的聲音,卻是一個動物的身影,是的,秦諾突然想起了小狐貍,那個在自己最孤獨的時候一直陪伴著自己的小狐貍,自己也欠了她一個承諾,說好要回去接她的,看來再過兩天要去把小狐貍接過來了。
一想到那個可愛,天真的小小身影,秦諾竟很自然的微笑起來,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曾幾何時,自己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那時的秦沫每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喊著“秦諾哥哥。”也是那樣的純真爛漫。
一夜,秦諾想了很多很多,不管想了多少,總之秦諾是一夜都沒有睡著。
天亮時分,秦沫敲開了秦諾的房門,手里抱著一套摻加宴會用的禮服,不待秦諾反應(yīng),親自為秦諾穿戴起來,秦沫穿得很認真,撫平了每一個折痕,為秦諾穿戴的整整齊齊。
之后秦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過了整整一個小時才出來,出來的一瞬間,將等在客廳里的秦諾給驚艷的無以復(fù)加,只見秦沫身著一條拖地長裙,華貴的紫色,前面從膝蓋處向下以八字形開叉,露出一節(jié)光潔的小腿,云髻高挽,兩鬢被燙成了螺旋卷,胸口帶著一條天藍色的寶石細鏈,將胸口的雪白也映的藍汪汪的,給人一種夢幻般的美,美的驚心動魄。
看著發(fā)呆的秦諾,秦沫微微一笑,霎那的芳華將剛剛醒來的秦諾又驚艷的愣在了那里。
而這時門外傳來汽車的鳴笛聲,看來是秦風派人來接他們了,秦沫也走上前挽上秦諾的手臂和秦諾一起走出了房間。
和秦沫一起上了秦風派來的汽車,在秦諾的催促下,司機大哥總算回過神來,發(fā)動汽車向著宴會的地方行去,可是一路上這司機卻像是丟了魂似的差點發(fā)生交通意外,這讓秦諾一度懷疑,這個司機駕照到底是怎么考來的。
雖然有驚,還好無險,最后汽車停在了一棟建筑面前,這棟建筑也十分宏偉,雖然沒有戰(zhàn)神殿氣派,可是內(nèi)里的裝飾卻是一點都不比戰(zhàn)神殿差,這時,不時有高檔的汽車停在這棟建筑面前,從車上走下一些打扮的雍容華貴的男女,走進那棟建筑里面,而那棟建筑門上有快牌匾,上面赫然寫著,‘城主府’三個大字。
秦諾和秦沫一起走進大門,門口早有等在那里的侍從將秦諾兩人帶了進去。
走進宴會大廳的一瞬間,讓秦諾眼前一亮,這本該是自己只能在電視里看到的宴會畫面,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夠有機會摻加。
雖然世界變了,可是這些東西一點都沒有變,大廳里到處都是托著長裙,手里拿著高腳杯的女郎在走動,不時和一些大腹便便的男性打著招呼,一派上層宴會的格調(diào)。
這時秦風看到秦諾,走過去將秦諾帶到宴會中央的一個圈子里,這個圈子里的人是這個城市的真正領(lǐng)導(dǎo)人,包括城主都在其中,可是當秦風向眾人介紹秦諾的時候,眾人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熱情,甚至有的人眼神中還有一絲絲的敵意。
秦諾將這些看在眼中,也沒有太在意,要不是秦風介紹他也懶得認識這些人,而現(xiàn)在這樣正好,省的自己去應(yīng)付。
于是介紹一番之后秦諾就走到一個靠邊的桌子坐下,秦沫拿了兩杯飲品走了過來坐在秦諾對面,“怎么?還是不喜歡這樣的地方?”秦沫問道。
“我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鼻刂Z接過飲品喝了一口說道。
“唉!有些時候??!想要適應(yīng)一個環(huán)境,你就要適應(yīng)一些東西。”秦沫嘆了一口氣。
“不去適應(yīng)不就好了,何必去違背自己內(nèi)心的意愿?!鼻刂Z看似隨意的說道。
兩人這邊正在聊著天,不遠處坐著的三個男子卻突然起身向著秦諾的方向走來。